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的是老板跟老板娘还记得他们，热情地跟他们打招呼。

他们点了爱吃的三道菜，虽然是晚饭时间，但在学校附近接待的客户群以学生为主，目前的高中生已经放学，所以只有他们两位客人，上菜上得特别快。

林苗苗跟周君航的吃相都特别优雅，两人基本不发出声音。

吃完后，林苗苗要了一瓶汽水。

“好端端的，你怎么会把我约来这里”

“去校园走走”

“好啊。”

她正想逛逛校园。

本来学校保安不让不是本校的学生进入校园，但他们说是校友，还准备说出学校所有教学楼的名字后，保安才让他们进去。

晚上校园内的风特别大，也特别安静，只有路灯，将两个人的影子拉长。

林苗苗走在校园小道上时，忽然想起以前发生的事情，高兴的，不高兴的，一下子突然很感慨。

“你知道当我知道高考成绩的瞬间，心情是怎么样的，我在想什么吗”

“伤心，绝望，跟柳子云不能在同一所大学。”

林苗苗气得拍他胸膛。

“难道我说得不对”

林苗苗往前走，双手板在身后，倒退着跟周君航说话，“对了一半，我的第一反应是要是周君航知道，又要看我笑话了，第二反应才是你说的那些。”

“我什么时候看过你笑话”

“你也知道我们那个时候闹得有多僵，你还转校了，本来我跟柳子云在一起，你就总是反对，虽然你没说，但我能感觉到，后来你跟我也慢慢没有联系，我知道高考成绩的时候，特别想给你打电话，打过去发现你电话号码换了。”

周君航“你知道我为什么反对你跟柳子云在一起吗”

林苗苗“我不知道，当时不知道，所以你为什么反对，他当时很好啊，又是学霸，长得也帅，人也温柔，对我也很好，我们班上很多女生都喜欢他。”

周君航盯着她，“你以前可是大姐大，可你碰到他之后，你就变得自卑，而他从来不真的为你好，全校都知道你在倒追他，他却总是一副不知情的样子，他让你远离我们这些人，远离你所在的圈，可你本来就是我们这个圈的。”

人富裕是有层次的，谁都不能决定出生，他不能决定，她亦不能决定，他们出生在富裕之家，这就是他们的圈，没有这个圈，就没有他们，柳子云总是以清高的姿态排斥他们，他不会看不起人，只是他不喜欢别人羡慕他们的同时又拼命诋毁他们的圈子，仿佛他们是万恶之源。

“可你从来都不说。”

“我不参与别人的感情，那不是我要做的事情。”

林苗苗笑了笑，“可你总是眼神透露出不看好的信息。”

“因为那是我的个人情感表达，我有权利表达我的情绪。”

林苗苗发现自己怎么都说不过他，这人口才了得。

她抬头发现天空出现几颗星星，还是校园时代最轻松，最无忧无虑，风吹大她的衣袖，连头发都变得凌乱，她摁住飞扬的头发，慢慢走到学校的升旗台前，伸手摸着冰凉的旗杆，“每一次我看到升旗手戴着白手套，穿着制服的时候都特别羡慕。”

“羡慕什么”

“就是羡慕啊，一定要羡慕什么吗就不能是单纯羡慕吗”

周君航嗯了一声。

“你知道我们闹得很僵的时候，我有很多次想要跟你低头，想要跟你道歉，可每次看到你冰冷无视我的表情，我又觉得我没做错，后来有一天我打电话跟杜姨，哭着打过去的，因为我知道只有杜姨最了解你，她跟我说过一句话，她说我之所以把你跟夏倩倩的事情告诉她，其实就是带着报复的心情告诉她的，因为我内心知道杜姨是你的软肋，而我却用你的软肋攻击你，那一瞬间我才知道，我们的友情回不去了，”说到这的时候，林苗苗有些哽咽，“我有很多次想跟你说对不起，却没有勇气，我有意识地伤害我当时最重要的朋友跟从小疼我疼到大的杜姨，就因为一个柳子云，你说我多么可笑”

周君航静静地听她说完，等她说完后才开口“你道歉了。”

他手机没换号前收到过她的道歉信息，只是他当时选择无视，加深她的愧疚感，现在想来自己当时被气昏头的，但过了这么多年，他也知道自己当时的做法有多幼稚。

“是啊，我道歉了，但伤害造成了。”

“那我给你一个机会弥补，你要不要”

林苗苗回过头，看着月光下的他，眼神透着疑惑，“什么机会”

“跟我结婚。”

“什么”林苗苗怀疑自己听错了。

“跟我结婚，你不是想闪婚吗跟我结婚，与其你找一个你只认识一个月的男人，不如找我。”

林苗苗吓一跳，但看到他真挚的表情知道他没在开玩笑，她跟他结婚

“为什么，你喜欢我吗什么时候”

他从来没表现出来，他从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