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细白的腿,指腹摩挲光滑的触感,手掌圈着向下小腿,他低头凑上去,伸舌轻吻。
一寸寸地舔。
“想让我当有钱人,是不是要我娶你”
“做有钱人。”
梁津川轻描淡写地嘲弄“我要是能给你变出来钱,就给你变几麻袋。”
变不出来,只能多读书。
陈子轻半夜被一阵敲门声惊醒,他站在院里问是哪个。
“我。”门外的人应声。
陈子轻打开门“你这个时候”
宁向致拎着药箱“你四婶跑去叫我来给你四叔缝脑袋,我说缝不了,那是要上县里做的。”
陈子轻把后面的疑惑咽进了肚子里。
宁向致打量他,这个季节穿长袖长裤也不嫌热“你四叔的头怎么破了”
陈子轻摇头“不知道啊。”
宁向致怀疑寡夫有隐瞒,但他没有证据,他也不认为这是什么要紧事。
陈子轻扣了扣院门上的粗糙纹路“那你说你缝不了,我四婶怎么回的”
宁向致说“跪在地上磕头求我救她老板,头磕得全是血。”
陈子轻顿生恶寒,他在心里问系统,四叔四婶有没有把对付他的法子,用在别的人身上。
系统“哼哼。”
陈子轻抿嘴,那就是有了。
可为什么没人揭发啊。这个时期吃了亏,上了当,受了伤害都藏着吗
系统“名声大过天呗。”
陈子轻叹气“哎,这是不对的啊。”
系统“谁管你对不对,大环境就这样,适者生存。”
“你冲我干嘛,我没随波逐流没被同化,不也生存下来了吗。”陈子轻走了会神,发觉宁向致没走,他不解,
“你不回家的吗”
宁向致听出他的驱赶,黑了脸aaadquo我以为你还有话要说。aaa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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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轻莫名其妙“我已经说完了啊。”
宁向致揣着一肚子气走了。
陈子轻睡不着了,他打手电敲响了二婶家里的门。
二婶被吵醒没生多大气,她摇着蒲扇打哈欠“啥事儿,这么晚了。”
陈子轻挑挑拣拣一番,说了自己傍晚的遭遇。
蒲扇被二婶砸在床头,一分为二,她屈着一条腿抵在咯吱窝下面,嘴里骂骂咧咧。
话是真的难听,五句里有三句带“逼”字,气也是真的气。
陈子轻缩着脑袋坐在一边,不敢有动静。
二婶嗓子劈了,人也累了,她靠在床头喘气,嘴巴都骂白了。
“袖子撸起来,我看看。”二婶说。
陈子轻照做。
二婶看了他手腕上的勒痕,恨铁不成钢地说“我叫你别和你四婶走太近,你当耳边风。”
陈子轻讪讪地把袖子放下来,他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抬头去看二婶,犹豫着问“四婶帮着四叔乱来的事,你知道啊”
二婶的口气硬邦邦的“不知道。”
陈子轻拉长了声调“噢”他没在这上面废多少心神,挠了挠脸颊上的蚊子包说,“婶婶,你说我现在怎么办”
二婶一时没给他出主意。
陈子轻耐心地等着,四婶不觉得他的做法是错的,他的三观是丈夫塑造的,没有自己了,可悲可怜可恨。
“要不我上派出所一趟”陈子轻询问。究竟有多少人受过四叔四婶欺骗伤害这事,就让警方调查走访吧,他不想操心了。
二婶斜他一眼“你当派出所的是观世音,什么都管”
陈子轻“”
“这还不管啊”他指了指手上脚上的红痕。
下一刻他就泄气,他这不叫证据。当时周围没监控,只有个人证,他的小叔子。
人们惯常同情弱者,同情眼泪掉得多的人,四婶柔柔弱弱地跪在地上把头一磕,梁津川的冷漠疏冷会被他衬托成杀人凶手。
他们有理说不清。
“让村长出面可以吗”陈子轻说,“有四叔那号人,咱们整个下庙村都跟着被其他村戳脊梁骨。”
二婶挥动断掉的蒲扇“小心被倒打一耙。”
陈子轻垮下肩膀“确实有可能。”还是很大的可能。
“没听过吗,狗急了跳墙,到时他说你不检点,说你勾搭他。”二婶板着脸,“你就是长一百个嘴都不顶用。”
陈子轻撇嘴“他就是那么跟津川说的我。”
二婶戳他脑门“孬死你算了”
陈子轻被戳得向后仰了仰“四婶听说我去县里存钱遇到了扒手,他借我钱”
二婶气道“那你就把心眼丢掉”
陈子轻捡起
地上的另外半截蒲扇“别提了,婶婶,我后悔着呢。”
“后悔有啥用,你该长记性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