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百姓“交谈”的声音非常大,加之“援军”那边的动静也惊天动地,一时间鞑子的军队涣散开了。
军心不稳了,此番带兵的将领被射杀两个。
那两个都是四皇子的亲信,他们是被四皇子拉到身前挡箭,才被分别射穿了脖子和太阳穴,直接一命呜呼。
而这次带队的四皇子,他看到那个杀神一样瞄准他的男人,那个河州的知州,再次从身后拿出箭支,瞄准射向他四皇子想到被一剑毙命的三皇子,又看了看马下两个心腹死的凄惨的样子,吓得面无人色,驱马就想逃。
但是,风声停止,万物俱寂,那箭已经到了。
四皇子吓得一个踉跄,身子一侧差点从马上摔下来。但也因此,他侥幸躲过哪宛若雷霆一样射来的一箭。他这次被吓的心脏几乎从胸腔中跳出来。
他梗了梗脖子,猛一下喊了一声,“来人,来,来人,护唔”
可惜,他想说的话还没说完,脖子便被一支利箭贯穿了。
那利箭来势迅猛,直接将四皇子从马上带下去,利箭穿透他的脖子,箭尾摩擦着他的喉部
等周边的鞑子反应过来,他们带队的皇子,已经被他们自己豢养的战马,踩踏的半边尸体都成了泥泞。而他的眼睛,却依旧瞪得大大的,看着正上方的天空,死不瞑目。
周边的鞑子尖叫一声,“皇子”
大齐的差役振奋的狂呼起来,“四皇子死了,你们快些投降。”
“对,降者不杀不然今天就杀你们个片甲不留”
鞑子那里还顾得上这些。加上他们也不怎么听得懂大齐的话,此时便如同无头苍蝇一样逃奔出去。
他们想找到之前挖好的地道窜进去,那地道一个出口在草原,另一个却在如今鞑子和辽东军开战的地方。不管是从那个出口出去,他们都捡回了一条命。
鞑子无心再战,如同受到惊吓的池鱼一样慌乱奔逃。可惜,徐二郎有心“留人”,那些远道而来的“援军”,也等着拿着鞑子的人头换赏钱。于是谁也没有留情,鞑子被驱来赶去。最后除了千余人识时务的举手投降外,其余都被屠戮干净了。
可即便是这些举手投降的,最后也没被留下性命。
他们被那些援军一刀一个捅了对穿,对此徐二郎不发一言。
援军中其中几个半大少年一边麻木不仁的杀人,一边眼眶红肿的说,“我阿姐就是被他们掳去的,三天不到,就成了一具尸体。”
“我们整个部族,全都被鞑子杀光了。我阿爹,阿妈,我所有朋友,都没了”
战场上一边死寂,只偶尔响起几声呜咽的声音。
风声绕过战场,从耳边呼啸而过,这里平添两分凄凉。
徐二郎目光从这些人身上扫过,又一一扫向他们身后的那些人。
那些人中没有他熟悉的面孔,都不是他熟悉的那个人。
徐二郎还想细问,此刻城门口奔出一个面色狂喜的人,“大人,大人,辽东军到了。”
虽然辽东军来晚了一步,大战已经提前结束了。但是,有辽东军在这边,似乎感觉更安全些。即便,即便之后还有鞑子从地道中跑出来,他们也不怕了。
徐二郎应了一声,没有多理会。
墨河跟着辽东军而来,有他在,事情不用他过问。
徐二郎终究是走到几个为首的部族首领面前,“借一步说话。”那些人彼此对视一眼,然后随徐二郎到了不远处一个僻静的所在。
然后不等徐二郎开口,其中一个膀大腰圆,满脸胡须,眉头有疤的大汗说,“大人,之前您可是亲自给我们写信,说了合力抗鞑的事情。您也说过,之后会扶持我们在草原站稳脚跟,不让鞑子再侵略我们。若不是您知州大人的名声响亮,又素来言出必行,我们还不敢冒这么大风险跑到旭辉城外。”
“嘿嘿,说来鞑子这次可是踢到铁板了。辽东军换了褚忠为将领,又有了最新铸造的刀剑,不说对付鞑子轻而易举,可双方打了平手不在话下。更有知州大人提前得了他们要挖地道攻击旭辉的消息,和咱们联合起来瓮中捉王八,嘿嘿,这一下杀了鞑子不少了,想来咱们都能过段清净日子了。”
又一个大老粗吼吼道,“什么捉王八,那叫瓮中捉鳖。不认识两字还想学斯文人说话,你又不是知州大人那样肚里都是墨水的人,你说你装啥装”
徐二郎没有开口,听他们把这些说完了,才喉咙发紧的说,“诸位若是信的过我,不妨先随我去旭辉衙门。等诸位吃用好休息过,咱们再好好谈论一番。”
这些大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哈哈一笑,“那就叨扰知州大人了。”
“嘿嘿,咱们可没进过旭辉城呢,听说这里可繁华了。比不得咱们的地盘,那真是鸟不拉屎”
几人说着话,便跟在徐二郎身后,进了城门。
他们左看右看,好似非常放松随意,但只有彼此知道,他们都紧绷着身体。
若是这知州大人出尔反尔,心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