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3 / 5)

姐说的话一定是对的,反正白简姐姐不会坑自己的,当下忙随着白简道“自是绣了,我刚过来,帮着绣了半响,已经绣好了,如今这祝寿图就在小姐这里。”

白简“好,既如此,小姐,请你拿出香妩姑娘绣的祝寿图,我也好回去给侯爷复命。”

霍迎云“”

她突然有些不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三言两语间,就成了她要交出来祝寿图给她的丫鬟,而祝寿图的功劳,怎么就全归她那小丫鬟了

还有,什么带发修行这是逗她吗

霍迎云当然是不甘心。

她手底下随便拿捏着的小丫鬟而已,她本来要教训一番,结果现在竟然被白简这么领走还赫然成了父亲身边的人她怎么能服气。

就算白简亲自出面又如何,那到底不是父亲。

霍迎云望向了白简,笑着说“白简姑娘,你怕是认错人了,这个小丫鬟叫香妩,一直在我身边伺候着,前些日子,突然不见了,不曾想她竟然冒充带发修行的尼姑,竟然骗了姑娘,如今依我看,还是让她继续留在这里,我自然会好好惩戒。”

接着,她又莞尔一笑“至于说那祝寿图,自然是本小姐亲自所绣,岂能有假”

她这句话说得却是高明,把白简的责任推得干净,只说白简是被香妩愚弄了,如此一来,不至于得罪白简,却又能留下来香妩,不至于让香妩被白简带走。

白简听闻这话,却是平静地望着霍迎云“小姐,这位香妩姑娘只是恰好和你院子中的香妩姑娘同名而已,并不是那一个,记错的是你吧”

霍迎云皱眉,盯着白简“你可有证据”

白简面无表情“有人证。”

霍迎云笑“人证那你问问这屋子里丫鬟,她们每一个都是人证,都知道这香妩是我房中的丫鬟。”

白简“我的人证是侯爷。侯爷说,这是八角庵待发修行的姑娘。”

霍迎云的笑一下子凝固在那里了。

在这定远侯府,她的父亲定远侯就是说一不二的,在这里,他说这匹马是白色的,就没有人说是黑色的。

所以现在,白简说人证是自己父亲,那就没有人再说她不是了。

她眯起眼睛,望向白简。

白简神情依然平淡。

霍迎云深吸口气,她彻底明白了。

自己身边这个看着长得模样不错但是傻乎乎的小丫鬟,已经攀上了高枝,她竟然爬上了自己父亲的床

千防万防,谁能防到这个

事到如今,白简和朱衣亲自出面,且话说到这份上,她是再没法说什么了。

霍迎云此时依然在笑,虽然笑得有些僵硬了,但是她依然道“既便如此,那绣成的祝寿图,也是我亲手绣的,我这里怕是没有这位香妩姑娘绣成的祝寿图。”

然而她刚说到这里,旁边一直安静地扯着白简袖子的香妩突然说话了“白简姐姐,我刺绣时用的手法,只有我自己会,没有人能够模仿。”

她这话一说,所有的人都看向她。

霍迎云嘲讽的目光,旁边小丫鬟无法置信的目光,还有往日自己要好的姐妹那担忧的目光。

香妩便觉得,这些目光仿佛一道道藤蔓,纠缠住自己的脖子,让自己无法呼吸。

她开始意识到,在小姐,在院子里的奴仆丫鬟,甚至在自己那些小姐妹眼中,香妩应该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香妩是一个小丫鬟,一个小丫鬟,她应该规规矩矩地低着头,不敢说话,她怎么可以大声地和小姐论理呢。

无论你有理没理,在小姐面前,你就是没理。

过去十年,香妩也一直这么以为的。

但是现在,她说出这些话,她开始和小姐争论了。

她不想当她们眼中那个安分乖巧的小丫鬟香妩了。

所以香妩昂起头来,就那么望着霍迎云,问道“小姐,你如果还是不信,可以把祝寿图拿来,我便是不看一眼,都能说出里面布局以及针线勾勒,小姐你能说出吗”

霍迎云眼神一顿,她盯着眼前的小香妩。

小小的丫鬟,此时和她面对面站着,再没了昔日的懦弱和胆怯,她就那么望着自己,要和自己对质,要和自己理论,要和自己辨个是非。

这并不是她往日熟悉的那个小丫鬟。

默了好半响,霍迎云咬牙,到底是忍下了。

她看看旁边的白简,僵硬地笑了下“既然香妩姑娘说得这么确切,想必是我弄错了,那就拿走吧。”

她既这么说,白简也就没多问,毕竟这是侯府的小姐,是侯爷的女儿,能顺利地带走香妩和那祝寿图,才是她的任务。

于是就在众目睽睽之下,霍迎云命人取来了祝寿图,递交到了白简手上。

当下白简带着香妩就要离开。

等到白简一行人走出院子,撑着笑模样的霍迎云终于受不了了。

她回到房中,一把将那屋中摆设统统扔到地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