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样子。
这哪来的野心勃勃的“枭雄”
她不是她没有
至少,现在不是,现在没有
一连串的脚步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宋小竹反应很快,先把摆在外面的斧头用木板隔开,又从邱舒雨手中拿过了那唯一的“一等品”,放到了身后。
至于剥皮小刀和加速蜂糖,都被她贴身放着,随时可用。
邱舒雨秒懂,她望向宋小竹眼睛,宋小竹点了点头,示意她不必出声,邱舒雨也微微颔首,表示明白。
毫无疑问,商家人找上门了。
这在宋小竹和邱舒雨的意料之中,只是没想到还要早上一天。
这么看,商大元比想象中还要疼爱商保。
田满和罗六子也听到了动静,他们并不知道来人是谁,也没留意到宋小竹和邱舒雨的眼神交流。
罗六子更是好奇地探头探脑“谁啊,来求医的白爷没在家卧槽,商大元怎么领着女婿小队,朝这边来了”
罗六子抱紧了手里的小斧头,想的是“这帮狗东西,不会要来抢斧头吧”
田满神色一凛,和罗六子想到一块儿去了。
他们压根不知道商保的事,只知道宋小竹这儿全是宝贝小斧。
而宋小竹虽说是个觉醒者,但“工匠”这职业,听名字也知道和战斗无关,恐怕是和白爷一样,几乎没有自保的能力。
田满刚脑补了一通追随雏鹰,展翅高飞的似锦前程,此时就来了机会。
他当仁不让站了出去,守在了窝棚外。
罗六子没那悟性,他心里全是宝贝小斧,想着宋小竹要被欺负了,可就没人能做出这样的小宝贝了
他也跟上田满,站在了门外。
他俩一人俩把斧头,架势摆得很足。
商大元在社区里有个小作坊,仗着自己有五个强壮女婿,向来横行霸道。
可田满和罗六子也不是吃素的,他们只是不爱打架而已,真要涉及自身利益,一样凶悍。
更何况,他们背后还有个邱舒雨。
开玩笑,邱舒雨一个人至少能摆平老家商的三个女婿
商大元怒气冲冲来到白净窝棚,他满脑子都是那乐不思蜀的混账儿子。
正是抢荒的日子,他不去帮忙也就罢了,还净给家里添乱。
两天不回家,商大元也是被家里婆娘哭得心烦,才出门找人,哪知商保这混账东西竟趁着白净不在窝棚,瞧上他捡的丫头片子了。
商大元很是自信,以他在社区的威望,哪个流民也不敢动商保一手指。
他压根没担心他的安危,只是怒其不争。
这混账,居然在白爷这儿待了两天。
怕不是真看上那丫头片子了吧。
商大元一路想的都是把那女娃直接弄死。
哪怕得罪了白净,也不能留下她。
商保以后是要去城里做“公民”的,可不能娶个累赘回家,更不能生下个野种。
听说堡垒里的女人金贵得很,商保要是在垃圾山有了孩子,她们不肯嫁的
商大元这一路,考量的都是商家的未来,压根没想过他会见不着儿子,反倒看到了立在窝棚外的俩门神。
他的大女婿康来福诧异道“白爷回来了”
商大元心一紧,心疼了“小保”白净自身没点力气,可挡不住有一堆人护着他,万一他气急了,少不了会找人揍一顿商保。
罗六子扬声道“商爷,白爷不在家,您来有什么事”
他一开口,康来福愣了愣,商大元悬着的心一落,可很快又提了起来。
白净不在家
不是他气急了找人揍商保
那田满和罗六子在这干什么
商保和那女娃子呢
商大元步子加快,来到跟前,看向了田满“你们在这做什么,可别仗着白爷不在,抢他窝棚。”
罗六子一听就火,田满及时开口,笑道“商爷说哪儿的话,我俩都是正经的伐木工,哪会干这事,再说谁还没个头疼脑热的,都指望着白爷救命呢,哪敢得罪了。”
商大元最瞧不起伐木场这些窝囊废,沉着脸道“我不是来找白净的,我是来寻那不回家的狗东西的”
商大元成日里骂商保,不止在家里骂,出门更是骂得厉害。
时不时就是一句狗东西,连带着自己都骂。
田满和罗六子都是一愣,他俩也是社区的人,自然知道商大元的脾气,更知道商保这出名的街溜子。
“保哥没在这儿啊。”罗六子的茫然绝不是装的,他甚至还顺口来了句“保哥”,这是在酒馆里常喝酒的人,对商保的戏称。
毕竟商保时常请客,一请就是全场干杯。
田满也是一脸困惑,他以为商保是来图谋小斧头的,怎么还和商保扯上关系了
他也道“商保没在这,说起来这两天都没瞧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