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织在一起的身体是最好的催化剂,热血冲脑的感觉格外上瘾。
“可,可能吧”他咽了下喉咙,努力不去想“怎么突然聊起了这个”
因为闻酌突然猜到了皮影戏这条支线所表达的内容。
他的工作注定他会经手无数猎奇的案子,这世上的变态比常人想象的要多。
只是变态不会把这两个字写在脸上,或许就是身边某个衣装革履的白领,或许就是斑马线上擦肩而过的一个普通路人
隔着一张人皮,往往难以猜想对方此刻想着什么猎奇的变态想法。
但闻酌没直接回答张咏的问题,他想,得找一趟“鲁向南”。
于是不再逗留,他立刻回到村子,却看见村
长老李正在村口摆着柴火。
张咏眼神闪烁这是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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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竟然回答了“做大锅饭。”
村里没有种菜,没有大米,所有的出口都被林子围起来了,也不知道村长打算去哪找材料做大锅饭。
闻酌看了眼其他人的san值变化,眉头皱了一皱。
他不动声色“村长看见我朋友了吗一个胖子。”
按理说,鲁向南杀了那么多村民,村长听到他应该会有所反应,却只是随手指了个方向,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闻酌突然问“昨天晚上是有什么活动我看村民们全都出来了。”
村长脸上有一瞬间的僵硬和空白“没有闲逛逛。”
闻酌反应过来,这些村民白天的记忆和晚上的记忆不一样。
他们应该记得自己晚上做的事,却不清楚为什么那样做的具体目的,所以白天还维持着一个“正常人”的姿态。
而晚上,他们很可能拥有自己已经死亡的记忆,才会想要猎杀他们这些外乡人。
村口的柴火堆得很多,还不断有村民搬椅子凳子赶来,像极了那种乡里办酒席乡亲们一起吃大锅饭的场景。
看来有人危险了。
是真相重要还是人命重要,如果换作平时根本不用想,但在这个诡异的副本里,真相却关乎着自己的死活。
“你去找其他人,我去找鲁向南。”
席问归看看张咏,又看看闻酌“我”
“不然”
“刚刚他说的每句话你都回应了。”席问归抱怨似的说,“却不理我。”
闻酌回忆了下,是那句“道歉有用要警察做什么”没有回应。
于是此刻的他予以肯定“你说得对,道歉没有任何意义。”
席问归“”
两人不约而同无视了张咏,闻酌直奔村长手指的方向,虽然村长有可能说谎,但总比盲目去找的好。
令人意外的是,鲁向南还真在这边,他赤着上身站在溪水里,找不断搓洗着自己,旁边的石板上挂着一件被血浸透的衣服,下半截飘在溪面,些许血水被冲去了下游。
“该叫你什么温乔”
“鲁向南”没有回头,自顾自地清理自己,身上的赘肉非常影响他弯腰捞水,最后只能妥协地坐到石板上。
他忽然开口说“我的身体不是这样的,没这么多肉,也经常健身,只有一个好的体力,才能拿稳手术刀救治病人。”
这个屠戮了整个村子,占据了鲁向南身体的女鬼,真的是哑女的妹妹温乔。
“鲁向南”的身体很恶心,赘肉太多便显得油腻。
但他袒露的上身遍布伤痕,除了闻酌之前就看到的脖颈那一圈刺眼的红痕外,身上还有无数新旧伤疤,手腕一圈也有和脖子上一样嵌入肉里的伤口。
背上的鞭伤更是可怖,看起来刚结痂不久,应该是很痒,被抓得血肉模糊
。
难怪第二天失踪的鲁向南回来,一直在试图抓背。
“这些伤都是你自己曾经经受过的”
你那个男heihei”温乔顶着鲁向南的身体顿了顿,答非所问,平静得不像一个鬼,“你那个朋友很不好说话,但他的巧克力很香,可以给我一袋吗馍馍实在太硬了,食之无味。”
“我可以拿票跟你换。”她又补充道。
闻酌头一回讶然,温乔手里竟然有一张“弃权票”
“你知道这是什么”
“当然。”温乔柔柔一笑,脸上的赘肉挤在一起,“你们这些人我见过无数波,最开始的我有些吓人,杀了很多你们这样的人因为太恨了”
恨这些令人作呕的村民,恨那些明明犯了罪,却还在逍遥法外,靠列车换取新生机会的罪者。
他们都该死。
于是她一次又一次地拿起屠刀,一次又一次感受鲜血飚溅的味道滔天的怨恨才得以有一个宣泄口。
最开始李家村这个站点存活率很低但有一天,她突然清醒了。
经历了无数个循环以后,她麻木了,那些原本还会在夜晚疯狂逃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