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是国外不好混,回来找机会了”
这话一听就不是好话,小齐脑袋顶的火蹭蹭地往上窜。
他阴阳怪气“不就是我师父赢你几场大官司么,没想到李律师这么输不起。”
司清拍了拍小齐的胳膊,站了起来。
这一站,就让人看清楚了他身边的红酒箱。
李律师故意多看好几眼“看来国外是不太好混,咱们司律师都学会送礼了。”
“我以为李律师会不欢迎我回来,看来是我想多了。”
司清不急不恼,脸上都没几个表情。
他嗓音清润低沉,泛着淡淡的凉意,很是好听。
“毕竟,我回国难免会影响李律师的口碑。”
“”
李律师表情一僵,脸色难看的很明显。
这个毛头小子,明摆着是说他还会继续输官司
想他从业二十多年,在圈子里名字也是响当当的,当年输给一个才二十岁的小孩儿,比他儿子都大不了几岁,连续两年输了三次,他脸都丢尽了,被人嘲笑了好一阵子。
“呵,希望司律师现在的实力还能配得上你的张狂。”
他恨恨地撂下句话,就带着自己的团队离开了。
“师父,你也太酷了”
小齐忍不住喝彩,心中直呼解气。
司清没有回话,一转身就跟站在办公室门口的时浅渡撞上了视线。
猝不及防,一点儿准备都没有。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攥紧,顿时,连一双手该放在哪儿都不知道了。
耳根也在对方略带笑意的注视中渐渐转红,心脏砰砰直跳。
预想过无数次重逢的场景,也做过很多心理建设。
他以为独自经历过那么多风雨,就可以在她面前变得稳重。
直到此时此刻,他才意识到
他在时浅渡的面前,还只是熟人口中那个会撒娇的小娇夫。
真想被她抱一抱,赖在她的怀里。
与她一起入睡,又在熹微的光线中醒来。
等等。
他刚才说话那么毒舌,会不会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
身为律师,工作上犀利是加分项,但生活中处处如此就会讨人嫌了。
他心间忐忑纠结,告诉自己,一会儿一定要谦逊温和一些。
他希望自己在时浅渡心里,能留下一个“专业稳重又为人低调温和”的良好形象,让时总觉得他是一个好的选择,不仅可以在法律专业层面上辅助她,也可以在生活中成为她的最优选。
“师父,那个好像是时总吧”
司清应了一声,偷偷深吸了一口气。
平稳了跳动的过分剧烈的心脏,才拎着红酒箱上前。
他很有礼貌地说“时总你好,我是远光律所的司清,这位是我的助理小齐。”
“你好,自我介绍就不用了,大名鼎鼎的司律师我还是认识的。”
时浅渡笑着比划了一个“请”的手势“请进吧。”
她跟司清同岁,这会儿也是二十五岁。
但她没有跳级也没有提前毕业,是去年才从国外留学回来接受公司事务的。
一开始股东和公司高层们都不服一个小姑娘,她便花了半年时间让所有人心服口服,现在开始着手布置海外的布局,正是关键时刻。
“时总谬赞了,只不过小有成就。”
司清说的极是谦逊。
小齐跟在旁边直瞪眼睛。
这叫小有成就
那恐怕他这辈子是做不到小有成就了。
师父不是自大狂妄的人,但也没自谦到这种程度过吧。
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时宜有什么特殊的吗
“呵。”
时浅渡笑了一声,在两人走进办公室后,关上了门。
这男人,重生一回,经历变了身份变了,也开始学会跟她客套了。
应该是想给她留下个好印象吧
可惜啊可惜,她最想看到的,其实是他脸红的样子。
相处那么多年,他应该是知道的才对。
她笑说“司律师不用这么谦虚,谁不知道你从小就是天才,初中高中连跳两级,大学提前毕业,十八岁就入职远光,早已经成了业内的传奇。”
“在时总面前,不敢班门弄斧。”
司清没有细说,只淡然沉稳地说了这么一句。
他知道的,时浅渡不是不能跳级,而是不想跳罢了。
她爱玩,想好好地享受自己的学生时代。
仅此而已。
时浅渡笑笑,没有接话茬。
她坐到会客的沙发上“你们随意坐吧。”
司清和小齐都坐下后,她又说“司律师过去几年一直在国外,没想到突然回国,还主动来见我,我们时宜竟然有这么大的面子,其他公司恐怕要羡慕死了。”
“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