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的语气里带着讨好,但是床上的郁觅始终不为所动,从昏迷到现在已经一天一夜了,他颗粒未进,却没有进食的欲望。
看着他纤细的脖颈,脊背单薄的弧度,沈宴滚了滚喉结,沉默着替他将饭菜放在桌面上,缓缓道“你是想要自己吃,还是我喂你。”
郁觅的眼睫终于小幅度地颤了下,沈宴没有放过这一细小的变化,他知道郁觅受不了这种距离的接近,所以盛了一碗汤,在床边坐下,勺起晾凉后递到郁觅的唇边。
而郁觅始终抿着唇,甚至不看他一眼。
沈宴望着郁觅病态冰冷的侧脸,手里的勺子在瓷碗底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抬手捏住了郁觅的下巴,强迫他转头看着自己,用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冰凉滑腻的皮肤。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到了极点,似乎极力压抑着什么,缓缓道“你不喜欢用勺子喂的话,用嘴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