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
全朗乘胜追击“只要我还活着,一切都还有转机。”
“那些人的死压根不重要,我可以随便找个理由搪塞。”
“我还会解开封锁,放你们走。”
他语速愈快,内脏受到的压迫越大。几乎每一句过后都有更多血从口腔里流出。
但他已经不在乎这些了。
他要在“怪物”痛下杀手前,扭转对方的心意。
“你恨我对你下过手,可你不是没死成么。儿子的身体我也送给你,我不会再管了。我保证”
“所以,留我一命。”
“求求你,求求你”
往常不可一世的“父亲”,高高在上的领主大人,近乎哀求着说出这句话。
“怪物”身后的黑影貌似小了。
全朗以为有了转机,嘴
角咧开笑。
却瞧见,
对方嘴角同样扯开了弧度。
这份怪异,
令全朗不由怔住。
“不会有人知道。”
青年语气温和,苍白的皮肤几乎能瞧见蓝色的静脉。
“很快,这里也会消失了。”
全朗不觉仰起脑袋。
他想要问这是什么意思。然而下一秒,头顶部忽地传来剧痛。
眼珠子上移,眉心处赫然多出一个洞口。
头盖骨被击穿了。
他再无法思考。
随后,触手缓缓从脑中央缓缓抽了出来。
男人就保持这么一个姿势,重重摔下。
房间里恢复了寂静。
不多时,顶处的灯闪烁几秒,恢复了光明。
日光灯洒满整间办公室,里边再没有任何活物,只剩一片狼藉。
全楚悠还没有回来。
方铭毫无睡意。
而每当他试图去找人时,就会被老哥强压着躺下。
这个点已经接近凌晨。
最近避难营内举报成风,一旦做出可疑举动就会被汇报到领主那里。
有几次方铭在外多溜达了一会儿,都有巡逻员上来问询。
夜间已经不能正常行动了。
全楚悠这么晚没回,他很担心对方是否已经被全朗注意到。说要去处理事,怎么会处理这么久。
再看老哥,虽然是已经睡了,但守在门边。
他要想出去,一定会惊醒对方。
方铭收回视线,手再次抚上伤口。
依然有些疼,但仅仅是皮外伤的程度。跟之前中弹时流的血相比,实在有些微不足道。
说实话,这不太正常。
按照当时情形,流了那么多血,明显已经伤及脾肺。但仅仅是上了些药就好了。
虽说,老哥解释是伤口没有看上去那么严重。
“”
方铭微蹙了下眉。
记得曾经也发生过类似的事。
地下虫穴,他被一大波虫潮袭击。
以为自己会死,结果最后还是活了过来。并且清醒以后,大部分致命伤都不治而愈。
那会儿他急着去找老哥,没在这件事上多纠结。如今类似的事再次发生,倒是让他回想起来。
异能者的自愈能力远超常人。可他分明没有觉醒异能。
方铭看向自己的手掌。
是自己身体出现了异状
“啪嗒。”
门旁传来响动。
方铭循声望去,见是老哥侧了下身子。大约是靠墙的姿势不太舒服,睡不安稳。
他顿了一下,走下床。
这回没有穿鞋,倒是没有吵醒人。
他靠近过去,把从床上拿下的枕头抵靠在老哥腰后,又给人拉好毛毯。
这么静看了一会儿,重
新回到床上。
好了。
方铭盯着天花板。
睡吧。
老哥和方铭相差六岁。
记忆里,至少在老哥上初中以前,他一直是对方的跟屁虫。
大概小孩子天生就喜欢跟大孩子一起玩儿。
父母唠叨几遍也不管用的事,老哥一说他就听。
老哥在学校里也很受欢迎,身边总围了不少朋友。所以每次幼儿园放学,他都希望是哥哥来接自己。
带着一大票大孩子,浩浩荡荡,在其他小孩儿羡慕的目光中被老哥抱起,去小吃摊买吃的,又或是总给他带新的玩具。
特别酷。
据说别人家的姐姐或者哥哥,总是会压榨弟弟妹妹,但老哥完全不同。
会带着他一起玩儿,也不会嫌弃他小。在朋友和他之间,总会优先选择他。
“小言,你能不能别老带你弟一块儿玩。他太小了,老是要照顾他。”
dquo”
方铭“”
他没有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