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玩。”
“有事给我打电话可以,没事找事,打一个我拉黑一个。”
说完后贺余霄直接挂断电话,把手机往桌上一扔。
贺余霄揉了揉眉心,有些烦躁
他以前怎么没觉得他这些狐朋狗友这么傻逼,说话这么不中听呢
都初三了,还玩呢
另一边,一句话都来不及说就被挂了电话的李家少爷,脸青了又红,红了又青。
李家少爷看向易帆,气不顺
“贺余霄他什么意思怎么,半年不见就不把我们当兄弟了”
易帆也没想到贺余霄今天这么没耐心,愣了下给李家少爷顺毛
“哎,贺哥肯定没这个意思,他也还说了,是他最近太忙了。”
有人不满
“他有什么好忙的,约半个月都约不出来,太不给面子了。”
“我听我爸说了,他转学后好像开始认真学习了,怎么,多考两分就觉得高我们一等,看不上我们这些混日子的了”
“他比我爸还忙,不知道的还以为贺家的生意已经交到他手里了呢。”
“就是就是,易帆,这事可是贺哥做得不对。”
都是一群娇生惯养的小少爷,看来大家对贺余霄最近的行为都颇有微词。
易帆听得一个头两个大,还得替贺余霄说话
“都是兄弟,哪儿能这么说话,就算贺哥是在学习,这又不是什么坏事”
为了小圈子的和谐,易小少爷难得耐心,好说歹说把一群人哄好了。
晚上,贺家别墅灯火通明。
贺余霄正吃饭,手机响了一声,易帆在企鹅上给他发消息了。
嫌企鹅没有打电话直接,一群人又不心疼话费,屁大点事都是直接打电话,不常用企鹅。
易帆贺哥,在吗现在有空了吗聊两句呗
贺余霄单手给易帆回了消息在吃饭,聊什么
易帆把白天的事简单说了一下。
易帆贺哥你最近在忙什么,能给兄弟透露一下吗
易帆你到底是咋想的啊
贺余霄没想到那些人对自己不出去疯玩这件事反应这么大,无语又好笑。
贺余霄在忙着考高中。
贺余霄没有其他的想法,我也不想管他们怎么想。
贺余霄我就现在这样,以后也是这样,大家以后能玩到一起最好,不行就好聚好散。
看见贺余霄的话,易帆吓了一跳,一个电话打过来,问他这话是什
么意思。
贺余霄看时间还早,起身去花园接了电话。
工业污染下,京市的天空看不见半颗星星。
贺余霄望着黑黢黢的夜空,语气平静
“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
“不是,那你这”易帆说话都结巴了,好半天才组织好语言
“不是,为什么啊贺哥是谁惹你不高兴了”
“都是兄弟,怎么就突然要好聚好散了”
贺余霄“没有谁惹我不高兴。”
易帆不理解“那是为什么啊,以前大家在一起不是玩得挺开心的吗”
怎么你突然就要脱离大部队啊
贺余霄在花园的藤椅上坐下,解释
“大家以前在一起玩得开心,不代表以后也会开心。”
好聚好散对贺余霄来说,并不算突然,这件事他其实想过一段时间了
他要追逐心里的目标,那必不可能再回到醉生梦死的从前。
能接受并且不会阻碍他的人,仍旧是他的朋友。
否则
便会被他毫不留情地丢弃在从前。
他以前的圈子有些人行事荒唐,他是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不能让夏柿柿跟着他闭眼。
那样柔软乖巧小白糕,最好一辈子不沾染这些乌烟瘴气。
永远干干净净,眼神澄澈。
从前还是未来,这对贺余霄来说从来不是选择题。
因为他会毫不犹豫选择未来。
所以他的身边,也需要干净。
易帆还是不理解,只会吶吶问为什么。
九百分和六百分之间的差距带来的压力,贺余霄没跟任何人说过。
不过现在,不认识南溪镇那些人的易帆,似乎是个不错的倾诉对象。
贺余霄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
“易帆,我想上高中。”
易帆本能接话“现在这样也能上高中啊。”
不止高中,想上大学都可以。
只要家里花点钱圈子里大家不都是这样做的吗
贺余霄解释“我指的是,不让家里花钱,自己考进去的那种重点高中。”
易帆“啊”
在房间学了一天,贺余霄肩膀脖子都有点酸,他身体往后靠,选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才轻声开口
“好吧,最开始不是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