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的馒头。
“这下,可是真的断头饭了。”他一口一口咬着米饭,食不知味,看到吃得很欢快的乞丐道士,不免怒道,“臭道士,你不是说我们能出去的吗结果呢出是要出去了,但恐怕是要横着出去了”
他又看向端着饭碗的林苏,指道“还有你,你不是背景很大的吗怎么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你的靠山都不来救你的吗”
林苏苦笑“兄台,你恐怕是对我有什么误解,我并没有什么背景,也没有什么靠山”
小偷却无力道“罢了罢了,无论你是王孙公子还是世家子弟,反正都无用了,注定要和我们一起,埋葬在这暗无天日的大牢里。”
“魔教教主”却笑道“不用担心,我的两大护法、八百教众都已经在路上了,很快,就能来救我们了。”
中年大叔“都最后一天了,你能不能别再说这些了,我耳朵里的茧子,已经越来越厚了”
刀疤大汉撞墙“呜,我为什么要去进士巷喝酒”
乞丐道士和清洮,却依旧很欢快地吃着饭。
小偷忽略了“魔教教主”的疯言疯语,他看着两道士,叹道“你们还真是心大”
他正叹着气,这时,大牢外的门却被人打开了,一列金龙卫走了进来。
小偷惊慌“不是吧,那么快就要把我们砍头了吗总要等我们把这断头饭吃完啊”
金龙卫们却不说话,来到各囚房前,把门打开了。
“上头有令,再次提审你们,跟我们走吧”
众人又被押了出去。
然而这次,提审他们的人,却不只是金龙卫了,还有刑部大臣。
此次提审,由双方共同主持。但隐隐可以看出,占据主导地位的,还是刑部大臣。
提审完毕,刑部将提审结果报于圣上。
“哼”看着这奏折,皇帝冷哼一声,刑部报上来的结果,自然是这五人皆是无辜,请求释放。
要不然,怎么能说明金龙卫的失职,好限制他的羽翼呢
接下来,恐怕万遂那老匹夫又得说金龙卫疏忽职守,要他收回金龙卫捉拿、审查案犯的权力了
林道安皇帝看着奏折上的名字,只觉得这名字刺痛了他的眼,其他四个人也就罢了,不过是些微末小民、无关紧要,可这林道安,却是要参加此次会试的举人,一切事情,皆由他而起。
他看了眼刑部和金龙卫传上来的提审报告,这林道安是因为对道家学说感兴趣,所以才与两道士说话,一同探讨道门教义。看到这,皇帝冷笑一声
“传令下去,此五人皆无罪,即刻释放。”
“至于这林道安,既然好黄老之道,又何必来追求浮名利禄”
“就让他求道去吧”
一句话,就轻描淡写地断了林苏的科举和仕途之路。
皇帝又看了眼举子们的诉冤陈词和签字名单,他将这名单上的名字一个个都看过去,记在心中。最显眼的,就是名单上的第一个名字
王英光
皇帝知道,就是这个人,写了一篇乱七八糟的文章,在京城举子里掀起诉冤浪潮。
他不免也冷笑一声。
好一个王英光
处理结果出来后,人人欢喜。
万相国捋着胡子,缓缓露出微笑。皇权与相权、皇帝与朝官,自古以来,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这次交锋,终究还是他先赢一步,接下来,就该着手限制金龙卫的权力了。至于皇帝断了那林道安的仕途,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小事,皇帝毕竟年轻,被迫退让一步,也只能在这些小事上发泄下怒火了。
消息传遍整个京城,举子们亦是欢欣雀跃,他们凭借着着自己的力量,成功地让圣上采纳了他们的意见,这让这些尚未迈入朝堂的举子们如何不喜
而其中,王英光的威望一时无两。
“多亏王兄你仗义执言了,不然那林道安恐怕还在大牢里待着呢,他定然要对王兄你感恩戴德了。”
“王兄,你真是我辈楷模,不仅文采如此出众,心地也如此善良,来,王兄,小弟敬你一杯。”
王英光“哈哈哈,各位谬赞了,来,喝酒”
他们共饮了一杯。
一人感慨道“之前那徐覃到处奔波找人集名上书,结果最后要将陈词上奏圣上了,上面却无他的签名,可见这人,不过是个空谈大话的胆怯小人罢了”
王英光叹道“唉,我这个族弟,自幼就是这般胆小”
“咦”那人奇道,“那徐覃竟是王兄你的族弟,却为何所姓不同”
“这就说来话长了”王英光将徐覃的身世一一道出。
“竟是如此这等污秽之人是如何考中举人的”
王英光满意地看着徐覃的身世传闻传遍整个席间,嘴边露出微笑。
徐覃的名字,原本在那签字绢纸上的第一个,但听闻他宣传出去的那篇文章后,范御史就接见了王英光,称赞他的文采品行,说要将这副名单献于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