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就将雪球放进雪里,将雪球一点点滚大。
季澄意转身又团了一个雪球,刚团好,就听蔺谨独跟他说“季总,我们比赛看谁团的雪球大吧。”
季澄意愣了片刻,笑出来“可以。”
他发现蔺谨独有着不符合他气质的小幼稚。
上次要打赌是。
这次要比赛也是。
“那这次比什么”他问。
蔺谨独刚才那句话没经任何思考就说出来了,根本没想比什么。
现在季澄意发问,他才开始现想,“晚上不是说自己做饭么,那我们就输家给赢家做道菜吧。”
季澄意笑的有些不好意思“蔺总要这样说的话,我就非赢不可了。”
蔺谨独很清楚季澄意的言下之意。
因为他不会做饭。
换句话来说,这个比赛对于蔺谨独没有任何益处。
如果是之前,蔺谨独绝对不会提这种对自己毫无益处的比赛。
但现在,他居然并不觉得自己在吃亏。
反而心情颇好“那季总加油。”
季澄意走过来“怎么开始”
“我们就从这里开始”蔺谨独指着脚下的位置,又抬手指了指他们所选的蓝色帐篷,“到帐篷结束,停下时谁的雪球大,谁就赢了,可以么”
季澄意点头“可以。”
蔺谨独看着他“那季总准备一下,我要喊开始了。”
季澄意弯身把雪球放进雪里“嗯,蔺总喊吧。”
蔺谨独喊开始的方式很独特,他不喊一二三,直接喊“开始”
季澄意
季澄意明显愣了下,却还是反应很快地推着雪球慢慢往前
走动了起来。
蔺谨独没有故意让他,甚至比他走的还快。
蔺总你就这么跟老婆玩游戏是吧
胜负心太重的男人会没有老婆的超凶jg
可是他们比的难道不是比赛谁的雪球大么走得快也没用啊
北方人表示,蔺总这样非但不能让雪球变大,甚至还会让雪球散掉。
季澄意只知道该怎么团雪球,并没有团雪球的相关经验。
所以他也不知道蔺谨独走那么快会不会让雪球散掉。
只专注于自己手中的雪球。
看着手中的雪球一点点变大,季澄意也没有着急快走起来,而是先检查裹在雪球周身的白雪够不够紧密。
确定紧密,不会忽然散掉,他才放心提起了速度。
从两人刚才所站位置到帐篷并没有多远,蔺谨独一路快走,很快就到了。
他在原地等了季澄意一分钟之久,季澄意才到。
季澄意团雪球团的认真,并没注意到蔺谨独是什么时候到达终点的。
等他将雪球的一点收尾工作完成,这才直起身子去看蔺谨独这边。
见蔺谨独已经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了,季澄意扶了下鼻梁上的墨镜,轻喘着说“蔺总到很久了么”
“刚到。”蔺谨独说着,目光落在季澄意身前的雪球上,随即轻描淡写地说“季总赢了。”
闻言,季澄意这才垂眸去看蔺谨独的雪球。
蔺谨独的雪球算不小,却也不大。
但雪球周围雪很松散,有风吹过来时都能带走一片细碎的雪雾。
再垂眸看看自己的。
输赢对比的很明显。
季澄意扬唇笑起来“蔺总承让了。”
蔺谨独看着他。
雪中明朗的阳光好像格外偏爱季澄意。
季澄意现在明明全副武装,深色的帽子盖住细碎的刘海遮住额头,同款深色的围巾又遮住下巴。
精致秀挺的鼻梁上还架了一副黑色的墨镜遮挡住他的眼睛。
在蔺谨独眼里,他只能看见季澄意一点被风吹的泛起粉色的鼻头,以及他两侧的脸颊。
但即便如此,那灿烂的光线还是在季澄意身上形成一圈朦胧的光晕。
所以虽然蔺谨独看不见季澄意的眼睛,但还是能感受到那片朦胧光晕里荡漾出来的开心。
只是感受着那份开心,蔺谨独就觉得,其实输赢也没那么重要。
“这样看来,季总的动手能力还是比我好的。”蔺谨独的声线显而易见地上扬着。
很奇怪。
他从来不以失败为荣的人。
可这个时候,他也不得不承认,他好像
很喜欢季澄意笑起来的样子。
他可能真的魔怔了。
季澄意还是笑“那晚上就辛苦蔺总为我做一道菜
了。”
蔺谨独嗯了声,“没问题,季总可以先点菜,我看会不会做。”
季澄意没说,“这个不急,看等下我们分配到什么食材吧。”
顿了顿又看着两人身前的雪球说,“我们还是先把雪人堆好吧。”
蔺谨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