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次的朋友名字,说那商场是那位朋友家开的,知道也正常。
自从闻柏苓去年回国后,汤杳认识了太多他身边的朋友,连微信好友都加了十几个。
看他们在费裕之朋友圈底下热烈地讨论,监视器画面模糊,看不真切,有朋友说不一定是,也有朋友说肯定就是闻柏苓。
费裕之回复,说闻柏苓你接电话,感觉坐实了。
他们说,“像恋爱脑能干出来的事情”。
汤杳撅撅嘴,点了个赞,诣在告诉他们,“我可看见了袄”。
可她心血来潮,翻了翻这群人的朋友圈,发现闻柏苓从来没有和朋友们互动过。
她还以为他很热络的。
毕竟汤杳自己的每条朋友圈的动态,闻柏苓都会点赞,
偶尔也会放着私信不聊,在评论区里面和她旁若无人地聊几句,“几点回家”“晚上想吃什么”之类。
之前汤杳还会顾虑着,怕别人看见,回复得特别一本正经。
现在想想,好像闻柏苓那些朋友给她评论时,也并没有和闻柏苓互动过
“闻柏苓。”
“嗯”
“你怎么从来不给费裕之他们点赞呢,也不和他们在评论区聊天。”
“没有。”
汤杳以为闻柏苓是在说,他没有不给他的朋友们点赞,举了手机给他看。
心说,证据确凿的事情,有什么好不承认的嘛。
结果闻柏苓说“没有他们的好友。”
她是真的愣了一下。
可能怀疑得太过明显,闻柏苓空出一只手,把手机递给她“自己看。”
点开他的微信,好友列表里竟然真的只有她的头像。
还给她备注了,叫“小杏”。
汤杳用戴着钻戒的手揪了揪闻柏苓的袖口“虽然我不能把好友都删掉只留你一个,不能给你买房子、钻戒我也会对你好的”
听着像渣男语录。
但闻柏苓是笑着听完的“对我好的话,待会儿到家里,帮我稍劝劝,别让姥姥总笑眯眯地看着我,让我多吃了。上次有些积食,回公司路上紧急买了健胃消食片,吃过才好的。”
汤杳笑得特别幸灾乐祸“谁让你天天巴结我姥姥,过年还给姥姥买新衣服,我现在说话可不管用了,老太太心里只有你呢,怕你饿着。”
“嘶,不帮忙是吧”
“帮。”
顿了顿,汤杳特别皮地落井下石,“帮你夹菜哈哈哈哈”
他们这样一路欢乐地畅聊着,车程时间都减少了般。
午饭时姥姥果然又说,让闻柏苓多吃些。
姥姥脑梗之后一直说话很慢,不清晰,有时还会不受控制地流口水。可闻柏苓始终认真听着,耐心等姥姥说完,笑着“姥姥,我还真是吃不下了,再吃一小点吧。”
姥姥果然笑得很开心。
汤杳知道闻柏苓的饭量,玩笑时虽然说过些“落井下石”的话,也还是从他那边的餐盘里夹了块鸡肉,帮忙分担,笑眯眯看着他“那我也陪你再吃点吧。”
吃饭时,汤杳给妈妈和姥姥讲了他们新居的住址,说离她的学校很近,步行也只需要十七八分钟而已。小区外面有共享单车,骑自行车更快。
妈妈看向闻柏苓“小闻,谢谢你肯这么替杳杳着想。”
闻柏苓很谦逊“阿姨,这是我应该做的。我想好的感情,是该为彼此着想的。”
汤杳在外面是端庄知礼的老师,现在被屋子里所有人宠爱着,也不免有孩子气的举动。
嘴里的鸡肉还没咽下去,又抬筷子从闻柏苓碗里夹了一块“为彼此着想。”
闻柏苓在长辈面前不
会太露情绪,也忍不住笑出声◣,抽了两张纸巾,递过去“擦擦嘴吧。”
天气很好,春风送暖,阳光灿灿地落在人工湖面上,岸边嫩绿的柳枝摇曳生姿。
下午小姨忙完工作回来时,汤杳和闻柏苓正带着汤杳妈妈和姥姥在附近的小公园遛弯。
小姨找到他们,把装得满满的托特包放在木制休息椅上,在阳光里抻了个懒腰。
不远处,闻柏苓在给姥姥讲他小时候的老京城,讲那些他生活过的、胡同里的故事。
老太太爱听这些,始终是笑着的。
汤杳妈妈遇见个邻居,站在旁边寒暄,闻柏苓一个人照顾着老人,蹲在轮椅旁,悉心地用软纸巾帮姥姥擦掉口水。
汤杳在小公园门口的自助机里买了饮料,抱着五颜六色好几个瓶子,刚刚回来。
她远远地对着闻柏苓他们招手,指了指怀里的饮料瓶。
闻柏苓看懂了她的意思,先俯身和姥姥说了两句什么,看他们对话的神情,大概是在和老人交代说汤杳买了饮料,征求意见,问要不要过来喝点东西,再继续遛弯。
“小姨,你喝什么茉莉绿茶还是红茶”
“绿茶吧。”
小姨从他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