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也有出入口,离卫生间更近,我就从那回来了。”
他信以为真,和燕颢你侬我侬地看完电影,然后走向地下停车场准备离开。
这个商场的地下停车场很大,他们的车停得较偏,左边和后面都是墙,因此当燕颢垮坐到他腿上时,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推开。
在世家子弟里,他算是洁身自好了,这么多年他都没谈过对象,一心只有燕颢。
以至于明知道在车里乱来不对,还是拒绝不了这样的刺激。
他碰到那处时,还有些疑惑“怎么肿了”
可燕颢害羞地对他说“然哥,其实我骗你的,刚刚看电影的时候去厕所不是因为肚子疼,是自己清理了下,方便你”
苏然现在想想,原来都是谎言。
燕颢消失的那二十分钟,是去给后排的姜天云“放松”了。
燕折还想放大看看,被白涧宗一把夺过手机。
“”
看看怎么了真的是小气鬼。
白涧宗看着燕驰明,漠然道“别误会,这可不是我找人偷拍的,只是恰巧有人拍到卖给了记者。”
“我为两家声誉着想,才花大钱买下这两张照片,可有人敬酒不吃吃罚酒,总想把自己做过的脏水往阿折头上泼,这就不能怪我了。”
燕折耳根子一臊。
每次听到白涧宗叫“阿折”,心里都有些说不出的酥麻,还有种脚趾抓地的窘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