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容的贵妇人站在高处,瞅见他们扬起慈爱又幸福的微笑。旁侧的管家高声道“尊敬的各位贵客,欢迎来到克洛斯特王爵的城堡,今晚,在这里,克洛斯特王爵将要宣布他独一无二的继承人,而那位继承人将会获得克洛斯特王爵名下的所有财产共,七百万英镑。”
“诸位。”
美丽的克洛斯特夫人优雅地开口,她的声音宛如黄莺般清脆婉转“很高兴,贵客们能抽时间来到我们城堡做客,也很遗憾,我丈夫的身体越发残败不能来和诸位见面,不过他嘱托我将写有继承者名讳的财产条约带了过来,宣布下去。”
一个精美的红棕色礼盒被管家拿了过来,克洛斯特夫人伸出纤细白皙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目光瞧向夏菱歌他们,语气温和地道“我的孩子,无论你们谁继承这笔财产,都不要忘记你们的兄弟姐妹,记住,你们是一家人,妈妈永远爱你们。”
“我的小儿子,你过来一下好吗”
克洛斯特夫人朝沈郁招手。
沈郁几步便走上二楼,克洛斯特夫人温柔地替他整理好衣领,目光柔和的道“我的孩子,就由你来宣布继承者好吗你知道的,你的父亲最为宠爱你,要是他知道是由你来宣布的继承者,他一定会高兴和自傲的。”
沈郁的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视下一层的玩家,突然玩味地笑了笑“好啊。”
“为什么是他”
罗演不禁皱起眉。
柳诗意也随着附和“是啊,如果里面真有财产条约,那他只需要念自己的名字就可以了,相关事宜事后可以随时调解,反正条约都在他手上。不过”
事情真的会这么简单
沈郁走到红棕盒子前面,伸指尖挑开落扣的锁,他挑了挑眉“这可真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惊喜。”他让开身体露出红盒,“里面空空如也呢,我的母亲。”
“哦天呐”
克洛斯特夫人捂住嘴“怎么会这样。管家快回房间里看看,是不是我拿错了盒子。”
“是的,夫人”
管家急忙往回走,沈郁抱着空落落的盒子慵懒地依靠栏杆旁边,底下是众宾客的窃窃私语。
“主线来了。”
夏菱歌轻声道“根据悬疑的经典老套路,一般这时候就会”
“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突然响起来,管家连滚带爬地来到克洛斯特夫人身边,惊恐地指向主卧“夫、夫人不好了王爵他、王爵他死了”
“什么”
克洛斯特夫人捂住嘴惊呼一声,她身体颤巍巍地发抖,一脸的不可置信“不、不可能王爵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可能突然就”
她提起裙子踉跄地往里跑。
“走吧。”
夏菱歌戳戳身旁的司丞“游戏开始了。”
主卧的装饰要更为富丽堂皇一些,古老且繁复的花纹镌刻桌椅木棱上,长着卷胡子的男人躺倒床榻上,睁着两双眼睛,身体僵硬至极。
白薇薇见此捂住眼睛尖叫一声,柳诗意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罗演搂着她安慰似的拍了拍。
“学姐”
司丞下意识地瞧向夏菱歌,但见夏菱歌面色泰然,丝毫没有看见死尸后的惶恐和慌乱。夏菱歌淡然地眨下眼睛,走到死尸床旁弯腰瞅一眼随后朝管家道“查查怎么死的。”
“好的,菱歌小姐。”
管家急忙走出去找医生。
克洛斯特夫人坐软椅上哽咽的哭泣,夏菱歌边状似无意地观察主卧,边朝她道“克母亲,您离开房间之前,父亲有什么异常吗”
“没有”克洛斯特夫人边擦眼泪边道“我只是像往常一样给他倒水喂药,然后就听的嘱托带着盒子离开,一切都好好的没有任何状况。”
“那盒子一直都是父亲和母亲保管吗”夏菱歌继续问。
“不是。”克洛斯特夫人摇摇头“一直都是王爵保管,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盒子在哪儿哦,我的上帝,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财产条约呢”
沈郁站窗沿前瞧着克洛斯特夫人“母亲接手过盒子,那一定知道财产条约写着谁的名字。”
“哦不,我不知道。”克洛斯特夫人说道“王爵不让我打开盒子,我就不敢打开盒子。条约的失踪我也很意外。”
沈郁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看来是被人拿走了呢。”他的视线大咧咧地瞅向其余玩家。
“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是我们拿走的”罗演冷着眉目瞪回去“别忘了我们的主要任务是什么,如果当真拿到财产条约,谁还会留在这里”
沈郁耸耸肩“游戏啊谁知道主要任务是不是都一样的,毕竟一群玩家接收两道指令的事情又不是没有发生过。”
“你”
“呵。”
沈郁无视愤怒的他转向夏菱歌“找到了吗”
所有人的眸光都转向她包括哭泣的克洛斯特夫人,夏菱歌毫不避讳地摇头“暂时没有。”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