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国王陛下6(2 / 5)

竟也敢称忠义”

“杀几个皇子怎么了哪个皇帝登基不是踩着兄弟的血七殿下未免太过天真。”乐天按住胸口咄咄逼人道“我效忠陛下便是忠义,你若包藏祸心意图谋反,那么你才是不忠。”

“住口”韩齐抽刀架在林乐天脖子上,愤怒地望着他,不敢相信世上有如此颠倒黑白之人。

乐天冷笑一声,丝毫不畏惧劲边锐利的刀锋,“怎么,七殿下恼羞成怒了嘴上说的好听,为了忠义,为了兄弟,说到底却还是为了私怨。”

“我就算杀了你,我也算不得不忠,我也不会如你所说的谋逆。”韩齐咬牙切齿道。

乐天又笑了,笑容甜蜜而狠毒,“你在东厂不算短,我对陛下忠心耿耿你再清楚不过,若殿下今日杀我,那么殿下便是因一己私怨斩杀贤臣,这还算不得不忠难道非要将陛下踢下皇位才算不忠”

韩齐双目眦裂,心头几乎要炸开,手臂剧烈地颤抖着,熏黑的脸也红到头顶,在林乐天嘲弄的目光中动弹不得,眼睁睁地看着他用一根纤细的手指便推开了自己的刀锋,“殿下,你杀不了我。”兄弟我还有八年固定生命数值,这个逼我装定了。

乐天好整以暇地躺下,微微躬着又咳了几声,慢慢闭上眼睛竟是要睡了,完全不将韩齐放在眼里。

如此心性韩齐胸膛剧烈起伏,举着的刀颤抖数下,忽然间一刀砍下,将乐天睡的软枕劈得满天飞羽,一字一顿道“林乐天,你不得善终。”

纷纷扬扬的白羽落在乐天的乌发与长睫上,他无动于衷地笑了笑,“下去吧。”

终于趁沈立行不在时,乐天找到机会偷偷溜了出去,逃出沈宅跑上公路的那一刻,乐天长出了一口气,“沈立行做得也太刻意了。”

前几天还看管得那么森严,今天就把大门保安都撤了,这不明摆着给乐天机会溜吗

这段时间沈立行经常动不动就摸着他的脸若有所思,别人是事后一支烟,沈立行事后就把乐天当烟嘬,乐天采取的都是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你想睡我,我无力反抗,但也不会回应你。

虽然乐天经常在心里爽得叫爸爸,嘴上可是一直都憋住了。

为了不崩人设,他真是用尽了全力。

这下沈立行终于憋不住了,要玩个大的。

其实乐天已经知道沈立行想让他出来看什么了。

系统提示过他徐涛和余渺已互诉衷肠,两情相悦了,他达成了普通绿帽的成就,不符合系统要求,但也够绿。

沈乐天不知道,他从踏出沈宅的那一刻就被秘密监视了,他按照沈立行所预料的那样,打电话给了他唯一能依赖的朋友徐涛。

“徐涛,”乐天咬着唇,语意颤抖,“你能不能来接我”

徐涛心头一紧,他对乐天消失快一个月的情况也心存疑惑,接了电话马上就来了。

乐天穿着薄薄的睡衣,穿着毛绒拖鞋,从侧面看上去,人单薄了不少,见到徐涛火红的跑车,露齿笑了笑,徐涛却从他的笑容中品出了无尽的萧瑟。

“快上车。”徐涛这次没说什么睡衣风的傻话,凡是个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乐天的状态有异。

乐天爬上了徐涛的车,勉强笑道“之前还说卖你一架游艇。”

徐涛发动了车,“我要,我可以去学。”

“真够哥们,”乐天缩紧了脖子,小声道,“我好困,我先睡一会儿”

这段日子待在沈立行身边,他每晚都睡不好,总是在噩梦中惊醒,他一醒就会吵醒身边的沈立行,沈立行再哄他睡,哄着哄着就又开始做游戏了。

也许沈立行觉得乐天白天在家里睡得够多了,晚上少睡一点不要紧,他不知道,乐天白天是从来睡不着的。

徐涛侧脸看了他一眼,发现乐天已经睡着了,他歪倒在车座上,长长了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不知道是不是徐涛的错觉,他忽然觉得乐天很漂亮,像易碎的瓷器。

两人一起回了徐涛在市区的公寓。

身后偷偷跟着的监视车辆也停了下来,车里的人按照沈立行吩咐的发信息给了余渺。

余渺正在采访的间隙,忽然收到短信,内容却是徐涛正在公寓与其他女人约会,她与徐涛的关系非常隐秘,连经纪人都不知道,发短信的人怎么会知道

余渺慌了神,她也不去想短信的内容是真是假,只想知道是谁发的短信,她暂停了采访,急匆匆地躲到厕所隔间,按住狂跳的心打电话给徐涛。

徐涛正给乐天倒水,看到来电提示,忙挂断了电话翻转手机按了静音。

乐天抬头疑惑道“谁的电话,怎么不接”

徐涛端了水过来,随意道“推销的。”

乐天道了谢,捧着水杯垂着眼帘半晌没有说话,徐涛静静地陪他坐着。

良久,乐天才颤抖道“渺渺还好吗”

乐天和余渺之间契约恋爱的事,余渺已经告诉徐涛了,徐涛信了,但他不觉得乐天会因为什么不想被催婚这种无聊的理由就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