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液体已经凝固,与毯子里的绒毛黏在一起,而伤口还在不断渗出新的血液。
令人恶心。
他面无表情地压住伤口,狠狠按了下去,鲜红的血液几乎是溢出来的。
刚刚燕折敲门地时候,刀片滑落在哪了
他垂眸看向地毯,灯光幽暗,瞧不清晰。
倒是手机突然“叮”得一声亮起来,屏幕跳出燕折的消息
您一定要看,看完就不会感觉总是孤单的一个人了。
“”
白涧宗没有回复,视线甚至都没移动。他在原地坐了很久,直到腿上伤口已经不再渗出新的血,才拿起手机,无视燕折的那条信息,拨了个电话出去。
他语气淡漠“把那个给燕折下药的服务生送去燕家别墅,并问问燕驰明,是希望他的小儿子和我喜结连理,还是希望他唯一的儿子入狱。”
“是。”
挂断电话,白涧宗撑起身体,挪到床上。
关灯时,他不可避免看到了床头柜上的u盘,盯视许久,他到底重新坐回轮椅上,将u盘插入桌上的笔记本。
里面只有一个视频,封面漆黑一片。
鼠标点开三角形的播放键
一个身体扭撑麻花状的“人”从电视里爬出来,周围不断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她越爬越近,被头发完全遮挡的脸逐渐占据了整个屏幕。
最后,乌黑的头发冷不丁地掀开,露出一双幽冷的眼睛,嘴角的弧度也越扬越大,直到整张嘴都裂开了,血流不止,甚至还在发出咯咯的笑声。
“”
白涧宗猛得合上笔记本,脸色比鬼还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