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守边几年未见,我娘和我媳妇的关系怎么变得这么差了之前不是还能够维持面上的和谐的吗
不得不说,云家父子虽然这几年有在收集北疆的消息,但是两人的关注点都没在自家的后宅上。
谁能想到,沈芙芷和孙氏之间居然会出现婆媳问题
在打听到孙氏用云灭奴的钱财去补贴娘家人时,云居安和云守边都很生气,云居安甚至还对着云守边抱怨了一通他的媳妇,但是之后看云灭奴没受到太大影响,两人就觉得这事已经过去了。
毕竟沈芙芷已经公正地处罚了孙氏,孙氏也收到了处罚,不就行了吗
但是两人不知道,这是沈芙芷和孙氏关系崩塌的预兆。
有些事情就是经不起细想,只要想的稍微多一点,就会崩塌地越来越厉害。
孙氏和沈芙芷就是这样。
此时此刻,云守边也只是心里感慨一下自家亲娘和媳妇之间微妙的关系,在看
到亲娘神色严肃不容讨价还价之后,乖乖离开了家中。
孙氏想和云守边一起离开1818,被云守边安抚住“我住的那地方,都是两人一间房,还有人和我同住,你过去不方便。”
北疆严格按照行政等级为大家配备房间,像是云居安这种一个势力的首脑,当然是一人一间,大势力还有套房住,但像是云守边这种没什么职级的,管你是谁的儿子弟弟都按照普通工作人员,两人标间。
云守边常常吐槽,北疆给自己安排的房间,还没有云居安房间的厕所大
因此,有事没事,云守边就留在云居安的房间里蹭他的设施,但是孙氏总不能去蹭公公的设施啊
听到云守边的话,孙氏更加心疼他了。
“那些人可真是,也不知道来者是客以礼相待,怎么能让你和别人一起住一间房”
姚芹耳聪目明,听到孙氏的嘀咕,偷偷翻了个白眼,心想难怪便宜婆婆不喜欢这个便宜嫂子,我也不喜欢双标怪什么都想要好的现在觉得你家男人是客人,等下件事情,又说他本来就是北疆的人,以主人自居,你觉得世界是围着你转的不成
姚芹觉得,孙氏就是前二二十年太顺遂,缺少了一些社会的毒打。
不过这一课,姚芹没打算给孙氏补上,她又不是孙氏的监护人,干嘛要教孙氏
下手轻了不起效果,下手重了蛇蝎心肠,教好了是应该的,没教好是你不用心。
好人可不是那么容易当的
沈芙芷这时候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了云破军身上。
云破军连忙堆出笑容。
“你帮着你爹隐瞒我不说,还擅自要”
沈芙芷的话没说完,云破军连忙举起双手“我现在就离开这里。”
眼看着云破军离开去找他亲爹亲哥,姚芹欲言又止。
沈芙芷眼风扫过去“怎么,你还想要替他说情不成”
“倒也不是,”姚芹只是提醒沈芙芷“您把云破军刚走了,他带回来的孩子您来带”
没等沈芙芷说话,姚芹就连忙说道“事先说明,我可不会带孩子啊”
沈芙芷不解“你们家没请人帮忙”
姚芹四周张望了一下,回答沈芙芷“显然没有,我也不知道云破军这几天是怎么带下来的。”
这时候,小婴儿似乎是尿了,又开始哼哼唧唧地哭了起来。
沈芙芷抱起孩子头疼
天知道,沈芙芷和孙氏也没有带过孩子啊孩子不都是奶娘带的吗她哭了要怎么处理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远处和其他孩子玩耍的大牛听到妹妹的哭声,冲了过来,摸了摸尿布,说道“奶奶把妹妹给我,我们要给她换尿布”
沈芙芷连忙将孩子递给了大牛。
只见大牛和一男一女两个孩子动作熟练,一人拿来干净的尿布和帕子,一人抓住孩子的双腿往上提,大牛一把扯下尿
布,拿着帕子给孩子擦了擦,然后换了个干净的包上。
关于男女的猜测,因为孩子们都是一个样子,姚芹全凭云破军给他们买的成衣颜色猜测出来。
别的不说,以云破军一直以来的习惯,粉色衣服的应该是女孩子没跑了
脏尿布大牛直接放到了盆里,指使一个小男孩“春生,赶紧把尿布洗了,这次轮到你了”
春生边上的小孩凑过来,嫉妒地说“为什么春生轮到的都只是尿布,我却是屎尿布”
大牛不惯着,说道“你自己手气差,怪谁呢”
说完,大牛又过来,问沈芙芷和姚芹道“妹妹要饿了,可以给她喂米糊吗”
“当然,当然可以。”姚芹连忙回答道“你来安排。”
于是姚芹和沈芙芷、孙氏又看着大牛爬到椅子上,拿起高处的一个罐子,从里面舀出米粉,加上热水搅拌了半天,变成流质的食物递给一个女孩子,自己抱起婴儿,一勺一勺地喂给孩子,那熟练的操作看的姚芹等人目瞪口呆。
姚芹不由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