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回来。”
闻酌像是听到了一样,五指慢慢放松。
他带着钥匙前往最近的右侧阁楼,这里还是和之前一样,上去的楼梯狭窄逼仄,只有一个小小的窗户透着微弱的日光。
第一把钥匙没有匹配上,席问归再将另一把插入孔隙中,轻轻一转,门便透出一条缝隙。
推开门,里面的存在和席问归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没有什么诡谲的场面,没有他想象中的媒介,只有扑面而来的尘土味。
这间五边形的阁楼里空空荡荡,除了长年累月的灰尘外,什么都没有。
这完全出乎了席问归的预料,以至于他一时愣在原地。
身后传来了一点声音,席问归偏头,看到消瘦阴郁的欧文医生站在下面楼梯口,死死地看着他“你们怎么把钥匙带出来的”
席问归品出了一点别的意思,眯起眼睛道“通常钥匙带不出来你也带不出来”
“属于那里的一切都带不出来。”欧文喃喃重复了一遍,“带不出来。”
还没等席问归想清楚,欧文又道“你看到了什么”
“什么”
“你在你面前的房间里看到了什么”
席问归不确定地再一次看向阁楼里,还是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看到。”
“那就对了。”欧文医生低语,“这是祂予你的惩罚,你永远无法拥抱真实。”
在说什么东西这垃圾医生。
席问归真是难得对谁产生了厌烦“有他在的地方对我来说就是真实,别一副看透所有的表情。”
他自然是指闻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