楚母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狠狠擦了把脸上的汗,抱怨道“我们方向对不对啊怎么都没人呢”
楚父身上的伤口已经没有流血了,但结了一层薄痂的伤口还是疼得很,每走一步都觉得痛意钻心。
他一听楚母抱怨,心里更烦躁了,不耐烦地吼道“我怎么知道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哪里会有人。”
楚母被他吼得一哆嗦,心中委屈立刻一涌而出。
“这怪我吗要不是你睡着了,我们也不会被带到这里来啊”
她抬高了音量,声音里满是对楚父的不满和抱怨。
楚父闻言,毫不客气地反击道“就我睡着了吗你也睡着了,凭什么怪我。”
两人谁也不甘示弱,边走边吵。
没多久,两人就吵得精疲力竭,累得走路都没力气了,身上有伤的楚父更是脚都抬不起来了,索性坐在地上,动也不动。
“还有一点水。”楚母从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
此刻的她无比庆幸没有扔掉这瓶水。
夫妇俩害怕水喝光了都没等到楚律来找他们,所以一人只喝了一小口。
然后,就是无尽的等待。
夫妇俩被烈日晒得头昏眼花,连眼前的东西都快看不清楚了。
“老公”楚母感觉自己开始出现脱水症状了,又喝了一小口矿泉水,声音微弱地问“小律,不会不来了吧”
同样很不好受的楚父狠狠咽了口唾沫,说“会的,你再坚持坚持。”
楚母半眯着眼睛看向远处,隐约间好像看到了一辆车向他们行驶而来。
她面色一喜,“老公,有人,有人。”
她想要站起来呼救,却发现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
而她身边的楚父精疲力竭,更是没了动静。
“救救”楚母用尽浑身力气,朝着车子的方向大声呼喊。
终于,那辆车听到了她的呼喊声,调转方向,向两人驶来。
楚母挣扎着扶着楚父,迫切地想要车子开过来。
可烈日炎炎,出现脱水症状的她也开始精神涣散,意识不清。
“回”酒店。
当车子停在夫妇俩面前时,楚母低声自语,话还没说完,就彻底昏了过去。
车上,许先生见两人昏迷,立刻向楚律汇报,让他做好准备。
等夫妇俩再睁开眼睛时,他们已经躺在满是消毒水味道的医院里了。
“我没死”缓缓睁开眼睛的楚母有片刻的精神涣散,继而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顿时激动万分。
老公呢
楚母心头一紧,楚父的情况可比她严重多了,他会不会有什么意外
想到这,楚母当即就要起身找楚父,却被推门而进的许先生按住了肩膀。
“夫人别动,你现在非常虚弱。”
许先生站在床边,示意医生给她做个检查。
然而,见不到楚父的她哪里有心思做检查,她看着豪华干净的单人病房,心慌意乱的问道“我丈夫呢他怎么样了”
许先生看出她眼底的着急和迫切,推了推金丝眼镜说道“他就在隔壁,已经醒了,正在跟先生说话。”
话落,楚母才安下心来,让医生给她做一个检查。
隔壁病房里,楚律满脸歉意地坐在床边,手里还削着苹果。
“我回到酒店没见到你们,就立刻给你们打了电话,可你们的手机都关机了,也联系不上你们。”
他三言两语解释了夫妇俩被丢在沙漠这件事跟他无关,手上的苹果也削好了。
他随手把苹果递到楚父眼前,“爸,吃点苹果。”
楚父见他一进病房就对自己嘘寒问暖,还亲自为他削苹果,心中那点对他的怨气也早就烟消云散了。
毕竟他们是楚律的亲生父母,楚律不可能要他们的命。
唯一能解释的,就是那个司机不怀好意了。
想到这,楚父接过苹果问道“那个司机找到了吗”
楚律摇摇头,“还没有。”
事实上,这些都是他一手安排的,他又怎么可能把人找来。
楚律眼底闪过一抹兴味。
游戏才刚到有趣的部分,他可不愿意让游戏暂停。
以后,还有很多惊喜等着楚家夫妇。
由于楚家夫妇被丢在沙漠里受到了惊吓,又大病一场,楚律就取消了阿拉伯旅行的剩余项目,先行回国。
而楚家夫妇因为身体尚未痊愈,被迫留在阿拉伯医院住了三天。
语言不通的两个人每天都在与身边的各色人物比手画脚,可就是听不懂对方的意思。
就这样煎熬了三天,夫妇俩才被允许出院。
许先生早已为两人订好了机票,他们一出院,就转去机场回国。
“还是回国好啊”楚母站在机场门口,贪婪的呼吸着国内的空气。
楚父虽然没说话,但光是看他微微上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