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蕴养元神。不像其他法器,攻击性更强。
蝉花大师将心神沉入至乐钵中。
原以为会得到心神上的全然享受,但实际上各种真实的人生,朝大和尚汹涌而来。
像生了一个孩子一样,经受一番苦难;转眼又陷入疾病的痛苦,不良于人,旁人的眼光如同入喉的硬鱼刺
蝉花大师面上先是笑意维持不住,接着就慢慢变得凄苦,偶尔会很是气愤,最后就是哀伤流泪。
武僧看到一滴眼泪,觉得不对,降魔杵的佛头在师兄头上一敲,大喝道“师兄快快醒来”
有这当头棒喝,可算是把猝不及防被害的蝉花的心神拉回身体。
蝉花大师咬牙“至乐钵坏了。”
“师兄,怎么说”
“我在至乐钵里,分明看到众生皆苦。”一句话说完,蝉花大师忽地“嘶”一声,伸手捂住方才被棒打的头。
武僧师弟偷偷收回降魔杵,试图减轻自己棒打师兄的罪责。
“师兄,那我们的至乐钵,是不是可以拿出去用了祸乱别人的心神。你看,师兄你都会被影响,旁人哪里防得住。”
蝉花沉默,而后道“师弟说得有理。”
“至乐钵,至乐钵,让别人痛苦,持钵人不就至乐了。”
“师兄此乃至理名言。”
蝉花大和尚笑着看向武僧“师弟你立大功了。且把头凑过来,师兄为你灌顶一回。”
武僧
师兄就是想打回来吧,他不就是情急之下,用了全力棒打嘛。
另一边,小院里推了灶的小孩也挨打中,刚被扒了裤子,露出红痕未消的屁股。
小孩拼命解释“灶里真的有块砖飞了啊真的,爹,你信我啊”
“你骗谁呢。”
孩子爹并不相信,还觉得儿子在骗人。
小孩想起来那块灵石,掏出来道“爹你看这个,也是我在灶里捡的。”
“这块灵石,品质不一般啊。”孩子爹丢了手底下的娃,抓着灵石去找孩子娘。
小孩自己穿上裤子,为自己逃过一劫的屁股松口气。
另一边,时千一行人,赶到坐传送阵的大城。
为了快些,剑宗弟子也来坐传送阵了。
不过除开莫三尺、时千,其他弟子包括龙叶,都进了蚌壳。
龙叶是想沉睡修炼,也想低调一点,不想在外人面前以龙形出现。
剑宗的其他弟子么,不愿意花那个灵石,反正传送就是一下的事。
时千没给他们笑死。
是真的能省,且不要面子,估计就是闹着当玩了。
不过对时千来说还是头一回,他还挺想坐一次传送阵,感受感受,所以在外面陪着莫三尺。
时千新奇地张望,看着像是祭坛一样的传送阵,觉得神奇又不太放心,像第一回坐飞机一样。
黑毛知道弟弟头回坐“吱吱”
弟,不好玩,会头晕。
“唧唧。”时千点点头。
那我就坐这一回。
但令时千想不到的是,负责传送阵的修士,看到莫三尺的宗门令牌,坚决不收灵石。
莫三尺不想废话,干脆把灵石一丢,踏进阵内。
时千蹲在鼠哥头上,纳闷地听了一句,才知道是群英会召开后,剑宗等大宗门可算是得到了正名,洗清了强占秘境、资源的恶名。
像时千进入的战宗秘境,简直就是让年轻修士去送命,实在恶意太大。
如今想来,都是在消耗正派修士的生力军。还有下面小宗门、凡人国度的乱象,都像是消耗战的一环。
但时千也想得到,依然会有无数修士愿意用性命相搏。
危险,也意味着机缘。只消能走到最后,就能快速缩短漫长的修行时光,也能追平那些天资好、资源好的修士。
如今的年轻俊杰,可是越来越不值钱了。
不过也总有人惜命,让所有人知道,自己做出选择,已然是目前能做到的最大限度了。
时千想了一些事,再回神,就见鼠哥顶着他出了传送阵。
时千
“唧唧。”
我们坐完传送阵了
“吱吱”
是啊,弟,你不是晕傻了吧
“唧唧。”
没有,可是我不头晕。
五块极品灵石呢,因为跑神没有丝毫体验感。时千决定下回再也不花这个灵石了。
听到弟弟说不晕的黑毛,表示自己不是很懂。
但黑毛是个好哥哥“吱吱”
弟,要不我带你转圈
“唧唧。”时千赶紧打消鼠哥的想法。
别,不用了我的好哥哥。
人家是百求百应,他鼠哥这是不求也应,真是好得让时千时不时就心惊肉跳,生怕鼠哥又把兄弟两都玩进坑里去。
黑毛听到好哥哥,一高兴,就忘了要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