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宿(2 / 3)

要怪就怪你自己的儿子,不要怪我,从头到尾我都是个受害者。

太后其实料到了皇帝会这么说。

她其实并不恼,只是点了点头,继续道“后宫事务繁多,皇帝既禁了足贵妃的足,那后宫诸事皇帝打算交由谁打理”

栾哲哲觉得太后这话问的有些奇怪,后宫本就是林贵妃主理,舒嫔和孟嫔两人协理,林贵妃被禁足,不是还有舒嫔和孟嫔么

但她不能发表看法,只能乖乖复述褚铄的安排“儿臣自有安排,母后无需费心。”

太后“”

太后被气笑了。

“好好好”

“很好”

“很好”

太后连说了好几遍好,栾哲哲一个旁观者都觉得褚铄这次有些过分了。

但她只是个可怜的受害者,并不能做什么,只安安静静坐着听。

就在她犹豫该不该这个时候就告退免得把太后气出个好歹,到时候穿回来了,她头上的账可就更多了

没等她瞧褚铄询问他,就听到褚铄突然抬手露出他被包的像个粽子一样的手抵在唇边,剧烈咳了起来。

该走了

栾哲哲收到信号立马起身“前朝还有事,儿臣带栾贵人先行告退。”

褚铄也起身冲太后行礼“嫔妾告退。”

离开的时候,栾哲哲都没敢看太后的脸,一直到出了慈宁宫好远,她全身的神经才终于放松下来。

刚松了一口气,正要同褚铄说话,转头就看到褚铄绷着脸,情绪很不佳的样子。

栾哲哲立刻闭上了嘴,并转过头,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这对天家母子之间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居然搞到了现在这个份上。

栾哲哲甚是唏嘘。

当然了,她也只是唏嘘一声,并没有想参与什么。

毕竟亲子关系不好的家庭,比比皆是,别说是这样的朝代,就算是现代社会,原生家庭问题都是一个沉重的话题。

就这么装作什么都没发现,两人一路无话,回到了御香宫。

栾哲哲自以为自己十分尊重褚铄的隐私,却不知道,打从他们两人朝着御香宫走去,满宫里就传遍了

皇上亲自陪栾贵人去慈宁宫见太后又亲自陪着栾贵人回御香宫还是一路手牵着手从慈宁宫回寝宫的

栾哲哲是在看到御香宫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一群宫人震惊的眼神中,反应过来她是一路牵着褚铄的手回来的。

罢了。

震惊片刻,栾哲哲已经十分平静地接受了自己现在是个宠妃的事实。

一踏进寝宫,栾哲哲十分激动地接受了自己是个宠妃的事

整个御香宫幡然一新。

虽然就这点时间,来不及重新粉刷,但也不知道多来善到底是怎么吩咐的,这座曾经破败荒凉的宫殿,突然就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在夕阳下焕发着勃勃生机。

栾哲哲松开褚铄的手,大步往里走,边走边在心里想着以后被针对就被针对吧,毕竟宠妃的甜头她确实实打实尝到了。

进了殿内,栾哲哲更是心情大好。

殿里一切又都重新修整了一番。

增添了不少器皿和陈设。

栾哲哲只有一个评价奢华。

对于皇上突然松开栾贵人手往殿里去,多来善和月彤的反应,大不相同。

多来善以为皇上是要先检查一遍,栾贵人的宫殿修整的到底合不合格,只在心里感慨,皇上真真是宠爱栾贵人的紧,他日后可是知道该怎么当差了。

月彤则是奇怪,皇上是渴了还是累了,怎么突然跑那么快

相比而言,褚铄面色平静得多。

事实上,从慈宁宫出来没多会儿,他情绪就平复了。

对母后他已经不再抱有奢望,也就谈不上失望。

这么多年,他早已习惯。

只是看栾哲哲一直牵着他,以为她还在怕,他就也没开口让她松开。

这会儿被她突然放开手,褚铄眉心不自觉拧了下。

等进了殿,对上她被欢喜盛满的澄澈双眸,刚在慈宁宫经历一场人间最黑暗的褚铄,突然有些晃神。

他有多少年,没见过这么纯粹的眼神了。

两人对视片刻,褚铄嘴角突然掀起一抹清浅的弧度

“皇上厚爱,臣妾十分欢喜。”

知道她想说这个,他替她说。

果不其然,栾哲哲马上笑了起来“喜欢就好,喜欢就好。”我很喜欢,也很感激。

原本笑意不达眼底的褚铄,眸光轻动,染上些许浅浅的柔和。

最开心的莫过于多来善和月彤了。

一个开心自己又揣摩准了皇上的心思,办了好差。

一个开心自家贵人得皇上无上宠爱。

整个御香宫从上到下都一片喜气洋洋,以至于摆晚膳,摆出了过年的氛围。

栾哲哲自觉地没有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