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同事”
正打着瞌睡的苏月禾睁开眼,抬起头发现是陈慧明。
梁正烽停下车,苏月禾揺下车窗,“慧明,你怎么站在这里”
“苏禾姐,我有事找你。”
特意来这里等她,应该是有急事,苏月禾招呼“快上车。”
陈慧明犹豫了一下,梁正烽在,因为不熟,她不好意思上车说话。
“你能不能下来,我们下来说。”
苏月禾看出了有急事,她推开车门下车,被陈慧明拉到边上。
陈慧明少有的扭捏“苏月,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
“什么事”
“潘凤莲我是四姨。”
苏月禾看着陈慧明那愧疚的样子,忙安慰“我知道,方主任跟我说了。”
“你知道啊我一直不敢跟你说。”陈慧明松了一口气,她本来就很讨厌潘凤莲,有这样的亲戚,实在太丢人。
陈慧明便把前天徐才俊到她家找她妈的事扼要说了一遍。
这回苏月禾确实惊讶了,“你妈妈知道我四妹身世”
“当年你妈就生了一个娃,出院那天,黄春眉裹着头巾又送了一个娃来医院,我妈看见了。”
这事搞得
她万万没想到,去年抓潘凤莲,最后竟然还会把春眉嬢嬢和她四妹牵扯进来。
看来,阮佩娴知道了她开松香厂,即将要跟肥皂厂合作,为了破坏他们的合作,阮佩娴横插一杠,扮演了一个搅屎棍的角色。
不能跟肥皂厂合作是其次的,她主要担心徐才俊会拿这个事,借题发挥,为了离婚不择手段,伤害黄春眉。
黄春眉有错在先,而徐才俊出轨一事,目前又缺少实际证据
苏月禾放心不下黄春眉,但贸然去她家并不合适,她只能骑着自行车在她家楼下等着。
当她看到黄春眉鼻青脸肿出现在路口时,无论是她还是黄春眉,都顿住了。
黄春眉从外面回来,那么暖的春日,却用围巾裹着脸,她不自然地笑了笑“苏禾你怎么会在这儿”
苏月禾“我刚从岭下回来,给嬢嬢你拿了点笋尖。”
说着她把半兜笋尖递过去。
黄春眉接过笋尖,“好久没吃春笋了。”
她见苏月禾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忙撇过脸解释“不小心摔了一跤。我家幺妹发烧了,我刚去买了点药。”
不然她都不会下楼。
被男人打成这样,实在丢人,至今她都还没缓过神来。
苏月禾见黄春眉躲避的意思很明显,似乎不愿意跟她多说,她只好道“春眉嬢嬢,你要是有
事可以随时来找我。我白天都在厂里。”
黄春眉点了点头没有正面回应“天快黑了,我就不请你上楼喝茶了,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跟黄春眉辞别之后,苏月禾骑自行车回家,徐才俊这人下手太狠,春眉嬢嬢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再这样下次,说不定黄春眉会被净身出户,一无所有。
回到家,梁正烽已经做好了晚饭,一个笋丝炒肉片,一个西红柿炒蛋,有肉有菜有蛋。
吃饭的时候,说起黄春眉被打的事,梁正烽对黄春眉印象很好,毕竟他和苏月禾的婚事都是她促成的。
他道“这么看来徐才俊是个十足的伪君子,既然你知道徐才俊出轨廖明霞,那就要想办法拿到证据。”
苏月禾点头“我想想,得找人帮忙,等我规划一下。”
到了星期一,苏月禾权当完全不知情,如约到肥皂厂去找徐才俊开合作意向会议。
徐才俊办公室没人,而隔壁会议室传来热闹的掌声,她往前走,透过窗户,看到徐才俊和杨东平在握手
站在最外面的阮青青看到了苏月禾,她笑着走过来“我们松香厂跟肥皂厂签了三年的采购协议,你不会以为,就凭你那个破破烂烂的松香厂,你可以靠关系拿到采购订单吧醒醒啊,别做梦了。”
苏月禾微笑着并没搭理,等大靖林场被一把火烧了后,松香厂没了货源,签订再多的协议又能怎样
阮青青以为三言两语能把苏月禾气走,谁知她站在走廊上似乎在看热闹,完全置身事外。
室内的廖明霞看到苏月禾,也只微笑着当作没看见。
里面开完会,一群人簇拥着杨东林和阮佩娴往外走,他们看到了苏月禾,但都没停下来。
最后,整个二楼走廊,只剩下苏月禾,廖明霞和徐才俊。
徐才俊吩咐廖明霞“你去跟钱主任说一下,下个会议推辞半小时。”
廖明霞应声离开。
徐才俊笑着走过来,苏月禾毕竟是团长夫人,能不得罪还是不得罪为好,他满脸都是赤城的笑意“苏禾,来很久了,到我办公室坐。”
“徐叔,不是你跟我约好的时间开会吗”
进了副厂长办公室,徐才俊歉意道“没办法,青城国营松香厂降价了,每斤松香只要3毛2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