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是不是联系不上我就觉得整个世界一下都失去了色彩,是不是觉得如果我死了就想要整个世界给我陪葬”
岑森用一种“你真的很看得起自己”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再次闭眼。
不知道为什么,季明舒就是觉得岑森这种面无表情装睡的样子特别可爱。
她盯着偷笑了会儿,又忍住,云淡风轻道:“行吧,你闷骚,不说也可以,那你再叫我一声宝宝我就饶了你。”
她这会儿反正睡不着,小腿在空中乱晃,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还时不时拔他睫毛,时不时又去挠他痒痒。
岑森不堪其扰,翻回来抱住她,又将她脑袋压在自己颈窝里,声音低低沉沉地喊了声,“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