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一笑,将长孙放了下来,就见他迈着小腿噔噔噔跑向了汉白玉台上,翻身坐上了王座,坐在上面玩耍了起来。
李源呵呵一笑,对一旁李幸道“这两天找你的人有些多,注意些分寸。”
李幸点头道“是,爸爸。”
李源提醒道“不要骄傲,在日本赚的钱看起来是一个天文数字,但并不经花。张如今、梁孟松、林本建他们到位后,资金将会跟流水一样花出去,还都是十年内很难收回成本的支出。在高科技领域平地起山峦,花费的代价几乎难以想象。这也是这一次我没有去美国的原因,我们还差的太远,光凭匹夫之勇,可杀戮威慑,却不能真正兴旺强大。你不要被脚盆鸡那边的收益冲昏了头。”
李幸点了点头,道“爸爸,我知道了。再说这些都是您的布局,我也飘不起来啊。”
“干爹,我爷爷怎么样了”
李源从张冬崖房里出来,张国庆一脸担忧的问道。
张国庆现在是大唐物流的副总经理,做的很成功。
生了两儿一女,生活也很幸福。
李源带着他沿着抄手游廊走了一段后,正好碰到刘雪芳也走了过来,也没遮掩,道“还能支撑一下,等从北面回来后,估计也就差不多了。不要让老爷子撑了,太痛苦了。师父走后,就入李家家庙,在我这边供奉着就好。”
刘雪芳见儿子张国庆流泪,清冷道“你懂点事。”
张国庆忙擦掉眼泪,李源叹息了声,道“道理都懂,但心里仍不好受啊。”
刘雪芳摇头道“道理懂了,那就自己想开些。老爷子能看到国庆娶妻生子,还能过上这样的好日子,早就心满意足了。再去亲眼看看两个儿子,也就彻底没有遗憾了。你再非拖着他,在病床上喘息都难,白白受罪。”
李源点了点头后,刘雪芳去给张冬崖准备热水泡脚去了。
李源对张国庆道“去吧,找找过去的朋友,聚一聚。你好好的活,你爷爷才会更心安,又不是小孩子了。”
张国庆点点头,言语了声后就走了。
东路院那边热闹的厉害,在地方上的子侄们一个都没有回来,但侄媳妇和侄孙们都回来了。
好家伙,翻江倒海
他又去赵叶红那边看了看,人不在,今天赵叶红、孙达一家也去走亲访友去了。
哪怕赵叶红性子再清冷,一走好多年,一些亲友还是要再见见的。
高卫红的父母从西疆回来了,她也回家去陪父母了。
聂雨带着小七也回了聂远超家
嗯,他也过去坐了坐,然后就回来了。
倒不是他不懂礼数,主要是怕翁婿相见生厌。
远超同志作为谠多年培养的人才,对他这种人,始终是看不过眼。
特别是秦大雪的存在,让好多人都认为他的宝贝女儿是小老婆,就更让他生气了。
为了孝道,李源只能委屈一下。
“啪磅”
南锣鼓巷秦老胡同,九十五号院门前,距离过年没几天了,一群小孩子在放小鞭玩。
“我认得您”
李源走了过来,只驻足看了一下,就有一个四五岁左右的小卷毛站起来,冲李源大声说道。
看着这个小卷毛,李源目光有些感慨返祖了啊。
都不用问,他就知道这是谁家的孩子。
棒梗和贾东旭长的只有一半像,可这个小卷毛,长的可真像贾东旭啊。
“您能借我五毛钱么”
小卷毛挤出笑脸,伸出小手,眼巴巴的看着李源问道。
嘿连灵魂也像了
李源乐了起来,一旁一个差不多大的男孩看了过来,喝道“贾棒,你又骗人”
李源麻了,棒梗的名字叫贾梗,他儿子名字叫贾棒
这么神奇的名字,除了二丫同学,大概也没人敢这么取名了。
“阎本源,你才骗人呢,我真认识他,我奶奶有他的照片”
贾棒大声说道。
后面菜铺的门打开,一个戴着毛线帽的老头走了出来,虽然一出门眼镜上就蒙了一层白雾,可透过白雾,老头都能认出李源来“嘿源子回来了”
李源转过身看过去,呵呵笑道“三大爷,您孙子这名字谁给取的啊阎本源前两年我怎么没见着这些少爷们”
阎埠贵取下眼镜擦了擦后,再戴上,笑的合不拢嘴,道“怎么样比贾棒高明多了吧这名儿是我提议的,解成于丽都同意了”
李源点点头道“看在咱们老街坊的面上,我就不找您和解成算账了。于丽呢我单独找她聊聊去。”
阎埠贵“”
菜铺门又被打开,俏媳妇于丽脸有些红的走了出来,看着李源笑道“源子哥,您一点不见老不说,还跟以前一样爱开玩笑啊”
李源笑道“没有,给你出个主意。下回再生一个,直接取名阎爱源,更好听。”
“”
于丽面红耳赤,差点嘤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