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落雁关守卫正是空虚。再没有比此刻更适宜抢夺落雁关的时机。
但李崖摇头,急道“不行,我们都走了,世子怎么办,且不说落雁峡谷根本无路通行,世子单枪匹马,怎能敌过霍烈和其手下大军。属下不走”
“属下也不走”
“末将等亦与世子同生死”
剩下人亦高声道。
“这是军令,再敢拖延,军法处置,霍烈那边,我自有法子。”
谢琅冷喝。
李崖赵元俱是一震,狄人马蹄声越老越近,二人知晓谢琅脾性,不敢再公然违抗,只能含泪咬牙,带着剩下兵马调转方向,迎着风雪往西奔驰而去。
狄人探子很快将情况告知霍烈。
狄人将领大吃一惊“大将军,这谢琅是疯了么他怎么敢”
霍烈吩咐,加快行军,务必包围住谢琅。
长风呼啸,风雪扑面,到了断崖前,霍烈果见谢琅单枪匹马,独自立在崖边。
狄人大军从各个方向合拢而来。
霍烈高踞马上,目光傲慢而冰冷望着谢琅“只要你跪下向我求饶,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谢琅唇角再度露出霍烈读不懂的笑。
霍烈心中那名为警惕的弦再度绷紧,但霍烈明白,如此情形下,谢琅根本无路可退。
“霍烈,你难道没听过一句话么”
谢琅问。
霍烈“什么话”
谢琅“北郡谢氏子,宁死不降。”
伴着这句话,谢琅身体猛地往后一倒,竟是直直朝那无底深崖坠了下去。
便是多疑沉练霍烈,亦神色一变。
狄人士兵立刻奔上前查看情况,入目处,只有无尽的寒冰与白雪。
“大将军,此人可真是个疯子”
狄人将领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霍烈握紧缰绳,盯着前方断崖许久,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盯紧这里。”
众人齐声应是。
青州府衙署。
夏柏阳正坐在书案后办公,顺便等西京消息,府吏匆匆进来禀“夏大人,上京有邸报传来”
夏柏阳一愣。
“邸报”
上京邸报,只有京中有重大事件发生时,才会传发各州知晓。
“是。”
府吏将手中之物呈上,口中道“是新任凤阁行走的人选定了下来”
夏柏阳直接自案后站了起来,捏紧手中合着的邸报,问“定了何人”
府吏“督查院佥都御史,卫瑾瑜。”
“竟是他”
夏柏阳神色一变,不知想到什么,露出凝重色。
紧接着问“西京可有最新消息传来”
府吏摇头“还未。”
夏柏阳神色越发凝重。
府吏问“大人在担忧什么”
夏柏阳道“旁人也就罢了,怎么偏偏是这位,这位新任凤阁行走,与谢氏那位世子之间的深仇大怨,举世皆知,以后青州府的日子怕是更难过了我怎能不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