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输哪只手”
白珊珊举起自己的两只爪子纠结了下,最终伸出了左手,刘胡兰式的语气,“扎左手吧,右手留给我玩儿游戏。”
话刚说完,纤细雪白的腕子就被商迟握住了。
他坐在床边,垂着眸,脸上没什么表情,一手将姑娘的左手固定住,另一只手安慰式的握紧她的右手。
许医生做好了准备工作,举着针头看白珊珊,道“请握拳。”
白珊珊看了眼那银光闪闪的针头,抽了抽嘴角是因为从小到大身体太好很少生病的缘故吗怎么感觉她有点晕针
白珊珊心尖颤了颤,五指收龙用力捏成一个白生生的小拳头,别过头,紧闭着眼睛不敢看。一副要英勇就义的悲壮表情。
商迟心疼,忍不住把小家伙整个儿搂进怀里,低头亲亲她紧皱的眉心,低声轻柔哄道“乖,忍一忍。一下就好。”
看见这一幕,许檬眼底瞬间涌现出惊讶。
在来商府之前,罗伯斯先生曾叮嘱她,商氏ceo心狠手辣冷酷无情,并且喜怒无常,是个绝对不能得罪招惹的角色。让她谨言慎行,尽量少说话,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
然而,此时的商迟,抱着怀里的姑娘,就像在哄一个小孩子,眼底的柔情不带丝毫掩饰。
和传闻里的根本判若两人。
许医生心里有点狐疑,但面上却一丝不露,自顾自给白珊珊扎好输液的针头。
针扎进血管的刹那,白珊珊始料未及,没忍住,疼得轻轻抖了下。
商迟双臂收拢把她抱更紧,大掌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背,唇轻轻地啄吻着她的头顶。
过了会儿,白珊珊这头缓过来点儿了。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扭过脑袋东张西望,寻找着,“我手机呢”
商迟“找手机做什么”
白珊珊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玩儿游戏呀。”输着液又不能动,多无聊。
商迟也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不行。”
白珊珊“为什么”
“躺着看手机,伤眼睛。”商迟勾起她的下巴亲亲她的唇,“闭上眼睛睡一会儿。”
白珊珊一双小眉毛皱起来,撒娇“不要,我现在睡不着。”然后眼珠一转思索着什么,忽然眸子一亮,道“不然你给我讲故事听故事最催眠啦。”
商迟“”
商迟静片刻,指尖刮她粉红色的颊,眸色深不见底,带着几乎能教人溺毙的深情和宠溺,“你想听什么”
白珊珊脑袋贴在他颈窝里,思索着,“我想一想哦。”
许医生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反手正要关门,她转过头,看见房门外站着一个身着深色旗袍的妇人。许医生之前已见过这名妇人。她叫格罗丽,是商氏家族的大管家。
许医生嘴角勾起个笑,正要礼貌地打声招呼,却忽的一愣。
管家安静地注视着主卧大床上的年轻男女主人,素来冷静无波沉稳自若的眼睛里,竟闪着一丝浅浅的泪光。似欣慰,又似感慨。
许医生狐疑,关上门,试探着轻声问“管家,有什么事么”
格罗丽摇头,淡淡地自言自语“爱是人类共同的信仰。”
许医生没听清楚“您说什么”
格罗丽笑,“没什么。”说完便转过身走了,高挑的背影端庄而优雅。
爱是全人类共同的信仰。
驱逐黑暗,并带来光明。
救赎一切,也赐予新生。
与此同时,位于巴黎的郊外的一所国际化顶级疗养院内。
夕阳的余晖将整座疗养院笼罩在一片柔和的金光中。晚饭后,不少老人都在护理人员的陪同下在花园内散步。
由于疗养院收费高昂,能入住于此的老人都清一色的出身高贵。他们年轻时候,要么是富商,要么是政要,还有的是好莱坞的老牌巨星。大家国籍各异说说笑笑,闲聊打发着傍晚时光。
今天负责巡房的值班医生叫柯丽娜,毕业于法国某知名医科大学,年轻有为,性格和善。自进入疗养院以来,无论是居住在这里的老人,还是其它的护理人员都非常喜欢她。
柯丽娜走进一间病房,一抬头,病床上空空如也,被褥铺得整整齐齐。
她皱了下眉,转头问正好经过走廊的一名护士,狐疑道“这间病房的老人呢”
“您是说阿丽莎夫人么”小护士笑起来,道,“她去外面和老人们聊天了。”
闻言,柯丽娜有些吃惊,目露诧异道“阿丽莎夫人性格孤僻,自入住以来几乎从不与任何人交流,今天怎么会”
“我也觉得惊讶呢。”小护士说,“听说,她的儿子快要结婚了。今天早上的时候,有人给她送了一张照片过来,听说是她儿子和儿媳的婚纱照。阿丽莎夫人看见之后,高兴了好久老实说,认识这位夫人也有好几年了,我从来没有见到她这么开心地笑过呢。”
柯丽娜点点头,又和小护士闲聊两句便去了花园。
沿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