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看去。
管家低声道“小少爷被先生关在房间了。”
甘静顿了顿,脚步一转,往燕折房间那边走了两步,瞬时看到顺着门缝流出来的鲜血。
她脸色骤变“叫120”
昏昏沉沉的燕折被抬上担架,血被止住、点滴打入身体,他渐渐恢复了些意识,挣扎着想爬起来“哥哥”
护士却按住他的肩膀“别乱动。”
一直到医院,那边正筹备着给他紧急缝合手术,他却趁甘静在责任书上签字时偷溜出了急救室。
他踉踉跄跄地冲进电梯,倚靠在角落等待到达一楼。
有进来的护士疑惑道“你怎么了需要帮忙吗”
“不用,低血糖而已谢谢。”他遮掩着手腕的纱布,在电梯门开时跑了出去。
纱布还在渗血,这样不行到不了婚礼现场他就得挂。
“您好,能借我用下手机吗”他四处寻觅着帮助,“我想给家里人打个电话”
可出现在医院的又怎么会有闲人呢
大家都行色匆匆,不等听清就直接拒绝。
燕折无助地站在医院大厅中央,直到一转身,视野里出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哥”他及时改口,“白,白先生”
“你又做什么”一身西装的白涧宗坐在轮椅上,满眼怒意,“你是个成年人了燕折”
“我知道,我错了可您不能和我哥结婚,他接近您是为了”
“为了什么都和你没关系”
白涧宗打断燕折,冷冰冰道“你应该听进我的忠告,滚去另一个城市过一个普通人的生活而不是在我婚
礼当天玩割腕”
燕折直接被吼醒了。
他抹了把脸上的汗,
6,
真实得不像话。
这应该是原书的剧情。
更是原书没写出来的剧情
原来,书里的白涧宗在婚礼上迟到,真的是因为燕折。
还是白涧宗主动去的。
在婚礼当天抛下未婚夫跑去找自杀未遂的弟弟,说是关心则乱都不为过。
为什么
燕折有些迷茫,如果如今白涧宗对这具身体态度转变,是因为他穿越导致这具身体的性格没那么讨人厌
那书里呢
书里的白涧宗为什么也会突然转变态度,对二十二岁的燕折这样“特别”
明明在燕驰明大寿、燕颢回国那天,白涧宗还让人把爬床未遂的燕折扔进鱼塘,导致后者丢尽脸面,步入了炮灰之路的开端。
明明那时候还十分憎恶。
燕折没由来地有些心悸,他对梦里白涧宗的脸记忆尤深,消瘦、苍白,也比他认识的白涧宗更加阴郁。
燕折捂住脸,没睡好与想不出头绪的双重折磨、导致他恨不得一棒子把自己打晕,再吃个不会做梦的药好好睡上一天
“现在知道没脸见人了”
“”闻言,燕折倏地抬头。
房间靠小客厅的那个角落,白涧宗坐在轮椅上,脸上的每个细节都在说“我很不爽,我要发疯了”。
“昨晚疯狂叫我爸的时候怎么不知道丢人”
“我只是梦到燕驰明了,不是叫您。”燕折小声嘟囔。
闻言,白涧宗脸色更黑了,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这句话“他都不认你”
“我知道但梦到什么又不是我说了算。”
燕折揉揉眼睛,定睛一看,白涧宗竟然还穿着昨晚那套居家服,而不是睡衣。
他瞄了眼自己身侧的床铺,依旧和昨晚一样平整、冰冷。
他愣了愣,试探道“您不会在轮椅上坐了一晚上吧”
“”
白涧宗抠动轮椅方向键,阴着脸掉头就走。
联想到之前在市区住宅那一晚险些被掐死的经历,燕折琢磨出一点不同寻常的味道。
他扬起灿烂的笑容,对白涧宗的背影唤道“早安,白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