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我了,要不要换上西装了”
“要。”果不其然,他眸色软软的,乖巧点头说。
门口的帮佣卸下了悬在嗓子眼的石头,得到应允,呼啦啦全进来了,各司其职。
不一会儿,房间恢复如初,湛寻也着了身月白色的西装。
有人提醒“小少爷,老先生催你下去宴会厅呢。”催了得有千百遍了,也就现在趁着小宋酌在场,他们才敢硬着头皮提一提。
“快点去吧。”宋酌说。
“你要等我。”他有四天没见到她,必须要补回来。
“嗯。”
有了她的答应,他也就去到了楼下应付那堆生意场上来来往往的人。
当应域带着请帖进来时,湛寻好整以暇,看了眼自己老爹的表情。那瞬间,怎么说呢湛恪己脸上迭起惊诧、恍惚、难以置信总之很复杂。
请帖是湛寻派人给到应家的,他想看看,自己老爹见到个和他所谓的昔日好友宋越长得七分像的人,会是怎样的脸色。
很快,助理在旁边解释应域的来历,湛恪己脸色恢复正常,又和人相谈甚欢,仿佛方才的脸色巨变不存在。
另一边的三楼。
祝阙刘虎彪他们这伙人都往湛寻房间挤,他们对下边正经的生日宴不感兴趣,企图窝在湛寻房间能躁动起来。
等推开门一看,宋酌在沙发上坐着,抱着抱枕看电视,他们顿时噤声。
同时也知道,这里注定躁不动了。
只能安安静静,谁敢吵她看电视
正巧,有个帮佣从隔壁书房出来,捧着本厚厚的东西,侧边能看到塑封的胶纸,祝阙来了兴趣,
“这是什么”
“照片,少爷小时候的。”
“给我们看看”祝阙很激动,其他哥们也一脸期待。
说实话,寻哥小时候最厌恶拍照片,连小升初、初升高的毕业照、各种入学照,他都没拍。
他们不由地就在想,是谁艺高人胆大,竟然拍了这么厚一本照片
“不行,”帮佣护了护,“少爷说要拿去处理掉。”
这可是孤本啊,祝阙急了,灵光一闪,“宋酌要看也不行”
宋酌要看“当然行。”
就是这么没原则,帮佣把相册本递给了祝阙。
就凭今天少爷那股对着宋酌的乖顺劲儿,她给起来不带半点犹豫的。
“宋酌,快来看,寻哥小时候的照片”祝阙捧着相册本,喜滋滋进了房间,恨不得逢人就推荐。
“你们看吧,有个小孩儿找我。”宋酌说完离开了房间,朝楼下去。
这个小孩儿,自然是应柠。
上次在餐厅包间,给过他微信,隔三差五总能收到几句奶音。刚刚他说跟着他爸爸来了生日宴,宋酌说她也在。应柠就奶声奶气说想见她。
宴会厅的角落,应柠雀跃地朝她招手,
“宋酌姐姐。”还从身后拿出块甜点。
“这个好吃,我帮你拿的。”献宝似的。
“巧克力味的”宋酌尝了小口。
“嗯,趁爸爸在和叔叔们说话,我吃了两块。”
小鬼头。
在这里待着也没意思,应柠跑去跟应域说了一声。宋酌就牵着他去了三楼,湛寻的房间。
就见湛寻倚在房门口,可怜兮兮的,
“说好等我的。”
“我没走呀。”她这不是回来了。
“这是什么”湛寻盯着应柠,仿佛在质问。
气氛莫名搞笑,“这是应柠啊。”
他当然知道这是那个小屁孩,只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转念一想,好像是自己把他爹邀请过来的。
于是只能闷声咽气,十分不动声色地,用两指捏着应柠的衣服,提溜开,腾出个空位。
而自己挤啊挤,挤进了他们中间。
宋酌看着他这些小动作,简直哭笑不得。
他怎么这么爱和小孩子计较小性子可真多。
应柠还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被隔开了。他往湛寻手里塞了个东西,“湛寻哥哥,这是生日礼物。”
一幅画,湛寻瞥了半秒就忍不住毒舌
“你画的啧这个──”
和宋酌警告意味的视线相撞,顿时领悟
要呵护孩子幼小的心灵。
于是,他转而改口“色彩搭配的很新颖,线条也挺流畅,不错,这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奥特曼。”
“哥哥,我画的是你。”
“”
这简直抽象派啊,宋酌忍不住感慨。
为了稍微挽回点这礼物在湛寻心目中的形象,她说“应柠这算不错了,我都没给你带礼物。”
她说到最后底气不足,因为湛寻眼皮眨巴两下,嘴巴微张,难以相信,“你没带”
他喁喁的模样让她有了几丝急切,“只是忙忘了,我一定给你补上”
他念叨了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