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露出了一个大反派的笑容,狂笑着离开了这里。
当刘长走出廷尉,正往唐王府赶去的时候,忽有一位骑士前来,猛地跳下马,笑着冲到了他的面前,来人正是张不疑。
“大王,李太尉已经带着军队赶来了,就在河东之内,河东郡守非常害怕不如先杀了郡守,装作河东败兵,骗开城门”
“不疑啊我们是奉天子诏令来京城的杀郡守,赚城门,那是谋反啊。”
张不疑恍然大悟,“对呀,我们可以光明正大的进城啊大王,何时进军我都想好了,先控制北军,再抓住陈平挟持他控制南军”
“张不疑你想做什么”
季布大惊,愤怒的叫道。
“额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怕陛下惩治群臣,有人会谋反”
“我看就是你想要谋反”
“季布你血口喷人”
“好了”
刘长劝阻了两人的争斗,“我们该做的已经做完了,接下来就是陛下处置群臣了不疑,你回去告诉李太尉,不要再进军了准备回去吧,我看群臣,是没有谋反的想法,他们都很害怕。”
“等天子下令之后,再返回唐国。”
“唯”
r刘长朝着唐王府走去,季布却开口说道“大王啊,张不疑这个人,必须要好好惩治一番。”
“若是他谋反了,寡人自然会惩治,你何必操心呢”
“可是他有不轨之心。”
“呵,我唐国上下,有不轨之心的多了去了,那又如何,寡人还在,谁敢谋反”
“臣倒是不怕他们谋反臣是担心”
刘长忽然停了下来,怒视着季布,“你是觉得寡人要谋反吗”
“大王断然不会,可若是他们逼迫大王呢”
“呵呵,能逼迫寡人的人,还没有生下来呢寡人可不是赵王那样的无能之君”
季布长叹了一声,“臣知道大王都是为了陛下,可是,只怕从此之后,群臣会视唐国为大敌,大王更是会成为他们的眼中刺”
刘长毫不在意,边走边说道“我就是干这个的,要是他们不仇视我,那反而坏事。”
“阿父还在的时候,寡人每天就只是玩啥也不用想。”
“可现在阿父不在了群臣也都变了他们觉得自己跟阿父打过江山,就不把兄长放在眼里,根本不怕兄长当初阿父逝世的时候,说让我保护兄长他还说要送我一副盔甲来着就是那种特别威风的盔甲你知道吧,曹相就有一套”
“要是阿父还在就好了我就可以继续去玩也没有人敢这样”
“阿父还在的时候,他们可乖了”
“阿父还在的话,他会跟我打雪仗的真的,可是他总耍赖不许我打中他”
“他还给我堆过一个雪人,我们在雪人上挂了一个牌,写上了二哥的名字,用雪球来砸他”
“下大雪的时候,他就让我骑在他脖子上给他挡雪我就恐吓他,说将来他老了,也要将他扛起来挡雪”
栾布和季布跟在刘长的身后,看着刘长絮絮叨叨的说着刘
邦,刘长说的很开心,只是眼角能隐约看到泪光,时不时抹着眼泪,令人心疼。
回到了唐王府,栾布和季布站在唐王府门口,许久,沉默无言。
“相处的久了,我都忘了大王只是个孩子。”
栾布低声说道。
季布忽然看着栾布,说道“我有些事,你且在这里看着大王。”
“呵,又准备去找太后禀告”
“您去吧,臣拜送太后舍人”
栾布朝着季布俯身行礼。
季布完全不理会栾布的挖苦,转身离开了这里。
在宣室殿内,曹参与周勃跪坐在刘盈的面前,神色悲凉。
“陛下臣知罪臣不该对陛下无礼请陛下严惩”
曹参终于开口求饶了,不过,他并不是因为害怕刘盈会处死他,他是怕唐王乱来,周勃紧跟其后,说道“陛下,请治我们的罪,万不可让外王进城,南北军都是陛下之军,臣等忠心耿耿,从无谋反之意”
“哦是吗”
“欺上瞒下,难道还不是谋反吗”
“殴打朕的使者,难道还不是谋反吗”
“你们眼里可曾有过朕这个天子”
刘盈愤怒的质问道。
“臣知罪”
大汉丞相与大汉太尉,终于朝着新天子低下了头,任由天子处置。
刘盈便说出了这些年里他们的罪过,越说越激动,“朕知道各位都是先皇重臣,故而不肯相逼,多次相劝,却没有人听从朕甚至需要动用外王的军队,才能压得住你们这长安之中,朕算个什么”
“臣有罪”
两人再次大拜,刘盈出了一口怒气,心里也是舒坦了很多。
“朕要削减你们的食邑,这丞相和太尉的位置,你们也让出来吧,在家里好好反省一下。”
“唯”