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简直是帝皇保佑。
说到这里,想必各位已经在脑海里勾勒出了一位行事癫狂,毫无顾忌的修女形象了如果你真这么想,你就大错特错了。
安科莎修女在不犯病不,我的意思是,在正常的时候也不是这个意思,总之,她正常的时候真的很正常。
比如现在。
获得许可,登上复仇号的安科莎修女甩了甩自己的白色短发,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好奇。
她来自殉道圣女修会,穿着标志性的黑红配色动力甲,其上也有着许多她个人加装的小物件,在严肃之外平添了几分俏皮。
腰间是凡人规格的爆弹枪与链锯剑。除去那美丽的容貌与手上的纸笔以外,她就是一位标准的战斗修女。
标准得不能再标准那种,但是,你得忽略她脑子里的想法,这个描述才能成立。
“嗯从未见过这种建筑风格。相当特别,我却并不讨厌。根据法阵中枢的介绍,这里的阳光与蓝天都来自生态穹顶真是了不得的设计,对那位船长更加好奇了,他一定是位了不得的天才。”
坐在第一城市的中央公园内,她在自己的牛皮纸本上写着。
这些东西会在远征结束以后被出版,她的名字也会随着复仇远征一起流传至帝国后世。然而,安科莎修女其实并不如何关心这件事,她现在最想做的事是与那位神秘的船长见上一面。
“我的姐妹们在送我离开时相当嫉妒,丽莎与丽卓甚至差点哭了出来。其实我也不是很理解为何帝皇选中了我,我对他的信仰并不如何坚定,用姐妹们的话来说,我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异端。”
写到这里,她笑了起来“但就是这个异端,却比她们走得都更远一些我不免有了些猜测,是否帝皇更钟意那些将他视作一个人的修女我尚且不知晓问题的答桉,但我会尽力寻找。愿人类长盛。”
她放下笔,将牛皮纸本合起,放入了腰带之中。这些东西当然不可能直接出版,一定会经过某些学者们的润色。
安科莎对此倒也并无意见,她虽然比较异端,但也清楚对帝国的大多数人来说,信仰是他们保护自己的唯一方式。
但是如果能直接见那位船长一面就好了。
她这样想着,头顶的人造阳光投下的温暖却被一个人挡住了。抬头看去,她看见一个披着黑袍,甚至带着兜帽的男人正站在她面前。
“我可以坐在这儿吗”他礼貌的问,用的是高哥特语。
“自无不可,先生。”
安科莎修女一边看了眼四周空无一人的长椅,一边对他点了点头,同样是以高哥特语回应的,态度无可挑剔。她表面上放松,实则神经已经紧绷了起来。
根据描述,这儿可是一艘星球战舰。上面恐怕什么人都有,而根据安科莎对帝国社会的了解,她大致已经猜出了这个形迹可疑的人多半是名想在她身上找乐子的贵族。
他会失望的。安科莎想。
戴兜帽的男人坐了下来,安科莎注意到他露出的下巴,立刻捕捉到了细节。
皮肤有些苍白,胡须被刮得干干净净,下颚线方正而富有男子气概她眯了眯眼,对自己的推论更加确信了。
要知道,只有贵族们才有资格去关注并打理自己的容貌。
她的思考并未持续太久,因为男人又开口了“您是一位修女”
“是的,战斗修女。”安科莎在战斗二字上加重了读音。“来自殉道圣女修会。”
“噢,那您一定经历过许多战斗可否为我讲述一二呢”
“当然可以,我不会拒绝一位帝国公民合法的要求。”
说是这么说,安科莎却皱了皱眉,她总觉得这男人的语气有些刻意,就像是棒读出来似的。
“我经历过许多战斗,就拿最近的一次来说,是与一些可恶的欧克绿皮,啊,您知道欧克吗”
“知道,兽人,是吗可憎的异形,绿油油的,据说它们吃钢铁长大真是太可怕了,唉,我可无法承受这样的恐惧。若非您这样英勇的女士替我们挡住它们,我现在恐怕还不知道在哪呢。”
“职责所在罢了,您的夸赞对我来说有些言过其实了,我其实没做什么。”安科莎硬邦邦地说,眉头越皱越紧。
这男人是怎么回事他的语气怎么这么奇怪为何听上去就像是个蹩脚的演员
但是,本着科学的精神,她开始打算纠正一下这个男人的某些观念。
“其实,兽人们的食谱上并不包含钢铁,但也不排除某些愚蠢到极点的兽人会尝试的可能。它们先生,您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男人侧过头来,眼眶里散发着蓝光,安科莎的呼吸为之一窒。她听见男人幽幽地说“怎么了”
冷汗从额头上潺潺流下。
安科莎想伸手拿剑,或是离开此地,又或是利用喊叫引来此前那个法阵中枢的注意。可她却做不了以上任何事,她只能安静地坐在原地,甚至无法出声。
庞大的压迫感开始降临,那种从最开始就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