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酒店。”
安若住的酒店不算便宜,毕竟地处京城中心区。但这种地方对于程公子这类在上京最高档酒店全面控股的大东家来说,住这种五十平的单间酒店房间,显然是没有经历过的事情。
程淮书提出想给安若换一个大一点的房间,更好的套房。
安若却说不要,她住这种就挺好。程淮书见安若用房卡刷开门,就开始脱鞋子,已经天亮了,外面的阳光透过纱帘朦胧飘进来,安若换衣服时,那阳光就毛茸茸打在了她的身躯上。
下车时,安若问程淮书上不上去坐坐。大家都是成年人,“上去坐坐”这种话,问出口,两个人都不言而喻、心知肚明。
程淮书问她,真的可以吗
安若没说
话,用沉默表示了她的态度,她能说出邀请,就证明,她是真的准备好了。
程淮书站在门口边,半天都没有进入。安若只穿了背心和短裤,她看着不进来的程公子,以为他嫌弃这房间小。
“你要是不愿意在这儿,那就出门左转原路返回。记得帮我带上门”
程淮书一步迈入,反手锁了门。
安若“”
“我去洗澡。”
小姑娘进去后,浴室里就传来哗啦哗啦洗澡水声,程淮书坐在旁边的床上,望着那暖色灯光下起起伏伏的身影,忽然脑袋就放空了。
好像这一切,都是在做梦。
安若出来时,只用一条浴巾,包裹着胸。
程淮书“”
两个人一前一后,默默注视了对方很久。
安若的暗示很明显,都裹着胸了程淮书的脸逐渐也泛红,但似乎要退缩。安若感觉自己都这样暗示他了,他居然死到临头装木头她有些生气,脚丫踩了踩地毯,踢踢脱鞋。
忽然走上前去,用手推程淮书,
“哎呀你去洗澡”
程公子“”
“我膝盖”
安若“忍着”
程淮书“”
程淮书进去后,安若就跪坐在床榻上。
她其实很紧张,莫名有些担忧。但好像又很是期待,像是有一股熟悉的感觉,在身体四周朦胧环绕。
安若捂着心脏,听着自己心跳的律动声。
昨夜他为自己跪了那九十九道阶梯。
那份震撼,依旧久久不能平息。
她想跟他在一起,哪怕沧海桑田海枯石烂,都磨灭不掉这份爱。她想,若是哪一天她失去了全部记忆,若再一次相遇,她也会依旧爱上这个男人。
安若愣了愣,她怎么会突然想到,自己会失忆呢
小姑娘摇头晃脑,不去想不去想。程淮书就洗完了,推开浴室的门,走回了房间里。
安若转头,看到某人居然出了浴室,还穿着他那身白衬衣黑西裤
“啊”她歪了歪头。
程淮书正用毛巾擦着头发,身上还冒着热腾腾呢的气。夏季炎热,安若开了一点点空调。冷风徐徐吹,程公子凉了一下,用手捂着了口鼻。
他打了个喷嚏,打完就看到安若从床的另一边,爬到了他的面前。安若伸手,就去摸他的衣服。
结结实实,就把程淮书给吓到了
“你还穿着衣服干嘛呀”安若见他居然还用手挡,都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了她站在了床上,居高临下看着程淮书。其实也不是居高临下,床不高,站起来刚好跟程公子平视。
程淮书又尴尬,又立刻想怎么解释。说着的他禁欲了有一年多,过去他对这些事很疯,后来意识到自己在这些事情上对安若的伤害后,他反而不再愿意强迫安若。
甚至连正常的交涉,他都会变得有些惧怕,害怕自己再一次失控,害怕回忆起过去。现如今安若却主动要,着实让他有些愣。
“你先坐下,小怜,我们慢慢说”
“”
“慢慢慢慢”
“再慢孩子都好生出来了”
安若一赌气。
直接就把浴巾,
给解开了。
程淮书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那么饱满的凶,那么圆润玲珑的曲线。窗帘早已拉上,橙黄色的灯光朦胧洒下。安若里面什么都没串,看到程淮书坐在床旁,她慢慢蹲下身,跪在床榻上。
一点一点,爬向男人。
失忆后的安若是真的变了,变得出奇大胆以前她对这些事一直都是害羞害羞再害羞连接吻都是程淮书掌控着主导权
现在她却会过来,主动去扯他的衣服
程淮书头一次,在这种事情上,手无处安放
安若跨坐在了程淮书面前,什么都没串。
温热,湿润。
她像一只小猫咪那样,搂住了程淮书的脖颈。
她在他的面前,显得是那样的娇小。她一丝不刮,他却西装革履。她搂着他,轻轻亲吻着他。程淮书的脑袋晃啊晃,听到安若在问他,为什么不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