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叫过来瞧瞧。”
赵元成面无表情,“将军,王婶已经四十有七了。”
赵辛心想自己口味应当没那么奇特,于是作罢,摸着铜钱头疼欲裂,怎么想也想不起佳人何在,但又强烈地认为,那人一定是陪在他身边的。
“将军,您别想了,还瘸着一条腿呢,先养着伤吧,”赵元成劝道,“我扶您回屋歇息,太医不也说了吗您这病要静养,说不定养着养着就想起来了。”
赵辛点了点头,由赵元成扶着,一瘸一拐地回了自己内寝,刚在床榻坐下,手边便摸到了什么硬物,掀开枕头一看,是几本没封面的书,赵辛抽了出来,打开一看两个男子正赤条条地抱在一起互舔。
赵辛“这是何物”
赵元成正替他铺被,瞥了一眼立即魂飞魄散,“哎呦,将军”夺了过去,红着脸道,“您这怎么还有这些东西八成是小侯爷的。”
赵辛“小侯爷刚刚那位自称是我爹的”
赵元成哭笑不得,“是,小侯爷性子顽劣。”
赵辛倒不生气,“他的东西为什么在我这儿”
赵元成边铺被边随意道“小侯爷住在这儿,他的东西自然也在这儿将军抬脚。”
赵辛斜靠在床榻,拧眉道“他住我这屋,那我住哪”
“不是说了嘛,小侯爷与您住一起,”赵元成对他笑了笑,“小侯爷性子坏,闯了大祸,您不记得了,小侯爷因襄王世子调戏他,火烧了襄王府,还是您出面去皇上那把他保下来的,您怕襄王暗中报复,把他拘在了府里,小侯爷那脾气,谁也治不住,您只好亲自管教了。”
赵辛听到襄王世子调戏那一段时,心头顿时火起,又听到乐天火烧襄王府才稍稍觉得舒服些,他沉声道“如此行事,太放肆了。”
赵元成铺好了被,笑道“我当初也是这么说的,您说小侯爷不容易,所以脾性坏,还说了我一顿,说我背后议人,叫您失望呢。”
赵辛横了他一眼,“我说的是襄王世子。”
赵元成“”将军果然还是那个将军。
赵辛沉声道“应当打断他两条腿才好。”
赵元成惊悚,“难道襄王世子的腿真是您打断的”
赵辛出征前,葛成瑜在街上被人套了麻袋,打断了两条腿,太医验了伤,说是个练家子,一掌就打断了,襄王思前想后也找不出个怀疑对象,他是想怀疑赵辛的,可赵辛这个人一向光明磊落,不至于作出那种背后袭人的事。
赵辛眯了眯眼,“不记得了,不管是谁,打的好。”
赵元成“”将军有点不像那个将军了。
赵元成收拾好床铺要走,赵辛却道“等等。”
赵元成疑惑回头。
赵辛的脸微红了红,“书留下。”
赵元成“啊”
赵辛耐心道“得还给他,他脾气坏,说不定找不着书,要打人的。”
赵元成“”这的确像小侯爷做出来的事,于是道“那我去送还给小侯爷吧。”
赵辛“叫你留下就留下,军令如山,哪那么多废话。”
赵元成只好把书留下。
他走后不久,赵辛便偷偷翻开了那几本书,书上姿势千奇百怪,赵辛看得啧啧称奇,脑海中似有画面,但又模模糊糊隐隐绰绰的想不起来,自言自语道“他怎么喜欢看这种东西。”
赵辛起先是看个奇,到后头却有些入了迷,仔细研究起了那上头的姿势,甚至开始思考合理性,以致于赵元成敲门敲了三下,他才听见,忙把书塞到枕头下,轻咳了一声,“什么事”
“将军”赵元成小心翼翼地看了神色冰凉的乐天一眼,扬声道,“小侯爷来看您了。”
赵辛不知怎地心中一喜,忙道“让他进来”
乐天提了一个食盒,慢悠悠地走了进来,赵辛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眼珠子黏了上去就再也摘不下来了,他瞧着少年纤细的腰肢,脑海中竟是浮现了刚才书中所看到的其中一个姿势,像这样细的腰,怕是会折断吧。
乐天坐在榻沿,拿出汤盅,淡淡道“喝吧。”
赵辛被他劈头盖脸地说了一下,疑惑道“这是什么”
“猪脑汤。”乐天瞥了他一眼,“以形补形。”
赵辛“多谢。”不知为何不敢拒绝这少年的要求。
他端起了喝了一口,发现鲜香可口,并不难喝,又道了声谢,随即诚恳道“小侯爷,你叫什么名字”
乐天“赵添。”
赵辛“你与我父亲同名同姓”方才赵元成说他是定远侯府的小侯爷,应当姓云啊。
乐天“我说了我是你爹。”
赵辛“”
乐天翻了个白眼,“云乐天。”
“乐天”赵辛念叨了这两个字,“好名字。”他放下汤盅,拿起枕头下的书递给乐天,“这是你的吧,还给你。”
乐天低头看了一眼赵辛手中的春宫图册,面无表情地收下,“这不是我的,这是我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