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被他用这种眼神看着,仿佛他是一只在路上流浪,见到谁都会凑上去讨好的狗。
在这样的视线下,他的自尊被一点点碾碎,却在这其中感觉到了奇怪的爽感。
但他还是犹豫着摇了头,“不是的。”
郁觅的视线往下挪到他笔挺的西装裤,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轻呵了声,拽住他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将他摁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西装上因为姿势而皱起的一道道折痕。
和严谨刻板的西服不同,他的身体弯曲出勾引人的弧度。
沈宴的口鼻深陷在柔软的枕头里,因为呼吸阻滞,他的脸上泛着异常的红意。
鼻腔里都是郁觅的味道,而他可以感受到背后郁觅的视线,专注地落在他的身上。
这一切都让他格外的兴奋。
郁觅的眼底晦暗不明,他手里掌握着沈宴的生命,只要他再用力几分,就可以让他失去所有的反抗能力。
然而沈宴此刻沉醉于被支配的快乐中,似乎一点都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降临。
郁觅皱起眉头,明明带给他一切痛苦的人就在眼前,但他眼底竟然闪过几丝不忍,但很快他安慰自己这不是心软,是因为沈宴罪不至死。
于是,他缓缓松开了手里的力道。
重新获得了呼吸的机会,沈宴的脸上泛着异常的红意,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缓和了几秒就忍不住从背后抱住郁觅,声音颤抖着喊着他,“老公,我今晚能留下来吗”
郁觅并没有选择权,就算他说不,沈宴照样有各种方法可以留下来。
于是他拉扯开沈宴的手,丢下一句,“随便你。”
起身去浴室,咚的把门关上。
而留在原地的沈宴回味着刚才的吻,手指不自觉地放在唇上摩挲,细小的破损出传来刺痛,仿佛在提醒他刚才的吻有多么激烈。
他轻笑了出声,整个人都飘了起来,连日以来萦绕在心头的阴霾散去了大部分。
他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淅淅沥沥的水声,想到郁觅默许他留下,虽然知道他是为了出去的机会而迎合,但他还是止不住的高兴。
他起身把弄皱的床单重新铺好,关掉房间的主灯,打开了床边的一盏温和昏黄的小灯。
而他在来之前就已经洗过澡了,所以现在很干净。
过了一会儿,浴室的水声停了。
浴室的门被打开后,带着水汽的香味在房间里弥漫,被暖气熏得让人昏昏欲睡。
郁觅的头发丝坠着水珠,因为这段时间的消瘦,原本合身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空空荡荡。
还不等他去拿风筒,沈宴就先一步插好电源,将风筒拿在手里期待地看着他。
郁觅“”
他站在原地许久,为了能获得出去的机会,他还是选择走近在沈宴的面前坐下,陪他玩这无聊的游戏。
沈宴打开风筒,在自己手里试过温度后才对着郁觅湿润的头发,温和的风拂过脸颊,风筒发出的轻微噪音成为了房间里唯一的声音。
沈宴的手指不时在郁觅的发间穿过,仿佛是什么有趣的玩具一样丝毫不觉得烦,原本湿润的发丝被热风吹干,变得柔软而光滑。
他关掉了风筒,放在床边柜子上。
柔和的暖光下,郁觅原本冷漠的侧脸线条被裹上了一层温暖的错觉,沈宴心下意动,道“时间不早了,我们休息吧。”
郁觅“”
现在还不到八点。
在沈宴灼热的目光下,郁觅还是躺了下来。
灯光熄灭后,房间陷入了一片浓稠的黑暗,他的身后很快贴上来一道不属于自己的体温。
沈宴细细地嗅闻他发间的香味,像是只粘人的小狗。
郁觅的身体紧绷着,往外挪了一点,但身后的人很快又追了上来并且贴得更紧,折腾了几次,他睡在床边几乎快要掉下去。
沈宴在他背后轻笑了声,伸手揽
住他的腰,将他往后拖了一大截,重新回到床的中心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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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觅额角抽了抽,懒得搭理他直接闭上了眼睛,但身边睡着人的感觉让他原本堪忧的睡眠质量直接掉到零。
他装睡到大半夜,终于绷不住睁开了眼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上紧紧缠着的手,像是害怕他跑了,沈宴睡觉都抓得他这么紧。
郁觅莫名想点根烟,但这里条件不允许。
其实对他而言究竟是待在这个房间,或者是出去都差不多。
他并不是那种需要社交,耐不住寂寞的人,甚至可以说喜欢这种平静,有吃有喝的生活,只是偶尔需要陪沈宴演演戏有些烦人而已。
第二天。
阳光从窗户的缝隙投过来,斜斜地打在木质地板上。
沈宴的意识逐渐清醒过来,被刺眼的阳光弄得愣了两秒,他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