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 “咱们自家人不要见外。”……(2 / 3)

她们的确这么干了啊,根本证明不了清白。

“那咱们怎么办”梁成秀急起来。

要是失去了未来皇上的信任跟依赖,宗室将不再是宗室。

“既然这个不听话,”梁佩下定主意,看着梁成秀,“那就换个听话的。”

梁成秀脸皮都起了层鸡皮疙瘩,想了好半天,最后咬牙拿定主意,“好,听你的。”

“宗室还有些人手可以用,三日后祭祖,就是机会。”

梁佩的声音散在夜风里。

宗室走了大半,大殿都空了下来。

梁夏跟李钱道“派人去跟冯阮说一声。”

李钱疑惑,“说什么”

这个小祖宗她还要说什么

她到底会不会当皇上啊,就这么跟宗室开撕了,那不是逼狗跳墙,逼兔子咬人吗。

李钱觉得梁夏操之过急了,就算想摆脱宗室的把控,那也应该徐徐图之,不能把人逼得这么紧。

系统清晰的电子音响起

请宿主时刻记住自己的任务,让梁夏顺利继位。

李钱,“”

她这么搞,让朕很是难办啊。

他本来以为这是个很简单的任务,毕竟梁夏是老皇帝唯一的继承人,如今看来有些悬。

她惯会作死,上来就给自己树了不少敌。

宗室不弄死她都对不起今天晚上受到的这些屈辱。

李钱感慨自己看走了眼,还当梁夏聪慧过人心有城府,如今看来,还是年轻啊。

他叹息,“太女,要不别找冯相了,我看您还是把罗萱叫进来,一天十二个时辰守着您吧。”

“为何”梁夏问。

沈君牧开口了,神色认真,实话实说,“他怕你被宗室暗杀。”

李钱耸肩,连沈君牧都看出来了,她这仇恨难道拉的还不够明显吗。

梁夏看了眼沈君牧,又扭头跟李钱说,“对啊,所以这事得找冯阮。”

“你就跟冯阮说,我把梁佩得罪死了,就梁佩那个记仇的小心眼,肯定想找机会弄死我。”

“你让冯阮别睡了,快点想办法保我。”

李钱,“”

李钱听得目瞪口呆,叹为观止。

对啊,梁夏完全可以借冯阮的手打压宗室。

但这样的话,少了制衡,朝堂上便是冯阮在把控了。

“您不担心”李钱斟酌语言,暗示道“屠魔的人会成为第二个魔吗”

梁夏感叹,“养两只虎,不如养一只。”

“快点去,事情很急,我这么危险,冯阮怎么能睡得着呢。”

她催促李钱,“你再磨蹭些,我便考虑送你回去养老了。”

那可不能够啊

李钱还等着完成任务呢,任务的路上再艰难,也好过于跟任务无缘。

“太女放心,我这就去,我跑着去。”李钱快步出门。

梁夏继续烧纸钱。

她激怒梁佩,把事情挑起,至于剩下的,那就是冯阮的事了。

朝臣跟宗室的争斗,梁夏需要借冯阮的手,把宗室这个潜在的危害彻底除掉。

她可以选择虚与委蛇,左右扯皮,坐在皇位上任由两方势力相斗。

她等得起,大梁等不起。

与其容忍蛀虫,不如全部弄死。清除腐朽,才能长出新芽。

殿内清净下来。

梁夏问沈君牧,“你吃饭了吗”

沈君牧微微摇头,“殿内无人主事,我没来得及吃。”

太女不在,只能他这个君后在了。

“喏。”梁夏抿唇笑了下,从袖筒里掏出纸包着的糕点,献宝似的递给沈君牧。

“多少吃点,天冷不吃东西,胃会难受。”

沈君牧犹犹豫豫,看了眼前方的棺木。

“你是她名义上的君后,当她面吃点东西怎么了,”梁夏把果子往前递了递,“咱们自家人,不要见外。”

沈君牧这才接过来。

他袖筒掩着糕点,侧头朝身后看。

梁夏知道他看谁,在进来前,梁夏就让李钱把他那个小侍支开了。

沈君牧没瞧着人,顿时一屁股坐在小腿上,挺了一晚上的腰,总算得到片刻歇息。

他打开纸,捏了块糕点吃。

跟刚才板正的君后比起来,这会儿的沈君牧倒是有几分少年人的鲜活灵气了。

他就像个穿着大人衣服的小孩,不得不装,但又装的不像。

梁夏见他吃糕点,便把瓜子拿出来,边看书边磕起了瓜子。

身后其余几人,“”

这是灵堂吗是吗

这俩还真是跟先皇不见外啊。

“你当真是要看书啊。”沈君牧凑头看了眼。

他还以为梁夏说那话是堵梁佩的追问呢。

“你知道去年秋闱的解元是谁吗”梁夏眨巴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