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搞卫生,发现床上只有一道人印,会不会揣测其实我们床上生活并不和谐,只是在燕家面前装装样子”
“然后这群别有用心的人就会想很多,决定找人测试你是不是真的只能对我硬起来,他们想尽一切办法见缝插针地给你塞小男生,甚至是女人,万一你没把持住,硬了,岂不是啪啪打我的脸”
白涧宗忍无可忍“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燕折拍拍床“您上来,我就不胡说八道了。”
两人僵持了足足一分钟,轮椅终于移动到了床边。因双腿残疾,白涧宗上床的姿势其实并不体面。
“闭眼。”
“哦。”燕折用手捂住眼睛,只是悄悄的、悄悄地露出一条指缝。
等白涧宗投来阴冷的目光,他又秒合上指缝。
“”
白涧宗的上身和双腿仿佛是割裂的,肌肉的张力使两条腿很不听话,挪动起来也很艰难。但白涧宗显然习惯了,约莫两分钟后,他才以与平常人一般无二的姿势躺在床上。
燕折也跟着侧躺下,空调温度很低,他将被子盖在自己和白涧宗身上,不一会儿,被褥下的体温就开始交融。
不算前晚喝醉酒,燕折已经很久没跟白涧宗同床共枕了。青天白日的,白涧宗应该不会做噩梦、掐他脖子吧
他有点睡不着,但又怕白涧宗睡着了,没敢挪动,只好小声唤道“白先生”
“阿白”
“大白”
见没反应,燕折往白涧宗那边靠了靠,就差睡身上了。
他想摸白涧宗的胸肌,但又不敢,手是欲摸又止,嘴里还嘀咕着“做爱是不是很爽啊,不然燕颢怎么那么上头”
白涧宗睁开眼睛,忍无可忍“别发骚。”
燕折吓一跳,没想到白涧宗嘴里能吐出这个字眼。
“小叔。”他眨了下眼,不耻下问,“我都叫您一声小叔了,您为我答疑解惑也是应该的吧”
“到底爽不爽啊,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