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弯起来,顿时把其他事情都放下了。
“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那姥爷还是先带我去吃午饭吧,我都饿死了。”
“刚到中午就饿成这样,喻司亭平常不给你做早饭吃吗”
“哈哈我可没有告状啊是因为刚运动过,才饿得比较快。”
“”
两人其乐融融地聚在一起吃了午饭。喻先生还给外孙买了新的无人机做见面礼,席间除了问些生活和学习上的事,再没提起其他的。
鹿言当然知道老爷子突然现身一定还有别的事情,却并不拆穿,一副乖巧模样,将来自姥爷的全部宠爱照单全收。
直到下午上课的时间临近,少年被司机送回校门口,弯身俯在车旁告别道“姥爷我回去啦,礼物您先帮我收着,等十一放假回家再玩。”
“好。”喻先生
笑得慈爱又宠溺。
“对了,如果您想见我小舅的话,中午肯定是等不到了,最近学校工作忙,他都在食堂里吃饭。”迈入校门之前,鹿言忽然站住脚步,试探道,“要不然,我帮您叫他出来”
喻父一向心软嘴硬,并不想承认自己对叛逆儿女的关心,故作不在意道“我可没想来看他。”
“哦”鹿言笑笑,改换更为自然的语气,有意无意地提示,“那如果晚上放学时间您还碰巧在这里的话,最好扒着右侧的窗口看。因为您儿媳的开车技术比较差,这里人流太密集,他调头很困难。”
儿媳
老爷子愣着没反应过来,鹿言却已经功成身退,进入了校园。
刚离开姥爷的视线,少年就掏出口袋里的手机,边朝着高三年级的教学楼走,边拨打出一通电话。
听筒中传出喻家大姐的声音“这个点儿给我打电话,怎么了”
“妈。”鹿言叫了一声,通报消息道,“我姥爷回来了,这事儿您知道吗”
喻襄“你见到他了”
鹿言“是啊,他现在就在我们学校门口蹲守呢,全部心思都写在脸上,自己还不肯承认。”
听到儿子的话,喻襄想起自己之前也接到过老父亲的试探电话。
不知道他是从哪儿得到的消息,听过喻司亭正在和人谈婚论嫁。肯定是在国外坐不住了,偷偷跑回来做调查。
儿子出柜后束手观望那么久,千挑万选出来的人,老父亲想要见见也不足为奇。
“他不放心呗。这老头子,说回来就跑回来了,也不嫌折腾。”喻襄对着电话如此说,心里想的却是根本没必要。
凭他儿子的脑子,不骗别人就算不错了。
“反正我已经给小舅拖延了一些时间,放学后会怎么样,我就无能为力了。”鹿言的话说到这里,声音忽然一顿。他被校园铁质围栏外的景象吸引注意,不确定地眯了眯眼睛。
电话另一端的声音仍在继续“怎么,喻司亭顶不住压力了要不要我过去帮忙”
“等等”鹿言的目光仍然落在不远处的马路上,“您先别过来,现在这里的情况有点复杂了。”
在少年视线的尽头,一辆相当拉风惹眼的齐柏林62s缓缓地停在了街道边。
这辆车,有点眼熟啊。
鹿言咋了咋舌,一不小心他就走了吃瓜最前线。
学校的午睡时间还在继续。
办公室里,喻司亭的手机忽的亮起屏幕。
是一条来自初澄的提前预警消息。
[金董好像来检查了,喻老师不要紧张。]
喻司亭勾勾眉毛,回以自己也刚得到的消息。
[巧了。]
[初澄什么巧了]
[喻司亭检查团撞在一起。]
[初澄啊]
[喻司亭我家老头回国,刚刚找到学校门口。我估计,他是
特地来见儿媳的,初老师不要紧张才对。]
消息传达到位,消息列表足足静谧了五分钟没有回应。
喻司亭正在纳闷,对方是不是被突然而来的消息给吓住了,办公室的门忽然被人推开。初老师一脸震惊地跻身到面前。
喻司亭笑了笑“你这样随意到我办公室来,却不让我去找你,是不是有点不公平”
虽然数学组中午不会有人在早已是惯例,但他推门而入的动作未免太熟练了。
初澄此刻哪里有心情管公不公平的事情,皱着眉头控诉“他们这是突袭怎么能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来查岗呢最近工作太忙我都没睡好,甚至还有黑眼圈。”
“不对”初澄的话说到一半,忽然满眼怨念地止住,“我睡不好也不完全是工作忙的原因。”
喻司亭不以为意“那你正好可以告状啊。”
“告你个头”初澄开始佩服喻老师这种火烧眉毛还能稳如泰山的心理素质了,苦恼道,“现在两尊大佛堵在同一条马路上,怎么办啊”
“本来事情还有点棘手,撞在一起反而变简单了啊。”喻司亭摸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