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630(5 / 6)

开口,“这人来人往的。”

“怕什么。”宋穆楠说得霸道,“这可是宋公馆。”

他说了算。

但说是这样说,宋穆楠却还是体恤秦年雅脸皮薄,只是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不过这话出口,又让秦年雅禁不住轻瞪了宋穆楠一眼。

瞪得宋穆楠身心舒畅。

顿了顿后想起自己另一个目的,便又开口看着秦年雅说,“所以,如果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说。因为我们是夫妻,我会向着你的。”

宋穆楠顿了顿,语气咬得略重,似在强调,“无论任何事。”

这话出口便让秦年雅有些惊心了,她猛的抬头看向宋穆楠,惊疑不定的又喊了一声“老爷”

宋穆楠这些话说得太凑巧了,难道他真的知道什么了吗

秦年雅一面在心里想着,但面上却强笑开口,“嗯,我相信老爷。”

但一面在说相信时,原本握着宋穆楠的手却忍不住松开。

宋穆楠自然察觉到秦年雅的举动,心中暗叹后有些失落,但随即重振精神一把抓住秦年雅“想逃”的手,举止霸道但看着她笑的样子却及其温柔,略带了点儿自嘲又开口说,“看样子是我以前前科太多,现在做得还不够好。不过没关系,我们慢慢来。”

说完这番话后宋穆楠也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打转,而是冲秦年雅又笑了笑后,继续牵着她的手慢慢往前走。

看见一朵好看的花指给她看,或者一条好看的锦鲤游过,也指给她看。

似乎想和秦年雅分享以后自己所有见过、感受到过的美好。

哪怕只有一点点。

这副恩爱夫妻的模样,落在有些人眼里,却变得及其刺眼。

月琴。

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在不远处的月琴,眼神阴冷的看着这一幕,双手拿着的手绢已经在不知不觉间,用力到快要绞断。

半响后她才转身悄然离开,似从来没出现过一般。

另一边,小东门。

孙妈一开门看见门外是杜妈后,立刻惊了一下,忙让开路招呼她进来。之后还不忘探出头去,朝门外左右张望确定没人发现后,这才赶紧关上门,拉着杜妈快步回了自己的屋。

将门关严实后这才转身看向杜妈,皱着眉头满脸焦急,压低了声音问杜妈,“你的手绢怎么在章五哪儿你你该不会”

孙妈想到某种可能性,再看杜妈的眼神都变了。

急着赶来现在渴得不得了的杜妈见了,没好气的放下刚刚倒满了水的茶杯,朝孙妈瞪了一眼后开口,“你也太抬举我这个老太婆了。就算章五抽大烟抽坏了身子,可他也是个男人,你以为我制得住他啊”

开什么玩笑。

也对。

孙妈松了口气,但顿了顿又想起那条手绢,便又重新皱了眉看向杜妈说,“那你的手绢怎么”

她和杜妈关系交好,自然一眼认出那手绢是属于她的。

甚至那手绢上的花体字,还是自己替杜妈绣的。

杜妈渴得不行,冲孙妈摆摆手,做了个“等我喝口水”的姿势后,“咕咚咕咚”将水喝了个干净,放下茶杯喘了口气这才开口,“你忘记啦前几天我从你这儿知道了章氏他们的住处,自己去查看的事”

孙妈听了恍然,她拍了下额头后,上前两步替杜妈又倒了杯水权当赔罪后,这才又开口,“是我刚才急糊涂了,竟然忘记了这件事。但现在怎么办你这手绢迟早会被人认出来是你的。”

“我知道,所以我才来找你。”杜妈又喘了口气说,“你记得,我那天是来看你闲话家常,后来聊一聊的就聊到章五这个亲戚的事,你担心章氏被欺负,我和你关系好,就说帮你去看看。”

“然后到了哪儿后便发现人早就搬走了,我却被章五袭击,回来后因为担心太太担心,便在你这儿换了身衣服才回送宋公馆,手绢就是在那时候掉的,你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那儿发现。知道吗”

孙妈听了连连点头,顿了顿后又焦急的握住了杜妈的手说,“那那他们会不会误会你是”

“不会。”孙妈还没说完便被杜妈打断,“我没力气,而且,那报纸上又是砍又是煮的,我哪里又这个时间。”

“万、万一他们说我是你同谋”孙妈害怕得不行。

看得杜妈有些不耐的“哎呀”了一声又说,“你傻啊,你家又不是你一个人,你大媳妇一直在家,你做点什么她能不知道而且那章五,要要煮了便要动到锅,小豆子闻到肉味不会偷偷的跑厨房吗”

小豆子是孙妈的小孙子,真是八、九岁调皮捣蛋闲不住的时候,杜妈这样说完后倒也正让孙妈安下心来。

顿了顿后看向杜妈又问,“那我现在应该做什么”

“什么都不做。”杜妈说,想了想后又说,“对了,重新给我绣一条手绢,和掉的那条一样。”

“啊为什么”

“这样才能证明你真的不知情,我们是无辜的呀。”杜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