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 章(3 / 3)

杂乱的环境中,“槐树”、“童养媳”、“早恋”等一系列敏感词汇在众人口中不断出现。

初澄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结果竟然发现全班好像都知道这件事,他倏地直起身,瞪大眼睛。

“你们从哪里听来的这件事”

“啊”一众打闹的学生停住动作,都是一头雾水,“什么事啊”

初澄实在不想重复黑历史事件,无奈道“就你们刚才说的。”

鹿言最先回忆起端倪“你是说种槐树做童养媳”

“你也知道”初澄蹙了蹙眉,错愕无比,下一秒便反应了过来。

喻司亭,你个大嘴巴

鹿言俯身,从自己的桌洞里翻找出一张试卷,刚抬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后排办公桌边的人已经不见了。

“初老师呢”

“出去啦,看样子好像是上楼了。”

绝对有好戏。

鹿言顿了一秒钟,而后幸灾乐祸地弯弯唇角,拎上卷子直奔舅舅的办公室。

闻风而动的少年刚走到数学组,就听到里面有人声在做质问,扒着门边凑热闹。

喻老师坐在自己的桌位前,茫然地抬起头“我保证,没有和其他人说起过你小时候的任何事。”

初澄刚好看到探身进来的鹿言,追问道“那他是怎么知道的”

除了喻司亭以外,初澄再没有和任何人提起过这件事。老爷子十几年前的书只有韩芮看过,即便她说漏嘴,也不可能是说给鹿言听。

对于此事,喻司亭无可辩驳,看向门边的少年,冷声道“你自己解释清楚。”

看热闹把自己赔进去了。

好在鹿言早有准备,晃了晃手里的试卷,小心翼翼地转向当事人“初老师

,你最近有心事没好好备课吧这不是语文模拟卷上的记叙文吗”

初澄“”

他接过卷子,快速浏览了一番那篇文章,然后看到最底部的小字。

文章选自初励宁文集

再翻到试卷出版社,查看教刊主编出题人,果然是天杀的邵纪。

初澄终于理解了他口中那份凭运气才能遇到的礼物,是有朝一日能站在讲台上,做关于自己的理解。

数学组彻底沉寂下来。喻司亭安静地拄在自己的办公桌面上,没有说话,却是一脸等待被哄的表情。

不知道是再次发烧了,还是被气的,初澄觉得自己的脑壳都在发烫。他想休息一下,还没转身,突然被人站起来拉住。

这一次手腕上的力度虽然霸道,但控制得恰到好处。

喻司亭看向鹿言“出去。”

“哦”少年识相地离场,并且带上门。

这一次是晚饭时间,屋子里再次只剩下两人独处,场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喻司亭说“这可是初老师主动来我办公室。你这样算什么职场暴力”

无论何时,这份睚眦必报都能让初澄哭笑不得。

“刚才我也不是故意的,现在算扯平了。”喻司亭的掌心从初澄的手腕向下滑,握紧他的手,“我可以继续了吗”

初澄低着头,感受温热的鼻息从自己的眼睫边落下。

他能预感到喻司亭接下来要说什么,但其实结果已经是他们都心知肚明的。

初澄提醒“大哥,明天就期末考试了。”

“有什么影响吗本来我以为自己有足够耐心,但就在刚才,突然发现一分钟都等不及了。”

喻司亭立刻就想要那个答案,来彻底改变他们之间的关系,向所有人展示自己拥有初老师。这种心情就像是明知中奖,也要把彩票亲手刮出来。

耳畔半晌无反驳之声,仿佛是某种默认。

喻司亭问“初澄,和我在一起,做我爱人可以吗”

这个画面,曾经在初澄的脑海里浮现过。他甚至在川哥面前义正辞严地演练过无数次该如何拒绝。

但那些烂熟于心的话术,他一句也没有说。

初澄“在这种需要做选择的时候,我一般都听外公的。喻老师向来对我很了解,那知道他是怎么教我的吗”

“遇事不决,当从内心。”

如此刁钻的问题看似无人能回答,但喻司亭恰好是那个例外。曾经在无数个日夜里翻过的书,让他不假思地道出答案。

他问“所以你的心是怎么想的”

初澄笑笑“它说,好啊。”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