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3 / 5)

女性的服饰”

“确实,神装的实际外形确实会因为当事人的内心偏好出现变化,赠与信徒的力量确实会幻化出信徒最迫切渴望的神装,连带着圣依神也将其称作是一件由人类自己创造构建而成的衣服可神装在幻化出实际模样前,它仍旧是来自于神明的神力啊。”

“神明的力量最后以何种形式表达,这难免也会受到神明自身的影响。不是么”他这么说着,期间还不动声色地观察林欣和方子濯的反应,想要透过对方的神情、反应来了解他们对这个说辞的接受度。

而对面,方子濯听到这样近乎荒诞的说辞,第一反应就是想要反驳宋时清的论述。

他想说,最开始神明借用宋时清的身体降临于世,如果是女性神明,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不过之后复盘,很快又意识到当时唯一虔诚的信徒或许就只有如今的宋主教。

如果只是因为性别问题就转而忍耐着借用其他人的躯壳,这反而是他看待神明的角度过分偏驳,自己刚才的那个猜测实际并没有多少道理。

而等到最开始的惊愕过去后,在认真思考后,他居然还真从这看似离奇的话语中咂摸出了一点合乎常理的意味。

方子濯想起了当初自己抽中波斯舞娘上装时的心情。

当时的自己甚至都不怎么了解这个舞种,却意外抽出了相关的服饰。

曾经的困惑再度复苏,并在时隔数月后终于得到了合理的解释。

方子濯回忆着自己的这段经历,并在回想刚才宋时清给出的解释后露出恍然的神情,显然是开始相信“圣依神实际是个女性神明”的话了。

只是如果圣依神真的是个惯常以女性形象对外的神明,那如今屹立在教堂里的神像为何又是男性神明的形象呢

方子濯这么想着,之后也确实试探着把话问出了口“如果是这样的话主教,为何您最初建立教堂的时候,就把这

样一尊男性神明的神像放在了教堂的大厅呢”

宋时清心想,这男神形象的神像在他穿越绑定换装系统前就有了,他当然也没办法在假装神明、对外证明自己虔诚信徒的身份后,反过来改变教会教堂的布置动摇自己对外的形象。

真实的原因实在没办法对外明说,不过问题不大。

他还能编,他还能继续顺着原本的思路往下编。

宋时清回想自己过去对外营造展示的圣依神形象,刨除一些个人对神明的细致想想,大概是一个善良、不忍看见人间疾苦的伟大神明。

同时,由于之前为了彻底结束神降赐福活动,于是对信徒说的那一番“抱着愧疚与期待注视未来”的话语,神明对外展露慈善形象的同时,还有一分放手让信徒自己改变未来的豁达。

联系圣依神和其他神明截然不同的现身时间圣依神在这个信仰已经稳固、降临日过去几十年后突然“降世”让信徒得知祂的名字,“圣依神不想过多干涉人间”的话术可以直接重出江湖了。

宋时清谎话张口就来,把这些内容全部糅合进同一套话术里“为什么会这样你们难道真的不知道么”

“和其他神明不同,圣依神并不是什么插手人间干涉万物规律的神明。在最初,祂出于慈悲告知了我等名讳,但这显然并不意味着祂愿意降世成为人类城市的保护神。”

“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的,这个教堂、这个教会,都是我等依托祂的善良强行与祂建立的联系。”

“我希望祂能紧紧依偎着每一位信徒给予世人帮助,我又希望祂不会被世人的信仰捆绑强行留在人间”他说着自己随意发挥编纂出来的小作文,说到关键处还遮遮掩掩地不肯明说,只等在场其他人因为他这三言两语开始自行脑补将其合理化。

宋时清微微抬眼看向方子濯,面上露出了有些无奈但同时又近似于赞叹的复杂表情,演技在数次锤炼后显得越发精进。

“这样一位本不愿插手人间的神明,就算是我也没办法知道祂的实际动向。在教堂里建设这样一尊神像怎么说呢,如果放到现在,也可以说是为了防止有什么胆大包天的诡异或是不入流的神明,假借圣依讳满足自己的私欲把”

“正好现在抓了个现行。”

对面,方子濯和林欣两人闻言,也是想到了最开始神降赐福如的场景。

确实,在当初,如果不是因为他们的疯狂,或许圣依神最初都不愿意出现。

教义中关于圣依神的描述是“紧紧依偎在每一位信徒身边”的善良神明。

可教义终究还是由人类自己编纂而成。

善良的神明确实会给予帮助注视着所有信徒,但“紧紧依偎在每一位信徒身边”的形容,究竟是在和其他教会对比后信徒自身对此生出的感悟,还是说在编纂教义最初,人类的主教满心渴盼着得到神明的庇佑呢

“原来是这样啊”方子濯用力地闭了闭眼,显然已经彻底沉浸于宋

时清说的这段不知真假的过去。

他甚至觉得自己能理解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