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比元恬高出一头的壮硕男人突然站起来,拦在元恬的必经之路上“新人,过来喝一杯。”
元恬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这个不认识的人在叫自己,在距离他两米远的地方停下脚步。
深蓝色的斗篷停下来,兜帽依旧戴着,抬了下头,好像在打量他,
但没有回复和其他动作,
不知道是被吓到了还是什么。
旁边的桌子,几个喝得满身酒气的雇佣兵同伴发出不怎么善意的笑声,挤眉弄眼,冲着被吓呆的“新人”。
早在元恬站在门口打量时,他们就注意到了这个行动生涩的小菜鸟。
纤细流畅的身形,哪怕在厚重的斗篷下也无法完全隐藏,
走动间斗篷下摆翻飞,隐隐能看见被合身布料勾勒出纤瘦的腰,笔直的双腿。
一静一动的韵律,连他们见过那些最高高在上的贵族主顾也比不上的风致。
就是存在这种人,即使裹得严严实实,不露一点皮肤,
也有种遗世越俗的绮靡姝丽,不分男女。
斗篷转了下头,似乎在看他们,
无声无息的。
耳边,酒吧激烈的音乐和其他桌的笑声、骂声、醉呓声,
似乎在一瞬间都离他们这一桌人远去,
好像人死亡前霎时的意识抽离。
下一秒看不清面孔的“新人”扭回头,他们才冷汗涔涔地恢复了呼吸,彼此看看,都疑惑地看不出任何异样。
刚才那股暴虐的暗流和令人后怕的溺水感,仿佛都是酒醉后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