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胧月不退婚,那宫里就不能将她给带走。
他这一开头时韵就明白了,赶紧摆手“不不不,我宁愿出家做姑子去。”
何夫人在她后背上拍了一下“说什么傻话。”又看何老爷“宫里也不一定会这样”
“两个女孩子,犯不着用更复杂更费劲儿的法子,只成亲一条路就能将她们给捏在手心里了。”何老爷说道,对付女人最简单的法子就是这样了。
再者,宫里的是皇上,皇上多一个女人少一个女人,又不是什么大事儿,就算是传出去也只被人说一声风流而已。好色暂且还轮不上,至少现下这位皇上的后宫,还没先皇时候的人多。
时韵抿唇没说话,她现下倒是有些后悔当初是略有些冲动了。但是再仔细想想的话,不冲动也没办法,一边是没了名声被沉塘,性命不保,一边是将任务的难度给增加。都不用比较,都该知道如何选择的。
就是这个嫁人吧
何老爷大约也觉得这事儿有些棘手,毕竟一时半会儿的,是真的找不到更合适的人选。所以就暂且放下,一家子先用晚饭。吃完饭,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一早,时韵才刚起床,门外就有人来回禀,说是锦衣卫那边来了人。
锦衣卫算是皇上耳目,虽然不是特别大的官职,但不管去哪儿,都是没人敢怠慢的。何家也是,何夫人就连忙让人去请了他们进来。
来的是三个人,其中两个,时韵是见过的。最后一个,时韵只看一眼就忍不住挑眉,实在是相貌太好了些,她也算是见识过许多美男的人了,网络发达,什么俊美的阳刚的奶味的强壮的甚至还有搞笑的,算是见识多广,但眼前这个,也实在是好看的让她都觉得眼前发亮了。
明明五官俊秀,偏偏气质冷冽,看着不苟言笑,但眉眼又有几分柔和。尤其是那一身衣服,正经的飞鱼服绣春刀,整个好看的都像是一幅画。
“何夫人,何大姑娘,我此次前来,是为道歉。”这位一看就知道是领头的,率先开口,他这一说话,时韵就忍不住揉耳朵,因为这声音,也实在是太好听了。
“我的两个属下不懂事儿,贸然做事儿惊扰了大姑娘,实在是对不住。”这位说完就是弯腰一行礼,何夫人惊慌,赶紧躲开“曾大人多礼了,这个”
可是她也实在是说不出没关系之类的话来,这要换个男人半夜里想掳走她闺女,她不得跳起来将人眼睛给抓瞎。可眼前这个,是锦衣卫啊,锦衣卫啊,人人提起来都不敢大声说话的那种存在。
指不定什么时候,锦衣卫夜里就来抄家灭门了。
何夫人是很明显认识眼前的人的,时韵就微微靠到何夫人身边“娘,这位是”
算是为何夫人解围,何夫人顺便就将之前的话头给带过去了“这位指挥使曾大人,曾大人,请屋子里坐。之前不知道您要来,没能立马迎接,还请见谅。”
一边说,一边示意人去倒茶。
曾大人在旁边落座,又看一眼时韵,才说道“是我们来的仓促,没有下帖子提前告知,也请何夫人不要见怪。”
何夫人干笑了两声,锦衣卫上门可从没有提前告知的。
“言归正传,前天惊扰大姑娘的事儿,我实在是心里有愧,所以今儿特意带了太医前来为大姑娘把脉,大姑娘若是受惊,我必然会赔偿大姑娘。”
曾大人也不废话,直接就伸伸手,将后面两个太医给请出来,是的,两个,一个不够,还弄了两个来。
时韵是知道早晚有这一遭的,直接就伸手“请吧。”
太医也不废话,只微微鞠躬行礼,就立马上前来了。一个把脉,一个观察面相舌苔。完了之后,再互相换位置,然后还要询问时韵有没有哪儿不舒服,进芥子空间的时候是如何感觉,出来的时候又是什么感觉。
时韵对于这一段是没少说过,现下根本不用回想,张口就来。
进去的时候是晕倒的,并不知道什么感觉,醒过来是因为被何明月给拽出来了,芥子空间里的东西,她出来前看一眼,就全部是草地,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了。
在里面是什么感觉不知道,晕过去的人什么也不知道。
是的,就是晕过去,时韵并不会告诉别人,自己在里面的时候也曾清醒过。否则,怕是皇上要找更多人的来做实验了。
这两天也并不觉得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能吃能喝能睡,就是之前发烧了几天,但发烧是因为受惊,大夫也有诊断,心悸受惊。力气变大之后,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同,还是和往常一样。
曾大人仔细留神听时韵说话,眼睛就没从时韵身上挪开过,他是自有一套自己的观察方法的,从行动起坐,言谈之间,一点点儿的寻常,他都是能察觉得到的。
眼前这个何大姑娘,很显然是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样的。他是曾经见过这个小姑娘的,骄纵是有一些,胆子也不小。但是和以前这个比起来,就总觉得,眼前的这个,好像更稳重一些,又好像更随意自在一些。
若是非得形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