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恼羞成怒地要推开他,却被他抱了个满怀。
他指尖沿着她腰向下探索,薄唇贴上她耳朵,故意压低嗓音,说“放你这儿,行么”
然后他就真放进去了。
她脸上浮着红晕,影子被灯光投射到地毯上。
那一小团影子一下又一下地摇摆,可怜又可爱。
深夜,还有什么事情比这更美妙呢
现在,没有人陪他做这样事儿了。
傅棠舟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没有任何电话,也没有任何讯息。
仿佛顾新橙这个人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样。
只要傅棠舟打一个电话,就会有无数女人披星戴月地赶来见他。
可他不想打这个电话,总觉得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小家伙要是知道了,会哭鼻子只不过,她还会在意吗
傅棠舟不愿意去思考这个问题。
罢了,不如睡觉。
兴许一觉醒来,她就回来了。
昨夜他们还睡在一处,小孩儿闹闹脾气而已,和他哪有隔夜仇呢
傅棠舟去卫生间洗漱,他牙杯和顾新橙是一套。
一只蓝色一只粉色,上面画了两只亲吻小鱼。
当初是顾新橙买来杯子,他嫌幼稚,却也将就用着。
反正只是一个牙杯,装水而已,什么款式都无所谓。
现在瞧着,这牙杯还挺蠢萌,只是有点儿扎眼。
洗漱完毕,傅棠舟躺上床。
明明今夜喝了不少,他却没有困意。
这张大床上只睡过顾新橙一个女人,只要他在家时候,她几乎都在这张床上陪着他。
平日里他出差都是一个人睡,并不觉得缺了什么,现在却不太适应。
傅棠舟闭上眼睛,有点儿后悔。
当初就不该把顾新橙带回这儿。
她要是不住这儿,他现在也不会睡不着觉。
呵,女人真是不能宠。
她这脾气都是他宠坏,竟然还学会咬人了。
傅棠舟盘算着,等她回来,一定要在床上好好教育她一顿。
非得让她下不来床,才知道学乖。
这么想想,心里忽地畅快了不少,这才侧身睡去。
这一觉傅棠舟睡得并不安稳,第二天他醒得很早。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身旁被窝,空荡荡,冰凉凉,什么也没有。
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时间,居然才五点半。
他把手机摁灭,打算再睡一觉,却怎么也睡不着。
算了,今儿就当早起锻炼了。
傅棠舟去健身房跑步机上跑了足足十公里,又去浴室洗了个澡。
他对着镜子换了一套新订西装,打上领带那一刻,他找回了工作状态。
今天是节后开工第一天,傅棠舟照例得去公司转一转。
他做是风投,太多人脉资源需要打理。
他常年从一个会议到另一个会议,从一个项目看到另一个项目,大多数时间都不在办公室。
升幂资本办公地点就在国贸,某高档写字楼顶层被全部承包。
傅棠舟踏出电梯那一刻,员工们纷纷驻足行点头礼,毕恭毕敬道“傅总好。”
这个姓真不太好,干什么都像是个副。
不过他无所谓,他不在意这些总之也不能改姓“郑”吧。
傅棠舟大步向前,足底生风。
员工们个个喜形于色,像是见到了财神老爷。
他们一早就领到了厚厚开工红包,能不高兴么
傅棠舟这人对下属挺大方,与之对应是他要求也很严苛。
傅棠舟走进宽敞办公室,这里窗明几净,造型别致罗汉松盆景郁郁葱葱。
硕大玻璃鱼缸中只养了一条金龙鱼,鳞片隐隐泛着金光,正在五彩斑斓珊瑚丛里游来游去。
傅棠舟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整个国贸cbd。
这里高级写字楼和星级酒店林立,各行各业精英络绎不绝,是个寸土寸金好地方。
行人如蝼蚁,车辆如游鱼。
高高在上地站在这里,傅棠舟有一种掌控全局自信。
男人应当做一番丰功伟业,征战万里山河,而不是囿于小情小爱。
金钱和地位所带来快丨感,远远大于女人。
说实话,这个世界上绝大部分男人如果不是因为某些必须要解决需求,谁乐意成天和女人待在一块儿
许多男人一结婚,就踏入了婚姻坟墓。
每天回家之前都得在车里抽根烟缓一缓,再去面对妻儿和琐事。
傅棠舟相当注重维护投资者关系以及政府关系,对男女关系却不太上心。
一个人精力是有限,身边有一个不爱惹是生非又乖巧懂事女人最省心顾新橙就是这样。
想到这里,傅棠舟嘴角轻扬。
是啊,不过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