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
容与“”
周妩继续开口控诉着,“你逼我那样哼叫不止,甚不端雅,那副样子实在淫陋,那不,不是我”
容与自小生于据山傍水之地,无拘无束,自在随心惯了,他无法理解阿妩的纠结之处,床上可任意抵缠,在外不过换了环境,变了布景,她却介意成这般。
但无论如何,他还是先松口认了错,真怕她气极会再不理自己。
“是我抱歉。”
“干巴巴的,一听就不诚心实意。”
容与鲜少被她如此为难,当下不由觉得新鲜,他表情没再刻意为哄人装得苦大仇深,而是按照自己想法,如实和她坦言。
“阿妩不觉得真心实意也对,原本我的确也不是这么想。”
周妩被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震惊到,“你”
容与又问“想要听实话吗”
周妩气不过,声音冷冷的“你说。”
“放才你说,有些你本不愿做之事,被我逼迫行之,这话我无法承认,我永远不会对你为难,更别说强硬或是逼迫。那种时刻,你于我身下完全绽放的姿态,我又如何会辨不清你究竟是真的受用,还是在强撑忍耐,除了最初一刻,剩余时分我都在确保你的体验舒服,即便是哭泣落泪之时,那的身子都在完全为我舒张。
“阿妩,这些你可能自己不察,但情动之时我引你出声,那瞬间,你不再压抑,面上是分明的畅意和舒快,那些声喃,只是自然情态下的正常反应,半分无关你所说的不安于室颜面尽失,它的含义很简单,只代表我疼惜你,你同样接纳我,既如此,阿妩又何必再为此伤神”
容与一番话语恳诚,周妩听得几分,下意识想反驳,可她蹙眉半响,竟是想不到一句更加有说服力之言。
他的劝言,不得不说似乎是有些道理,但周妩依持着那份傲气和倔强,自然不肯轻易松口承认。
她看着他,嘴巴嗡动半响,最后闷闷怪怨道“我,我又不只气你这些。”
容与耐心哄着她,声音温柔柔的,“还有别的”
周妩刻意板着脸,回“就算方才那些不怨你,那你出口的混账话呢,难不成那些话也是你所谓的正常反应,自然情态”
容与陷入反思。
他说过混账话仔细回忆,他不知阿妩所指的是不是
“怎么这么会咬”
“我想看她,慢慢地吃。”
“好乖,就这样。”
他可对天发誓,以上这些话,全部是他亲身体验后,真实感叹妙觉。
不成想,他的不吝称赞却成了阿妩耳中听不得的混账话。
容与思吟片刻,无声叹了口气,这回总算有些真实反思的样子,他低着眉眼,开口讨她的饶,“好,这个是我出口无拘,该怨我,以后我绝对不会再叫阿妩觉得有任何的不舒服,好不好”
原本周妩以为,他定是又要花言巧语,随意诡辩几句话不肯承认,可他忽的一反常态,更一派严肃口吻认错彻底。
如此,倒叫她不甚自在了。
他静立于前,目光灼灼等她回应,周妩默了默,假意勉强地点了下头。
容与伸手,正了正她的发簪,之后牵上她就要往外走。
“去哪”
容与“整夜大雨倾盆,那群光明教教徒若再不被解绑,估计要遭不住了。”
周妩前夜被他磨得思绪不清,这会儿才终于想起未做完的正事,她心头懊恼一瞬,赶紧提裙加快脚步。
容与拉住她“知道路跟我走。”
“哦。”
经一整夜风雨侵打,被藤蔓捆缚于粗木树干上的几人,全部神色恹恹,如遭霜打的茄子。
容与独自现身,走近给众人松绑,这群人看着他这副生面孔,皆面露防备又隐隐带怨恨。
面面相觑间,容与率先开口“你们当中,谁是良贾”
不用他们回答也能猜知到答案,因他话刚落,众教徒的目光便纷纷聚凝在一人身上。
容与用力将那人拽到身前,垂目打量,狭长的眼目,塌陷的鼻,平平无奇的一张脸上还蓄着胡须,容与收眼,同时松了手。
良贾身形踉跄,刻意退后几步离容与远些,站稳之后他目光探究着问,“你究竟是何人,又是如何找到此地的”
“周崇礼。”容与冒充身份,如此回说。
闻言,良贾眼神光亮忽的一明,他挪动几步上前,确认问道“可是从京城来的周崇礼,周大人”
容与面不改色“除了我,哪还有第二个周崇礼”
因此地隐秘,寻常人自是难寻,良贾闻言,对其身份并未有所怀疑。
他立刻变了态度,面上一副诚恳讨好之相,甚至直接敛袍跪地,对他臣服。
“罪人良贾,在随州生事,自知罪无可恕,但有一心迹欲向大人表明。罪人虽身处光明教中,却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悬崖勒马,回头是岸,怎奈何身边无善类,罪人一直未得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