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而是在这个世界上,目前希望他活着的人力量之强,要远远强于那些希望他死的人。
这是一种博弈。
他有一些自己都不知道的价值,旁人因为这份价值而选择庇护他,而他利用对方的庇护,刚好越过某些特殊的危险。
派蒙就不怎么接受这种说辞,“也就是说,其实你也并没有把握应对愚人众的攻击吧”
“只是普通愚人众的袭杀的话,那倒是没有问题。”空点了点头,“但那些执行官的实力”
他和纳西妲有所接触,也从纳西妲那里得到了一些情报。
虽然也不理解他们的实力从何而来,但这种时候只需要面对现实就足够了,不好打就是蛮残酷的现实。
关键杀人也不是全看实力的。
好比针对枫丹人特攻的原始胎海水,杀人的方式太多了,他倒未必算是凡人之躯,但也不见得就能够对所有的手段免疫。
散兵就轻松点杀过空,虽说八重神子不来,也还会有别的什么人来救空,但在那场交锋之中,确实是空一败涂地。
这些手段愚人众可以轻松弄到手,但空在明处,他弄不到,即使弄到了他也根本找不到人。
反过来就不一样了,这种阴险手段愚人众用了不止一次,而且他们每一次都能够主动的找到空商量合作,而空想要找愚人众内部有话语权的人,就要通过中间人递话。
所有的这些空全部心知肚明,他很清楚和愚人众对撞,肯定是眼下的自己要处于劣势。
他没有战胜愚人众的机会。
这么说来他也不应该言辞过于强硬了,弱势方的强硬言辞只会显得可笑,就好像人们看到某些动物的搏命姿态,却只会闪着星星眼说一句好可爱。
过于弱势的时候,你拼了命对方都当你是个搞笑角色,纯来逗人一笑的。
但空有空的底气。
他就是仗着自己特殊不会死的特性到处浪,反正这个世界都觉得我特殊,那我就真的把自己当个特殊角色来看待了嗷。
这种心态早晚会被世界给调教的,毕竟一个世界显然不会因为离开了某些人就不转了。
但被调教也是未来的事情了,至少在眼下,空很自信。
派蒙听的认真,最后总结说,“所以你就是打不赢,在这里硬装”
空握拳在派蒙的头上摩擦,“你就非要用这种说辞么”
他倒没有咬牙切齿的味道,只是有些无奈。
派蒙拍开了空的手,“你刚才不也是这么说我的吗你还说我是欺软怕硬呢”
派蒙鼓起腮,同样带着不满意,“那你现在和我的欺软怕硬也没什么区别啊,就是明明没有信心还在这里硬装呢。”
什么世界觉得我是个特殊角色,那我就真的把自己当成特殊人物来看待了哼,一点科学依据都没有的东西,到时候真的被人拷打了,你难道还要指望世界来救你啊
“可是话已经说出去了。”空双手合十,偷摸着看向派蒙,“我总不能回去和林尼说我就是装的,其实我挺怕仆人是个什么危险人物,要不你自己看着修改一下我的说辞说出这种话,我还能够在枫丹活下去么真的就只能离开枫丹,不,是离开提瓦特了吧”
蛮丢脸的。
派蒙双手掐腰,“这不都是你自己选的”
“拜托了,派蒙大人,快点给我找一条明路吧。”空配合地请求道,姿态做的很足。
派蒙挠了挠头,“要不,我们去找外援吧”
说了这种话,回去和愚人众道歉肯定是不行了。
哪有刚放完狠话,转头就去投降道歉的。
真的要是这样,就只能够和空说的一样,换一个世界生活了这甚至不是换一个国家能够解决的,太丢人了一些。
但愚人众确实棘手。
连枫丹的一个本地隐藏组织都能够弄到原始胎海水这种杀人无形且必杀的特殊道具,很难说愚人众手上会不会有这样的东西。
这个时间线里空虽然没有从散兵那里吃了个被人一个平a随手补掉的亏,但他的警惕心还是有的,在不愤怒的情况下,他还是能够猜测出大多数的手段。
杀人的手段随着世界的不同,具体会有些不同的变化,说到底无非是兵甲利器或者毒药诅咒之类的手段。
他当然不可能防住每一种,但他知道大概的手段,自然也就知道问题的严重性。
空又不是百毒不侵,退一步说,提瓦特显然是有诅咒这种神奇的东西的,他就算百毒不侵,万一对方手中还有什么神奇的诅咒,总不能祈祷世界投骰子的时候,给对方投了个大失败,然后法术穿透没能过空的反抗,诅咒当场失效吧
但空确实是一点都不害怕。
他无比确信,自己正在挑衅的是一个真的有能力杀死自己的组织,但空就是不害怕,甚至有心情陪着派蒙表演一出戏剧,来满足派蒙的小傲娇。
“找芙宁娜”空挑了挑眉,“但我觉得,她应该是自顾不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