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接近了因赛尔,马利什立刻返回了他的战团长身边。
见此情况,战士停住了脚步。
呼吸格栅里传来他沙哑的笑声“不错,你很称职。”
“阁下是”
“我是谁并不重要。”战士轻描淡写地说。“重要的是,你和你的战士是否愿意参加另外一场战争。”
“如果那场战争值得的话,我们会去的。”因赛尔不动声色地回答。
战士再次沙哑地笑了出来,那笑声仿佛低沉的雷鸣。直到这时,因赛尔与他的卫队长才意识到此人的高大他甚至比他们都要高出许多
他们听见战士说“我没有在问问题,战团长。而这也不是值不值得的问题你们已经身处一场战争之中了。”
“一场即将结束的战争。”
“不。”
战士否定了他的话语,因赛尔耐心地等待着下文。
“这场战争的结束与否并不是由你说了算的,战团长。也并非由我说了算。”
正说着话的战士突然回身横斩,轻而易举地腰斩了一名潜伏至他们身边的叛徒。因赛尔松开自己放在扳机上的右手,貌似平静地问“阁下到底是什么意思”
“问问题的事就留在战斗结束之后吧”
这个谜一般的战士迈着沉重的步伐远去了,他怒吼着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冲锋而去,大地甚至都为之震颤。
巢都下层的肮脏工厂是第一次接待如此之多的阿斯塔特,因赛尔很怀疑它是否能承受这样的破坏。一旦它倒塌,所引起的连锁反应可能会导致第二层的建筑物也落在底层,到了那时,他们还得面临比叛徒们更加严重的威胁。
但这工厂就是没倒,班达尔的巢都建筑物从来不以坚固闻名,哪个巢都都不可能以坚固的建筑闻名于世。
可是,在承受了如此猛烈的火力打击、爆炸、阿斯塔特冲锋与各种各样的战斗过后,这间老旧的,被选作最后决战地点的工厂却还是坚强屹立。
如同班达尔星上的人一样。
如同帝国的子民一样。
因赛尔闭上眼、又睁开。他成为金色的眼眸中如同燃烧着烈焰,战团长轻轻呼出一口气。他那代代相传的动力甲上,右肩的帝皇祷言仿佛正在散发光亮,照亮了昏暗的工厂内部。
有生以来第一次,因赛尔接替了战团内牧师的工作。
他咆哮出声“为了帝皇”
你可以选择战争何时开始,但什么时候结束,就难说了。在波及银河的战火之中,人们可以付出生命去左右战争的走向,却从不能真正选择它如何结束。
一如卢修斯此时的感觉,他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结局。
他的肠子此时都要悔青了如果他还有那东西存在的话。
在长久以来对自己身体的折磨之中,他舍弃了大部分不必要的脏器器官,又或者是对它们进行改造与折磨以获得更强的刺激体验。
它们其中有些由于卢修斯病态的追求在某个时刻被他自己亲口吃了下去,有些则是被他拿来用其他事了。你不会想知道他都拿那些玩意儿干什么了的。
如果一定要形容,我只能用骇人听闻四个字来形容他的行径。
但是,相信我,对于色孽的信徒们而言,这只不过是上千万种感官刺激中比较平常的一种。
卢修斯现如今已经和恶魔没什么两样了,正因如此,他才能缺少如此之多脏器的情况下依旧以扭曲的姿态生存至今。
不仅如此,他还能持之以恒的在银河中散播着来自他主子的诱惑与黑暗,可惜,他的使命看上去要到今天就结束了。
深沉之毁灭号上。
机械巨龙的内部风格与复仇号一脉相承,同样明亮。缺少了那些宗教气息浓厚的装修风格,利克托一时之间还是有些难以适应。但这并非他来此的目的深沉之毁灭号上的底层,一个临时开辟出来的小型牢房之内。
卢修斯,不灭者卢修斯。色孽的冠军,夺舍者,每次死亡都会于杀死他之人身上重生的怪物。他此时正以常人绝对无法想象的方式被吊在空气中。黑色的光束将他牢牢地包裹了起来,他的每一寸血肉都被均匀的分开,规整的排列。
利克托甚至能够观察到他异变的骨骼之间那些诡异的痕迹,亚空间里的邪恶之物已经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就连骨髓的深处都残留着祂的力量。
堕落的如此之深也是很少见的。如果不是真心堕入混沌,是不会遭受到如此的浸染的。利克托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这就是个天生的人渣,他的堕落是必然,而并非像其他人一般追随着自己的基因之父。
有些人堕落是因为盲从,但卢修斯绝不在其中。
他原本非常吵闹,不住地呼喊着一些亵渎的话。似乎是想用以激怒盾卫连长,让他对自己痛下杀手。利克托必须承认,他被这个混蛋毫无下限可言的话语折磨的够呛,于是,盾卫连长采取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他没有折磨这个变态,毕竟,他以痛苦为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