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心酸 虞惜,我们聊一聊吧。(2 / 4)

,但远远达不到有醉意的地步,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室内的暖气温度过高,他体内像是被点了一簇火。

他在床边坐下,深吸一口气,闭眼拧了拧眉心。

平复了一下心境后,他回身将虞惜抱入怀里。

因为瞬间的失重,女孩下意识攀住他的肩膀,不安地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下,找了个舒适的姿势。

“虞惜。”沈述柔声问她,轻拍她的手臂。

虞惜半梦半醒,眼皮沉得不行。

“不好意思,晚上在谈一个很重要的case,回来晚了。”沈述解释,久久没有回应,回头一看,她已经沉沉睡去了。

他失笑,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她安静的睡颜上。

牛奶一样白的肌肤,更衬得唇色水润,他心里微动,动作更快一步,已经低头吻住她。

他轻柔地将她含入,却遭到了细微的抵抗。

她似乎是真的太困了,难受地呜咽着,似乎很烦这个打扰她睡觉的人,小手拍打他的肩膀。

可这点儿力道压根微不足道,也不可能真的推开他,沈述仍是半抱着她,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他撬开她的牙关,沿着唇缝吻她,逐渐加深这个让他有些意乱情迷的吻。

只是,她似乎不太配合,眼眸迷蒙地开启一半,又沉沉地合上了。她发出一些呜咽之声,声音已经带了几分哭腔,似是求饶,像是在说她真的很困,想睡觉。

她可以隐约闻到他身上的酒气,虽然沈述很克制,但每次喝了酒都会比平时冲动一点。

可她今天实在是太困了,心里也生出些委屈。

感觉到她真的很抗拒,沈述松开她,看着她迷蒙的小脸,心里软了几分,嘴里却道“放过你也行,亲亲你老公。”

虞惜本来都快睡着了,听到这句话,垂死病中惊坐起般撑开了眼帘。

她表情无辜,还有几分不可思议,似乎是想不到怎么会有这样过分的人,这种时候还要欺负人。

沈述眼中笑意深沉,终是什么都没说,放过了她。

他将她搁到被窝里,细心地替她掖好被子。甫一得到自由,虞惜就沉沉地阖上了双眼。

沈述坐在旁边静静看了她会儿,无可奈何地笑了笑,起身脱掉衣服去了洗手间。

这一觉虞惜睡得挺沉的,第二天起来时,身边已经没了沈述的身影。

快9点的时候,谢浦过来接送她“沈先生出国了,让我送您回去,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您是要自己去吃呢,还是让人送到房间里来”

虞惜摇摇头站起来,决定自己去吃。

坐在人迹寥寥的早餐厅里,她一边啃着嘴里的面包一边想果然就是想睡她

这一顿饭吃得味同嚼蜡。

她没给他发什么消息,吃完早饭就回去了。

之后一段时间她都忙着工作,日子和以前一样,并没有什么区别。直到那个礼拜一早上,总经理顾延领着一个吊儿郎当的年轻人走进来,给办公区的所有人介绍“这是新来的策划总监,肖霖,大家认识一下。”

虞惜也循着其他人的目光好奇地望去。

这个年轻人瞧着只有二十六七岁,模样虽俊朗,打扮得却非常时髦,头发漂染成黄色,耳朵上还戴着一枚蓝钻耳钉,看着就不太靠谱。

他单手插兜,眼皮百无聊赖地耷拉着,满脸写着“莫挨老子”,这模样看着不像是来上班的。

偏偏老总顾延好像没看见一样,介绍完人就走了。

虞惜毫不怀疑,这是某位高层的某个亲戚,“皇亲国戚”来混日子的。

安分守己向来是虞惜的第一守则,她当时没有多想,只能垂着头,尽量放低自己的存在感。

肖霖性格很冷,还有点拽,他有自己的独立办公室,就在走廊尽头,平时都不跟人沟通,只偶尔会从办公室出来指挥他们做事。

“成天板着一张脸,好像我们欠了他几百万似的一份季度项目策划,让我改了又改,吹毛求疵没完没了”徐微微黑着脸走过来。

虞惜朝她走来的方向看一眼就知道,她这是刚刚从肖霖办公室出来的。

她不想参与,准备低头做自己的事,徐微微却逮着她诉苦“你们说他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一个关系户,哪里来的底气我真是服了”

另一个同事也凑过来嘀咕“就是就是,我真受不了他”

“受不了我可以当着我的面儿直说。”身后传来淡漠而无机质的声音。

几人顿时一肃,尴尬回头。

肖霖面色如常地站在她们身后,手里扬着一沓资料,“啪”一声扔在了她们面前的桌上。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问徐微微“你现在告诉我,为什么同是翻译公司,投入相同的精力与财力,aec公司的网站域名权重在海瑞之上”一个又一个的问题接踵而至,不算很严厉,但每一个问题都在点子上,问得徐微微哑口无言。

这些在大多公司都是一笔糊涂账,平时谁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