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末之吾辈爱自由(55)(4 / 5)

是违反人权的。”

当时副使就脸色气的铁青,大放厥词,说了一些之乎者也的屁话。总结起来就是蛮夷女人不服王化,一个抛头露脸的不检点女人能被圣上下旨奖赏,是她八辈子都盼不来的荣耀,她竟然还敢抗旨

然后季淮璋就与副使争辩起来,“这里毕竟是美利坚,我们要入乡随俗,遵从这里的规矩,不能照搬清国礼法,这样不利于两国邦交。”

接着两个人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吵了起来。

副使大骂季淮璋是洋人的哈巴狗,是汉奸,心里没有圣上,他要回去参他一本,治他个犯上不敬之罪。

季淮璋再深的城府都被他的这番话给气的浑身颤抖,脸色铁青,却对副使无可奈何。

他这次出使,圣上派了一个保守派官员作为他的副使,两人政见不同,本就是起的制约之意,以防大使馆成为他季淮璋的一言堂,蒙蔽圣听。

只是就算副使回国后狠狠参他一本,此时也不能让路易斯小姐跪下

他们过来交朋友的,不是来和人结仇的。

这件事如果闹开,得罪了路易斯小姐不说,他们清国在美利坚的外交事业根本无法开展下去了

所以他无视副使的威胁,坚持己见,让路易斯小姐站着听完了圣旨,然后把圣上赐下的金银换成的一万美元,交给了路易斯小姐。

副使气的拂袖而去,季淮璋完全可以预见他会在递给圣上的奏折上如何编排诽谤自己,季淮璋也只能安慰自己,圣上英明,一定不会偏听偏信的。

乐景看够了笑话,在仪式结束后,对季淮璋拱了拱手,“晚辈有事想和季大人说,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季淮璋正好也想从颜泽苍那里试探一些事,所以就把乐景领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摒退众人,“现在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你有什么事情尽管道来。”

乐景直接开门见山道“晚辈想和季大人做一个交易。”

季淮璋掀起眼皮看了一眼乐景,表情不动如山,慢吞吞问道“什么交易”

“我动用我的人脉和渠道,帮季大人在美国站稳脚跟,三年后,季大人帮我回国发展事业。”

有了季淮璋的帮助,乐景的办学之路才能走得更顺畅一些。

“呵,就凭你”季淮璋捋了捋胡子,轻蔑道“你好大的口气你不要忘记了,老夫和你现在可是敌人。”

乐景轻描淡写道“我们可以求同存异。”他笃定望着季淮璋,信心十足道“而且,如果没有我帮忙,季大人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被圣上召回国,落实汉奸走狗的罪名了。”

而今天围观的这场闹剧,无疑再一次应证了乐景的判断。他现在是有九成九的把握,可以暂时和季淮璋结盟了。

于公于私,季淮璋都会帮助他的。

季淮璋的脸色终于变了。

人不中二枉少年清政府真是绝了,真是烂的根里了,已经没救了这算啥处理干实事的官员,然后把尸位素餐的蠹虫当做忠臣

乐景心头划过一丝讽意,言简意赅回答所以,活该被推翻。

作者有话要说郭嵩焘,中国首位驻外使节,在出使英国以来,六十多岁从头学习一口流利英语,帮华人打官司,帮华人撑腰,在国内却被骂做汉奸走狗,士子讥讽他“未能事人,焉能事鬼”

以下摘自百度百科

光绪三年1877年七月时,郭嵩焘与守旧顽固的副使兼驻德公使刘锡鸿发生激烈冲突。刘锡鸿暗中对郭多加诋毁,指责郭嵩焘有“三大罪”

“游甲敦炮台披洋人衣,即令冻死亦不当披。”

“见巴西国主擅自起立,堂堂,何至为小国主致敬”

“柏金宫殿听音乐屡取阅音乐单,仿效洋人之所为。”

刘锡鸿还公然在使馆中扬言“这个京师之内都指名为汉奸的人,我肯定不能容下他。”并又密劾郭嵩焘罪责“十款”,极尽罗织诬陷之能事。刘锡鸿指责郭嵩焘的罪状,不仅是鸡毛蒜皮,而且都合乎国际礼仪,并可印证英人所说郭为“所见东方最有教养者”的称誉无误。国内顽固派亦强烈响应,翰林院编修何金寿参劾他“有二心于英国,想对英国称臣”等语。

光绪五年1879年,郭嵩焘与继任公使曾纪泽办理完交接事务后,黯然回国,称病回籍。15五月五日乘船抵达长沙。由于湘阴发生守旧排外风潮,形势颇为紧张;连用小火轮拖带木船到省城都受到长沙、善化两县的阻止,大骂郭嵩焘“勾通洋人”的标语贴在大街之上。尽管郭嵩焘钦差使臣的官衔暂时尚未解除,而自巡抚以下的地方官员都对他傲慢无礼。

光绪十七年1891年,郭嵩焘病逝,终年73岁。

他去世后,李鸿章曾上奏请宣付国史馆为郭嵩焘立传,并请赐谥号,但未获朝廷旨准。清廷上谕再次强调“郭嵩焘出使外洋,所著的书籍,颇受外界争议,所以不为其追赠溢号。”

郭公一心为国,却被清廷和百姓视作的汉奸走狗,含恨而终,身后骂名滚滚。

感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