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哲羽小朋友抽空扭头对旁边看着的秋韵薇道“娘,你今天还没有练,不能偷懒。羽儿自己学就可以了。”
那好吧。
秋韵薇在演武场里慢跑完了两圈,聂哲羽小朋友这边的教学还没有结束,这武学师傅不仅看着不苟言笑,他教起人来也是严厉的。
聂哲羽小朋友已经被这黑脸男子给练的蔫哒哒。
“今天就到这里。”
嗯,虽然练的狠,但这男子很好地掌握着他的体力状况,是最大限度地往狠了练他啊。
回到房间里,秋韵薇问聂哲羽小朋友这个师傅怎么样。
趴在桌子上蔫哒哒的聂哲羽小朋友又立马坐直了小身板“可以。”
秋韵薇又倒过去一杯温水,笑着问“不累”
聂哲羽小朋友扬起小下巴骄傲地道“娘亲你小瞧我,羽儿不怕苦,不怕累,羽儿以后会很厉害的。”
秋韵薇摸了摸聂哲羽小朋友的头,从来不是她娇惯聂哲羽小朋友,而是这小朋友自己就很要强的了。
聂哲羽小朋友享受着她娘亲给弄的甜甜果汁,虽然他娘亲不答应给他用冰镇凉,但酸酸甜甜的也好喝,很快蔫哒哒的小朋友又恢复了活力。
可这小心情正美着的时候,偏偏就会有人捣乱。
府里的一位下人过来,将一个盒子交给秋韵薇“夫人,这个是有人要交给夫人的,说是昨日来府里的那位公子送给夫人的生辰礼。”
又还有地上的一个箱子,那下人也道“这些也都是那公子要交给夫人的。”
那箱子里面是一本本的书,许多的话本,农书,还有医书,正都是秋韵薇书房里所没有的。
秋韵薇蹲下看那些书,脸露笑意跟聂哲羽小朋友道“你柏衍哥哥有心了。”
聂哲羽小朋友
心塞塞。
当秋韵薇打开那小盒子,聂哲羽小朋友则更加心塞塞。
你说你送生辰礼送也就送了,可你送什么不好,非要送簪子,咋的,是要跟他争吗
能让三皇子拿的出手的,那簪子的精巧珍贵程度自不必说,就是放在京城最大的首饰店里做镇定之宝也是做得的,就算不知道它是由哪个首师大师所制,就算是不知道它上面翠珠的珍稀,看了一眼,也会喜欢上它的美丽。
聂哲羽小朋友给他娘亲买的簪子虽也漂亮,可他偷摸攒下的那点私房钱所买,绝对是比不上三皇子所出手的。
见秋韵薇将那簪子拿起,在他娘亲手里那簪子说实话是非常漂亮,但是聂哲羽小朋友现在不高兴了。
哼,就算比他的漂亮,那又怎么样他也争不过
聂哲羽小朋友凑到他娘亲跟前“娘亲,你说,是他送的好看,还是羽儿买的好看”
小家伙正委屈巴巴地看着她,秋韵薇摸摸头上小家伙昨日买的簪子,眼睛微弯。
另一个送簪子的人又不在这里,这当然是一个送分题的啦,秋韵薇毫无压力地道“羽儿的好看。”
小家伙偷偷攒钱,想送给她的惊喜,是最最漂亮的。
聂哲羽小朋友得到想要的答案,满意了,但是该给那三皇子记的一笔还是记在了心里的小本本上。
而几天之后,聂哲羽小朋友被夏举人撂过一本所谓京城禁忌五百则,又被夏举人黑着脸给吓唬了一通京城多少多少的子弟曾因一言之失丢了前程,又或是因为行事不当祸及家小。
“这些全部背会,过几天我要检查的。”
“先抄上三遍,不能错字,要写好,不可潦草。”
聂哲羽小朋友手中拎着那不薄的所谓京城禁忌五百则的玩意儿,脸也黑了。
在聂哲羽小朋友抄那糟心玩意儿的时候,三皇子并没有闲着。大周的那位皇上斜依在榻上,问旁边的太监“老三送上来的那东西,太医院那边怎么说”
陈公公笑着道“今早儿老奴去韩御医那边儿问了,说是还要再多验验,才敢禀给陛下。”
“老奴看那韩御医的神色啊,是不离十,不过是韩御医向来都是谨慎的性子,所以还想再多验验来着。”
皇上哈哈一笑,声音在殿中响起“聂长风那个弟妹不错,不亏我给她亲封了一品诰命。”
说起这个,皇上便又想起一事,老三话里话外有功之人不可不赏,而如此大功,金银之类聂府自是不缺,不若赏那聂夫人一个侯爵。
如若如此,必将成为代代流传的佳话他这个皇上不拘一格用人才,心胸广大,聂夫人则巾帼不让须眉,他们大周人才辈出。
当时皇上听了之后,第一反应便是,屁,胡闹
他一国之君,自是心胸广大,可封一女子为侯,当,当然他不是不敢,但那些言官还不得给他把朝堂闹成菜市场,再给他闹个撞柱绝食也是绝对有可能的。
虽然他这一国之君不会为那些言官所为威胁,摆平还是肯定能摆平的,可那不是烦人吗
“刘公公,聂长风快三年没有回京了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