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
“那都是两情相悦,并不是你说的强奸啊”
“我承认,我这么多年不敢在你面前承认自己的身份,就是怕你知道我是你爹之后乱想”张叔一副一正言辞的模样,“但是你回想一下,我对你的照顾和关心并不比当爹的少吧”
“我有错,但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村民们也纷纷开始为他们开脱
“是啊,谁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卢雪纯长得一副狐媚子样,她又没了爹娘,说不定就是看上了村长的权力和地位,所以才跟了他呢”
“村长这么多年一直尽心照顾你们娘俩,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小旭这话说的,你想想啊,要是你娘当年没有跟了村长,能有今天的你吗您能赚这么多钱,然后把她送到条件那么舒服的疗养院去吗所以当年的事情谁说的准呢,你可不要误会了我们大家啊”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还追究那么多做什么”
人人都在劝他放下。
他们不屑一顾的模样好像卢雪纯这些年受到的种种委屈都是个笑话。
好像身为女人的她有了疯病,就活该让男人欺辱;好像疯癫的她就不配被尊重;好像他卢旭如今能够活在这个世界上,都得感谢当年那个对她母亲实施暴力的人渣。
这天底下怎么能有这样的道理
卢旭冷笑一声,凉凉的视线在众人身上逡巡。
他打断了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辩解,嗤了一声“所以你们都觉得自己没错咯”
没有人直接回应,但那一双双理直气壮的眼睛却好像在告诉卢旭
那都是卢雪纯咎由自取啊。
卢雪纯的父母放着城市里优渥的生活不顾,心甘情愿
来到平洼村这样的穷困山村教育扶贫,他们的生命都奉献给了这个恶劣的村子,可他们唯一的女儿却根本得不到善待。
因为这整个村子里二百零五名村民,没有一个懂得感恩。
也没有一个心存善念。
他们欺辱了卢雪纯,待到她的儿子卢旭在外面在赚了钱,就又开始理直气壮的压迫卢旭。
他们就像一条条没有是非观、只知道附庸的恶心的寄生虫,毫无良知,嗜血冷漠,穷只是他们的掩护色,那身皮囊之下的恶毒灵魂即便死亡也无法得到救赎。
所以那就让他们一起去更恶臭的地方生活吧。
他们根本不配和卢雪纯呼吸同一个世界的空气。
村民们还在你一言我一语的责怪着卢旭,还妄想着像以前一样,只要贪婪的表达出在自己的不满,就可以让卢旭做出让步。
到时候惹怒了大家,他又得拿出一大笔钱来补偿。
然而台上的卢旭只是冷冰冰的看着他们,眼底只有毫无感情的冷漠。
直到有人闻到点烧焦的气味
“什么味儿什么东西烧着了吗”
“怎么感觉这个体育馆里突然有点热”
有人透过天窗看到了外面的滚滚浓烟,紧闭的门缝下是炽热跳跃的火焰,终于有人反应过来
“着火了着火了”
“是卢旭放的火他带来的那一辆大货车,里面装的根本不是什么物资是汽油他把汽油浇在了体育馆周围他想烧死我们”
此言一出,人群顿时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人们一窝蜂似的朝体育馆的各个大门的方向奔去,却发现所有的大门都被反锁,没有钥匙根本打不开。
而体育馆的建筑结构又与其他房子不同,窗户都是几十米高的天窗,天窗紧闭没有绳索和吊车根本爬不上去。
有人掏出手机想打电话求救,而卢旭早就做好了准备工作,体育馆周围都被他安放了信号屏蔽装置。
他们永远也不可能逃脱。
这座崭新的体育馆,将会成为恶灵的坟墓。
急迫的火灾让所有人都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有人揪住卢旭的衣领准备揍他,有人觉得肯定只有卢旭才有开门的钥匙,在滚滚浓烟中跪下来恳求他。
后来渐渐有人认为都是因为张福贵做了对不起卢家母子的事情,卢旭才会迁怒于他们,于是他们抓住张福贵,当着卢旭的面一顿痛殴,谄媚的样子就像一条条哈巴狗。
然而直到他们把张福贵活活打死,卢旭也没有交出体育馆的钥匙。
浓烟逐渐顺着门缝飘进来,充斥着整个体育馆。
有老弱的已经不堪烟雾的侵扰昏倒在地,其他人也只能趴在地上,奄奄一息地用衣袖捂住口鼻。
卢旭的头脑也开始变得昏沉起来。
恍惚中,他好像看到了素未谋面的外公外婆,他们身旁还跟着穿着一身白裙天真烂漫的
卢雪纯。
一切好像终于在这一刻回到了原点。
卢旭欣慰地勾起唇,缓缓闭上了眼睛。
火灾之后,平洼村二百零五名村民,外加演员卢旭共二百零六人,全员不幸在火灾中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